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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點下飛機,出機場已經23點20了。馬上在顛簸的車上繼續寫。居然寫完了。對了,我不是在豐邑,而是在咸陽。現在又到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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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色已晚,星光暗淡。雲霄見兩妹妹動手,也持劍飛下八卦台。台上只剩下菡芝和彩雲仙子。
雲霄本欲阻攔碧霄、瓊霄姐妹,但她自己卻直衝到玉清身前。玉清冷眼看著她,對玄都說道:「用乾坤圖裹了雲霄,壓在麒麟崖下!」
只見玄都將乾坤圖放到空中,張開有一丈大小,一道毫光瞬時籠罩雲霄,將她吸入圖中,裹將起來。只剩半截白色的紗裙從空中飄落。
玄都收起乾坤圖,隨後持圖離去。
「姐姐!」瓊霄憤怒已極,飛起持劍直刺玉清。「白鶴童子!」玉清喊道。
只見白鶴童子祭起玉清的法寶三寶玉如意,從空中落下,正中瓊霄頭頂。瓊霄眉頭以上的頭骨頓時塌陷碎裂,鮮血飛濺,腦漿外溢,立時倒斃於地。
「啊!」碧霄大叫一聲,放出一口飛劍,向玉清刺來,卻被白鶴童子用玉如意擊落。
玉清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個水晶盒,丟於空中。水晶盒瞬時放大至一丈有餘,有如一個大號的水晶棺將碧霄整個裝入。
只見碧霄的手腳剛剛觸及水晶盒的底部,立時潰爛,化為血水。
「啊!」碧霄在水晶盒裡面哀嚎連連。不一會四肢連同半個身子全部化為血水,最後只剩下頭部浮在一身被血水浸泡的綠色紗衣之上。然後只剩一張臉,一個鼻子,直到完全消失。
我一陣噁心,差點沒吐出來。還在八卦台上的菡芝和彩雲則看得目瞪口呆。
玉清看也沒看台上的兩人,命白鶴童子喚醒陣中被困的諸人,一起離開黃河陣。
回到周營。姜尚與營中眾將自然興高采烈,但十二上仙的情緒卻都很低落。無論如何,跌落一個大境界,那可是需要數百乃至上千年修煉而來的。
「你們不必憂心。」玉清說道,「為師會為你們尋找機緣,來讓你們恢復原有的法力。」他隨後嘆息一聲,「只可惜蕭臻、鄧華,百年修行,毀於一旦,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玉清叫過姜尚,並對燃燈、廣成子、赤精子、慈航安排一番,其餘皆隨玉清回崑崙山。因十二上仙法力失掉大半,玉清決定調終南山雲中子來此相助姜尚,
臨行之時,我斗膽去問玉清:「院長,既然碧霄、瓊霄已死,那您會怎麼處置雲霄?」
玉清隨口說道:「先在麒麟崖下壓上一百年再說吧!」
啊?
眾仙走後,我問姜尚:「師叔,麒麟崖在哪啊?」
他看看我,「就在積雪線以上的雲層之中,屬極寒之地。」
在那個地方壓上一百年,那還不如直接把她殺了呢!
當夜姜尚與眾將商議明日一戰,與聞仲一決雌雄。眾人士氣高昂,我卻感到悶悶不樂。
第二天,燃燈、廣成子、赤精子按玉清院長安排,先行告辭離去,只留慈航一人。姜尚隨後召集眾將,出營叫陣。
對方聞仲、吉立、餘慶、鄧忠、辛環、張節、陶榮七人出陣,卻不見了菡芝、彩雲二人。
姜尚於四不像上向聞仲拱手,「聞太師,你矯召侵入周土與我一戰已逾數月。死傷無數,還傷卻我三清學院門人無數。為何你今日仍不明步?」
聞仲聞聽大怒,大吼一聲,催黑麒麟提鞭向姜尚衝來。黃天化立即提雙錘,催玉麒麟攔住聞仲。隨後吉立、餘慶上前,被武吉、龍鬚虎截住。
對方鄧忠、辛環、張節、陶榮四將齊出。這四個該死的。我立刻駕風火輪衝出,火尖槍直取跑在最前的張節。金吒、木吒、雷震子見勢也一同衝出,敵住其他三人。
不出十個回合,我一槍刺入張節的前胸,算是報了西岐的一槍之仇。
聞仲見多人死傷,隨即收兵,閉戰不出。
當夜,姜尚兵分五路,殺入聞仲大營。並預先派楊戩潛入敵營,燒了聞仲大軍的糧草。一時火光沖天,營中到處一片混亂。
混亂之中,聞仲的雌鞭被姜尚等的打神鞭打斷,又被打中左肩。陶榮亦被刺死。那邊菡芝取出法寶風袋,一陣陰風驟起。後面慈航取出定風珠,讓風不能出。
聞仲見勢不妙,急忙帶著剩餘人馬敗走。
靈識之中,一個個靈力光影逐漸分散開。在我的右前方,有一個很強的單獨靈力光影。於是我駕風火輪追擊而去。
越過一道山嶺,我終於在月光之下看到敵將。只見對方身穿護甲,帶著面罩。這是誰?在我的印象中不曾記得商營中有這麼一號人啊!
「站住!」我喊道。
對方並未搭話,回身拋出一件法寶。
法寶在我面前砰然炸裂,一陣黃霧撲面而來。我本能地閉上眼睛,但火尖槍已經刺了出去。
「啊!」我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同時問到一股熟悉的刺鼻氣味。我頓時內心一顫,急忙睜開眼睛,立刻被剩餘的煙霧熏得淚流滿面。
我手一松,放開了手中的火尖槍。淚眼模糊中,我看到她慢慢轉回身,面罩脫落,一頭長髮飄散。還有一雙幽怨的眼睛。
火尖槍的槍尖從她的心口窩穿出,連同她的前胸一片殷紅。
「彩雲姐姐!」我失聲喊道。
「你竟然這麼恨我!」她斷斷續續地說,「非要置我於死地。」
「不是這樣的!」我說,「姐姐,你為什麼要帶面具?」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但眼神已經開始迷離,漸漸失去了一切光彩。
「彩雲姐姐!」我抱著她的屍體,再一次痛哭失聲。
等我帶著彩雲回到周營,同樣看到了菡芝的屍體。與朱佩兒和瓊霄一樣,她的腦袋也碎了,是被姜尚的打神鞭打的。
姜尚看著我眼睛紅紅的樣子,拍拍我的肩膀。「不要傷心了。這是她們的命。」
他緊接著下令:「大家不要懈怠,明日一鼓作氣,過黃河,一舉擊殺聞仲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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