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就剩關志義和兩個照顧杜如晦的貼身丫頭。
這兩個女人也不算漂亮,卻是平時伺候杜如晦洗漱的,說不定已經被老杜給……
呵呵!
大家都懂的。
瘦骨嶙峋的杜如晦並沒有陷入昏迷,對於關志義的所作所為他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他的肺已經給感染,說起話來想到費力。他不願意浪費這個精力,他要留著力氣和病魔抗爭。
關志義的話,更給他增添了無窮的信心。
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為什麼會這樣的呢?
因為幾乎每一個人都不是完全健康的,或多或少都有些隱患藏在貌似強壯的身體裡。當多種因素集中爆發的時候,人就病倒了。來勢之快,讓人防不勝防。可是疾病真的就是突然來得嗎?不是。
就連許多醫生都不會每時每刻主意自己的身體問題,何況普通的百姓呢?多種致病的原因夾雜在一起,讓人無法承受的時候,疾病爆發了,才會去找醫生。
醫生,無論是古代的,還是現代的,都沒有大家期盼的那麼好。
華佗、張仲景、扁鵲那樣的神醫太少了,加之交通不便,他們一輩子能治多少人?
大多數人接觸的醫生都是普通級別的,他們要是細心一點,經驗豐富一點,處理小毛病沒有任何問題。嚴重一點的,他們就有些捉急了。更重要的原因,是醫生們都不會為你制定完美的康復計劃,他們只會針對疾病下藥。
每一種病的爆發原因都是千差萬別的,每一個病人的身體都不是完全相同的,那麼他們需要的藥物自己就應該有所區別。可是無論古代還是現代,多數醫生的照方拿藥。甚至所謂的西醫還可以規模性的拿藥,請問,這些病人的具體情況,有幾個人關心了?
就是這樣才找出要治好一個人的病,總是想從蠶繭里抽出一個絲線一樣,比小心謹慎,而且耗費大量的時間。
快速讓人死亡的病例不多,都是在潛伏期沒有及時治療而造成的。杜如晦就是這種慢性病的典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死的。只要把致死的病症給鎮住了,那麼活下來是不成問題的。
用熱水幫杜如晦清潔了一下身體,皮膚乾淨後,表皮細胞能及時恢復工作。熱水的刺激,促進了血液循環,加快了新陳代謝,也讓杜如晦感到自己更加的舒服了。有了感覺的杜如晦更加堅信相信關志義的話,他的病對這個少年郎就是小事兒。
關志義沒有學過醫,可是他知道人的各大系統。比如:負責血液循環的是心臟,管理呼吸的是肺,尿液有問題是腎臟。飲食多與脾胃相關,這些對於看過不少書的宅男來說還是不算問題的。
等酒精拿來後,他一邊用酒精給杜如晦擦拭腋下、額頭等重要的地方,一邊詢問兩個丫頭杜如晦的情況。
不知道是關志義扇動了蝴蝶的翅膀,還是上天真的有靈,在暗中庇佑他。
經過他的胡亂治療,杜如晦的病情好轉了。剩下的事,他沒有插手,而是叮囑李世民派來的御醫,杜如晦是肺上有問題,應該怎麼樣治,希望他自己拿主意。
御醫可是老手,在關志義的建議下,他一邊調理杜如晦的身體,一邊治療肺部的疾病。
中醫講究的是五行搭配,就是說肺部有病,並不是單獨治療肺部,還加強對其他器官的調解。這比頭疼醫頭,腳痛醫腳的西醫好多了。
杜如晦的病剛好一點,關志義就被召進宮裡去了。
這次杜府治病,沒有花去他多少時間。等他把杜如晦的病情穩固後,李靖他們才回來不久。
李世民召見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誰叫關志義能惹事兒呢?
這次遠征軍的所作所為引起了蕭瑀和魏徵等人的極度不滿,他們聯合起來要收拾關志義。武將里有不少人嫉妒關志義取得驚世功勞,都袖手旁觀。尉遲敬德更是落井下石,想要關志義難堪。就連李靖也考慮到遠征時關志義的話,而選擇不管。只要關志義的老丈人李世績在哪兒抗爭,可是他一個人哪裡是魏徵他們幾個老頑固的對手。
為了不讓功臣寒心,李世民把關志義召進宮裡,希望他為自己辯解。
李世民怎麼也想不到,關志義到了宮裡,不僅不收斂,還和蕭瑀他們正面衝突起來。
氣喘吁吁的關志義趕過來的時候,大伙兒正在朝堂上爭論呢?
李世民沒有先說他們討論的事,反而詢問起杜如晦的情況。這不僅僅是李世民關心自己的良相,而是他要給蕭瑀、魏徵他們一個信息,這個關志義可是為治療文臣付出過努力的。
「克明的情況怎麼樣?」李世民第一句話就是如此問道。
房玄齡、長孫無忌立馬不參與討論如何處理關志義的問題了。杜如晦是他們的好兄弟,老戰友,關志義剛回京就去看望治療杜如晦,他們好意思整關志義嗎?
他們也知道,關志義在前線的官職不大,就算部隊有些過錯,也不是關志義負責。
魏徵和蕭瑀也如李世民預料一樣的緩和了態度,當然,他們這兩個愛較真的傢伙,是不會因為關志義救治了杜如晦,而放棄追究關志義的責任。
關志義雖然不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他卻老實的說道:「回稟陛下,杜閣老的病情依舊穩定,剩下的事情交給御醫就好了。」
聽到這話,李世績恨不得踢關志義兩腳,這明顯是李世民為關志義找的藉口,只要杜如晦需要他,任何人都不敢提出要懲治他。可是這個傻瓜卻說御醫就能治療,他好不容易到手的優勢一下就沒有了。
李世績只能瞪著關志義,他沒有辦法在這個場合跟關志義計較。
作為皇帝,李世民沒有過河拆橋,再次為關志義提供機會。說道:「關三郎,蕭閣老說你在邊關濫殺無辜、放任士兵搶奪突厥的寶物,並販賣人口。你能說說嘛?」
只要關志義不承認或者解釋一番,李世民就會把事情壓下去。
大家沒有想到,關志義根本就不走尋常路。
他猛地躥了出去,指著蕭瑀罵道:「你妹的,你個老頑固,某帶著士兵在前線出生入死,你卻在後面拖後腿。什麼叫濫殺無辜,他妹的難道只准突厥人殺人,吾等不能反抗。你他奶奶滴,是不是頡利派來搞笑的逗比呀!放任士兵搶奪突厥的寶物?突厥有什麼寶物,不就是點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嗎?拿東西能當飯吃?兩軍交戰,大勝仗的當然有權利把戰敗者的東西占為己有。這不叫搶,這是保管自己的戰利品。」
關志義突如其來的動作,畢竟蕭瑀嚇壞了,就連其他大臣都有些茫然。
激動的宅男把他聽過的、用過的、能想到髒話全面噴向蕭瑀。一點兒也不在意人家能不能理解,他是在罵人。
蕭瑀反駁道:「囂張豎子,為將者理應管理好士兵,哪有像你這樣放任士兵燒殺搶掠的。」
李世民還想為他開脫,說道:「蕭閣老、關三郎,不要激動,慢慢地說。」
膽小如鼠的宅男同學今天爆發了,連李世民的帳都不買。
「陛下,這個先讓某和蕭閣老好好談談,等下再給陛下解釋。」關志義說著就轉回頭,對蕭瑀噴道:「第一,戰爭哪有不死人的,突厥人男女老幼都能打仗,殺光突厥都是正常的。第二,突厥人攻擊大唐,他們應當受到嚴懲,否則其他各族不是都要欺到大唐頭上來了。無論他們的任何物品,都是士兵們的戰利品,包括他們在內。」
蕭瑀說道:「聖人云:……」
不等蕭瑀說完,關志義邪邪一笑,說道:「某不知道聖人說了什麼,不過某抓住了前朝的皇后蕭氏,說起來她也算是某的戰利品。某要這個蕭氏當某的小妾,不知道各位閣老和陛下有無異議?」
「噗!」
剛喝一口參茶潤潤嗓子的李世民直接把嘴裡的茶給噴了。
「咕咚!」
蕭瑀臉色鐵青,指著關志義說不出來,隨即一翻白眼,倒在了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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