那邊慈航接著說道:「而且如果真的確認她的腿能夠重生的話,還需要給她的胯部再做一次手術。」
「啊,為什麼?」我問。
「你還記得給易叢珊做手術的時候,不是讓你把她髖骨上附著的幾條肌肉都縫合在一起嗎?以便保護髖骨。但這只是對於凡體的處理方法。」
「若是仙體的話,就要把這些多餘的肉都剃掉,就像敖貞當時那樣,否則會阻礙腿部再生的。」
「哦!我記下了。」
我對沫兒如實轉述了慈航的話。她的表現倒是十分淡定。「還有這樣的好事?」
「只是時間有點長。」我說。
她笑笑,「當初父親和叔叔葬身魚腹,我的腿被砸斷,根本沒想到還能活著回來。後來師祖救了我,又教會我操控飄浮腰帶,送我到玉虛宮。我覺得這輩子已經很賺了呢!根本沒指望還能夠重生雙腿。」
她眼裡透出無限憧憬,「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上一百年呢!」
「怎麼不能?」我說,「起碼得好幾百歲呢!」
她望著我,「那師祖有沒有說手術要什麼時候做?」
「著急啦?」我說,「過一段時間,龍女師姐會過來給你檢查。如果可以,就帶你回去。」
她摸著身體的殘端,「說實在的,我還真有些怕呢!」
安頓了沫兒之後,我把小倩拉進房中。「小倩,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為什麼要去玩沫兒的飄浮腰帶?」
小倩撅著嘴,「你不是不借給我玩嘛。我只好借她的了。」
我一把把她拽到懷裡,「那個東西有什麼好玩的?」我摸著她光潔的兩腿,「你也想把腿切了麼?」
她攏著我的肩膀,「我還真想把兩條腿都連根切掉呢!」
「為什麼?」我瞪大眼睛問。
「哪吒,別這樣看我。」她望著我,眼神驚懼。「我自幼父母雙亡,是姑姑姑父將我養大。可我還沒來得及報答他們的恩情,他們就都離我而去。」
「還有石磯老師、碧雲、彩雲師兄,嬋玉、梅琳、洪欣、竇婉、碧月、繡樺、晨昱、洛燕她們。她們都死了,只有我在這裡完整的活著,孤苦無依。你不覺得這很不公平麼?」
「雖然我並不想死,但我總覺得身體失去什麼,才能使我的內心平衡。自從上次去過星宿海之後,我就覺得,切掉雙腿應該是我最好的選擇。」
「你胡說些什麼啊?」我怒了,攏緊她的腰。「你失心瘋了吧!正因為她們都死了。你不是更應該珍惜自己。」
我捏著她腿上的肌膚,「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記住,你的腿是我的,不許你把她弄丟了。」
她在我的懷裡,開始無聲飲泣。
我撫摸著她,「再說,即便你想切去雙腿,誰會給你做?慈航老師和龍女肯定都不會同意的。」
小倩淚眼朦朧,「我打聽過的。女媧娘娘那裡就可以做,還可以提供我飄浮腰帶。不過條件是在她們那裡當三十年的僕役。我怕見不到你,就沒有答應……」
「什麼?」我驚出了一身冷汗,心說,你是不是傻?
「小倩,」我手搭著她的肩膀,「你不是很好奇沒有腿的話,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覺?那就讓我來好了。」
於是我消掉了雙腿,又消掉了胯骨,只剩下一截短短的下身,落在小倩的雙腿之間……
——————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仍然只有半截身子。小倩早已醒了,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我摟著她,「昨晚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她說,「一點都不好。你還是把腿放出來吧!」
我提到沫兒,問她為什麼要把沫兒弄到這來。
「來陪你啊!」她脫口而出,「也順便陪陪我。今天晚上就讓她來陪你吧!」
我瞪大了眼睛,「陪你好說。這陪我是什麼意思?」
小倩說道:「你是男人誒!不需要很多女人陪嗎?」
我簡直要抓狂了,「小倩,你應該知道,我只喜歡你一個人的!」
「呵!我才不信。」她反唇相譏,「自從八年前你離開殷商,你主動找過我嗎?這些年來,你不知道和多少女孩同床共枕過呢!」
「可那時,我也是女孩啊!自從我變回男孩,我只和你在一起。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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