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關上門,這傢伙便迫不及待地要掀我的衣裙。我打落他的手,「喂!帥哥,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小妹妹,你就叫我俊太好了!」說完又要動手動腳。「小妹妹,你要住在我的艙室里,是不是應該聽從我的安排啊?」
「這個問題好說。」我說,「不過有些事得先打好招呼。」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是那位被我們吃光了的鮫女的兩枚長指甲。鮫女的骨頭已經留給了和海龍族會館。剩下的東西則被敖貞分給我們做紀念。
「這是什麼?」他問。
「鮫人的指甲。」我說,「前幾天這個鮫人用手抓破了我的後背。不過小妹從小家教甚嚴,不允許小妹身體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我就把鮫人的手指給切了下來。」
俊太瞪大了眼睛,顯出將信將疑的樣子。「這鮫人確實可恨。切掉手指還算輕的。小妹,能不能讓哥哥我看一下你傷在哪?」
「且慢,」我止住他的手,「那鮫人抓破了我的衣服,看到了我衣服下面平常不露的地方。這是我家裡絕對不能容許的。所以我就把他的眼睛也挖了出來。」接著,我又從口袋裡掏出鮫女那顆完整但有些乾癟的眼球。
「但他仍然要用牙咬我,於是我就把他的牙也都拔了下來。」然後我又掏出幾枚鮫女的牙齒。
俊太面露驚異之色,但仍然嬉皮笑臉。「小妹,那鮫人確實可惡。但哥哥可是好心好意留你的。你得分清什麼是傷害,什麼是愛撫。知道嗎?……」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心裡罵道。
我一把扣住他的下身。疼得他「哎呦」一聲大叫。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失掉了,我一抓到那東西,就特別想捏碎它。
「帥哥!」我湊近他的臉,「這個和你的大個子不太成比例喲!小妹可是小女孩,一碰就會流血的。如果讓家人知道,一定會重重罰我。為了減輕處罰,我不僅要割下你的這個,挖掉你的眼睛,還要帶回你的人頭。」
俊太被我抓著,徹底慫了。「哪吒小姐,我可什麼都沒做。既沒有碰你,也沒有看你,更沒有咬你……」
「但你用言語侮辱了我。至少要割掉舌頭。」
「你不能這樣。」他喊道,「這是東瀛學院的船。你不可以在船上亂來!」
我揪住他的衣領,「俊太君,知道那個鮫人哪去了嗎?他被我們吃了。我不會在船上亂來,但是讓你一不小心掉到海里去餵魚還是不成問題的!」
「哪吒小姐,有話好說。」他就差跪地求饒了,「方才言語冒犯,請您原諒。您要什麼?在下答應就是了……」
我笑了,拍拍他的臉。「俊太君,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言語冒犯。你既然請我住在你的艙室里,我當然會來。而且還會請我的姐妹來。」
「不過既然你有可能再次冒犯我們,為了避免被我們拋下海里餵魚,你還是另找一個艙室的好。」
他面露難色,「可是艙室是松吉老師定的……」
「我們一起去找松吉老師啊!」我說,「就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別別別!」他連連擺手,「那你總得讓我去跟我的同學說一聲。要不然我就得睡走廊了。哪吒小姐,你去跟我同學說一下吧!」
「沒問題啊!」我說,跟著他去了隔一個的艙室。一進去,他就把艙室的門關上。
我發覺我有些疏忽了。我面前的男生雖沒有俊太高,但卻比他壯實得多。關鍵是,他就是我探測出客艙中靈力最高的人。
俊太在他耳邊嘀咕了什麼。只見這漢子眉毛皺了皺。帶著生硬的口音說道:「你讓他讓出艙室?」
「這是他同意的。」我說。
「這他說了可不算。」他說。
「那誰說了算呢?」我問,「要找松吉教授?」
「不用找松吉老師。」他伸出手,架在桌子上,隨後努努嘴。「嗯?」
啥意思?他要跟我比掰腕子?
他一字一頓,「你贏了,房間,讓給你。我贏了,你從哪來,回哪去。」
我靈力雖高,但不等於我力氣大。關於哪吒力大的傳說僅存於前世。今世我可是個女子誒!
「我說……怎麼稱呼你?」我問。
「我的名字是翔。」他回答。
「翔君,你看,我的胳膊還沒有你一半粗。和你比掰腕子不太公平吧!」
他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一條縫。那樣子不由得使我想起紂王的衛隊長惡來。「好吧!你上兩隻手。」
哦?我坐下來,右手和翔握到一起,隨後把左手也加上去。
我和翔都動用了法力。一時間相持不下。下面的桌子嘎吱嘎吱直響,漸漸出現了裂縫。
「桌子裂了!」我喊道,「我可不管賠桌子。」
叫我這一聲,翔一下卸了力道,被我搬倒。
「你贏了,哪吒小姐!」翔說道,隨後向一旁驚掉了下巴的俊太說道:「俊太君,交鑰匙吧!」
不過翔並沒有讓俊太和他住一個房間,而是把他攆到別的屋去了。
那邊不知道敖貞怎麼跟松吉交涉的。真一讓出了自己的房間,和悠之一起住了。
這樣,我和梅琳住俊太的房間。易叢珊和薄嬴住真一的房間。敖貞的房間比較大,和萊姜、徐嬴一起住。總算是把女生都弄了上來。
晚間,我穿上一件較薄的絲質長袖上衣和齊臀小短褲,和一身粉色衣裙的敖貞再次下到底艙。去慰問那幾位仍在水深火熱中的男同胞。結果發現他們正在和船員們一起喝酒吃魚,混得倒挺融洽。
「各位哥哥,對不住啦!」我對他們說,「暫時沒能把你們也一起弄上去。」
「沒事!」徐蓋說道,「我們睡哪都一樣。你們有地方,我們就放心了。」
敖貞過去和船員聊了幾句。看來他們也還算滿意。只要女的走了就好,要不然他們都不好意思脫衣服睡覺。
當晚,我和梅琳脫了衣服睡在一起。「今天白天真把我嚇死了!」梅琳說道,「一想到要和那麼多男人一起睡大通鋪。不過,」她摸著我的光腿,「哪吒,聽說那個俊太不懷好意。你沒吃虧吧?」
「哪會?」我笑了,「我一掏出鮫女的眼珠、牙齒和指甲,他就嚇尿了。」
「呵!」梅琳貼過來,把一條光潔的大腿壓到我的身上,「如果我有那個,你會不會把我也給做了啊?」
我反問,「為什麼不說我有那個呢?你願不願意跟我啊?」
「這個啊,可是你還有小倩啊!我可不想排在別人的後面。」
後面的幾天,我們幾個女孩一直都在和敖貞學習扶桑語。我發覺語言不通,我根本無法和他們周旋。
「哪吒,你的記憶力可真好!」她們一致誇讚我。我的心裡不禁美滋滋的。我是什麼人?前世要不是整天生病住院,也正經是個學霸呢!
三日之後,我們繞過海峽,進入鯨海。
又過了三日,我們經過一處稱為出雲的地方。又上來七名學員,兩女五男,住進了一直空著的七個艙室。
七人的長相都非常俊美。不過那名名叫愛理的嬌小女孩無疑是七人的中心,連老鬼子松吉都禮讓她三分。當她聽我們說起還有五名男生還住在船員艙中時,當即讓隨行的男生騰出兩間房,供我們的男生居住。
我們暗地裡打聽愛理的身份,但所有東瀛人都閉口不言。最後敖貞猜測:「聽說扶桑之地的諸侯、部落比大商還多。這愛理不一定是哪國的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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