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白天那個問題,便問雲霄:「雲霄姐姐,您見過玉虛分院的玉清院長吧?」
「見過啊!」雲霄回答。
「他和上清院長是不是長得非常像?」
雲霄臉上浮現出笑意,「是非常像。」
「他們是雙胞胎嗎?」我問。
聽到我這句話,她們幾個居然都笑起來。
「哪吒妹妹,」雲霄開口說道,「你可知道神仙有先於天地而生,有萬物靈氣所化,並非都是凡人修煉而成。」
雲霄只把話說到這裡,顯然否認了我對於玉清與上清是雙胞胎的猜測,但也沒有回答他們為什麼這麼相像。
我看看彩雲仙子,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石磯座下的彩雲童子,與她名字如此相似。於是便問她:「彩雲姐姐,石磯的徒弟彩雲童子是你弟弟嗎?」
彩雲仙子聽了一愣,沒有回答。
一旁的菡芝仙笑了,「哪吒妹妹,彩雲童子是一個稱號。其實僅僅在朝歌,就有三位彩雲童子,他們與你的彩雲姐姐一點關係也沒有的。」
日已西斜,我隨彩雲仙子走出別院。眼望遠處彩雲仙子居住的離島,中間還有好一段距離。
「彩雲姐姐,」我問,「我們怎麼過去啊?飛嗎?」
「我們不飛。」彩雲拉著我的手,引我走到離校門不遠處的碼頭。只見一葉翠綠色的扁舟拴在那裡。
「看,這艘船怎麼樣?」
我走到船旁,仔細觀看。這還真是一葉扁舟,根本就是用一片葉子做成的,包括船幫、船篷。我碰了一下,忽閃忽閃的,連龍骨都沒有。葉面也沒有多厚,跟麻布差不多吧。
「這是什麼葉子啊?」
「荷葉啊!」彩雲仙子回答,「這是當初碧霄姐姐采天池王蓮的葉子做成的。剛拿回來就讓我給霸占了。」
我和彩雲跳上荷葉舟,離開岸邊向離島駛去。不多時就已經到了離島岸邊。
可是這邊並沒有一處碼頭。彩雲的房子孤懸在崖邊。彩雲將荷葉舟拴在支撐房前露台的木樁上,拉著我縱身跳上露台。
「姐姐,你每次都這樣跳上跳下麼?」
「是啊,這多好玩啊!」
露台的後面是靠山的幾間木屋,再後面則是彩雲的洞府。
回望主島,我突然注意到比三仙別院更遠的地方,一處形制看來十分眼熟的建築。尤其是建築的頂部有一個巨大的龍形標記。
「那是……」
「那是龍族商行,我們穿的很多衣服都是從那裡買的呢!」
彩雲帶我參觀了她的木屋,然後穿過走廊,進入後面的洞府。
洞府並不寬闊,但卻頗為幽深。走過一段之後,視線豁然開朗,卻是一處上方透下光線的水池,足有十餘丈見方。池水清可見底。
「下去洗一洗吧!」彩雲說完,徑自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躍入水中。白皙的胴體如美人魚般翻起輕盈的浪花。
我也脫掉身上的衣服,縱身入水。迅速潛到彩雲仙子的下方。說真的,兩世為人,我還是第一次嘗試裸-泳的滋味。(前世的李詫並不會游泳,不過哪吒一定會吧!)
我們從池水中間冒出。彩雲盯著我的手腕,「哪吒,你手腕上的是法寶吧!耍給姐姐看唄。」
我把乾坤圈和混天綾放到空中,「那姐姐的法寶呢?」
彩雲手一翻,從水中捧出一個大號的紅色彩珠,拋向空中。瞬時三件法寶在空中盤旋,交相呼應。
「我們去外面?」彩雲問道。
「那得穿衣服吧?」我回答。
我披上彩雲的一件紗衣,回到房內翻開自己的行李,拿出那件白色體服。
「這是靈動之術專用的衣服嗎?」彩雲問,「在哪買的?」
「這是我師傅送的。」我說,「不過龍族商行應該有賣的吧?」
「我怎麼沒注意過?要不我們明天去看看去。」
「好啊!我正好沒有夏天的衣服呢!」
我穿上體服,彩雲則穿上一套飄逸的短衫長褲。來到露台之上,在月光之下翩翩起舞。
隨後,彩雲拉我飛上半空,俯瞰全島。我發現這座不大的離島,有山泉,有瀑布,有峽谷,卻沒有一處平地,也沒有一處人家。
「彩雲姐姐,島上就你一個人住?」我問。
「是啊!」她說。
我問了一個傻傻的問題:「不害怕嗎?」
她笑了,「方圓百里之內,從天上到水下,沒有人是三宵姐妹的對手。我為什麼要害怕。只不過一個人在島上住上百年,確實有些寂寞。」
住上百年?再好的地方也難免膩歪了吧!
「那姐姐,你寂寞的時候怎麼排解呢?」
「我就出去轉轉,要麼就到三宵和菡芝那裡借宿,要不就在山洞裡閉關。看不見太陽東升西落,時間也就過得快了。要不乾脆睡覺,睡上個一年半載。」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睡上一年半載?
「不過你來了就好啦!」她說。
哦!我可不想在這裡住上個一百年。兩個月還行。
當晚,我們躺在木屋中,望著窗外謐靜的夜空,一邊數著星星沉入夢鄉。
早上,我睡到自然醒。待我起身穿衣走到屋外,彩雲已經把早餐擺上了餐桌。滿桌子的海鮮,關鍵都是活的,在桌子上爬來爬去。叫我無從下口。
「怎麼啦?不吃生的啊?」她看著我的窘態問。「五十年前,有一次在這裡生火,把整個房子都點著了。後來花了好幾年才修好。從那以後我就不吃熟的了。不過今天為了你,我破例一次。」
我攔住她,「不用破例了!要是再把房子點著了呢?」
「烏鴉嘴!」她說,「我自己還想吃呢!我們到山洞裡面去。」說完,直接把整張桌子移到洞中的水池邊。也不生火,而是直接亮出彩珠,把一隻龍蝦往上面一扔。只見光暈閃爍,龍蝦掙扎之中變為了紅色。
我看著那個頭足有手臂長的龍蝦,「姐姐,你不是把蝦兵的頭給抓來了吧!」
「什麼啊?」她非常不屑,「你動用靈識來查看一下它的靈力,靈識有多微弱。離產生靈智遠著呢!就算它能再活一百年也沾不上蝦兵的邊。」
哦!原來如此。
吃完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彩雲便要拉著我去龍族商行買衣服。我本想穿前一日穿的長衣褲。彩雲卻一定要我穿上那件白色體服,說是要照著我穿上的效果買。
「可是島上還有好多居民呢!」我說。
「他們才沒人關心我們穿什麼呢!」
我無奈只得同意。換上體服與彩雲跳上荷葉舟。好在這裡的海風並不算太冷,讓我這雙在雪天凍慣了的大腿沒有什麼不適。
島上的龍族商行遠沒有陳塘關上的大。開始我還擔心這裡會不會沒有體服賣。但裡面的管事很快就把我們帶到一間屋內,這裡面居然有滿滿一貨架各式各樣的體服。
更令我沒想到的是,那位管事居然馬上確認了我商行董事子女的身份,並同意我記賬。
「好了!姐姐,今天你買的衣服全記我的賬。」
「哎呀!那怎麼好?」彩雲有些不好意思。
最後,我替彩雲選了一件粉色長袖帶有流蘇的高叉體服,催她趕緊換上。
彩雲穿上體服,凸凹有致的腰臀立刻顯現出來。彩雲立刻紅了臉,「哪吒妹妹,這個有點露吧?還是穿帶裙子的吧!」
「不露啊!」我說,「沒腰沒臀的才要穿裙子遮擋。你的腿這麼漂亮,為什麼不露?」
「可是我是準備穿這個去給三仙別院的學員上課的。那裡有好多男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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