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關志義對長孫皇后的一番讚揚,加上關志義又說明自己沒有不滿皇后的做法。
李世民勉強同意關志義這小子去和長孫皇后見面。
第一次見到這個權傾一世的巾幗紅顏,關志義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容貌並不是第一位的。
長孫皇后雖然端莊、雍容,可是他的臉蛋兒、身材比穿越前那些女明星要差上不少。沒有現代的化妝技巧,風華正茂的長孫氏,只能用尚可來形容。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讓李世民在她有生之年,都沒有放棄過對她的寵愛。甚至死後還專門建立樓台,用以觀看她的陵墓解思戀之苦。
難怪富家女要比普通人更讓人矚目。
不僅僅基因更為優秀,而且他們在平時生活中養成了一種自然、高貴的氣質。
長孫氏看到關志義一直盯著她不說話,心裡難免有些生氣。只是作為皇后,她並沒有直接出言指責。
倒是她身邊的女官,有些不滿的說道:「見到皇后,怎可如此無禮?」
清醒過來的關志義,先行一禮,然後說道:「拜見皇后。」
長孫皇后雖然知道關志義的名氣,可是和他卻是第一次見面。對於陌生人,長孫氏表現出皇后的典雅,沒有過於關心,也沒有排斥他。
用平平淡淡的語氣問道:「聽說你要見本宮。不知所為何事?」
關志義沒有什麼談話技巧,直截了當的說道:「長孫順德是皇后的族兄,卻德行有虧。早年他對待皇后兄妹刻薄,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沒有等關志義說完,長孫皇后就打斷他的話,說道:「哼!什麼時候長孫家的事兒,輪到外人說三道四了?」
在古代,無論皇親國戚,還是平民百姓都很重視家族的聲譽。別說一向注重名聲的長孫皇后,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武則天,也是重視家族的。
武則天一方面為了得到皇位害死自己的親生兒女,另一個方面卻對曾經虐待她們母女的武氏家族照顧頗佳。
別以為武則天打擊世家是為了百姓,她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想自己的皇位更穩而已。
大唐的世家看不慣武則天,一方面是她德行有虧,慌淫無恥,另一個方面是想幫助李氏家族重整霸業。只要李氏家族重新掌權,那麼這些出過力的世家自然就水漲船高了。更何況武則天大肆任用親信的面首,這讓以儒家思想作為傳承的世家如何受得了?
總之,不管武則天目的如何,她都打擊了世家。
可是回頭一看,我們卻驚訝的發現,她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扶植起幾個家族,比如以前默默無名的武家,比如面首張九齡的張家……
因此,站在長孫皇后的角度,說長孫家比辱罵她長孫無垢都更為嚴重。
關志義這個現代人當然不能理解這種思想了,立刻反駁道:「不是某要說關於長孫家的事兒。而是提醒皇后一點,那就是你和陛下**愛了。以至於陛下為了你可以放棄他的公正、放棄大唐律法。你也會為陛下憂心,生怕影響陛下的盛譽。」
長孫皇后認同了關志義的說法,皇帝對她的寵愛要比前朝那些皇后更甚一籌。
這也是她一向都不想因自家的私事影響皇帝的原因。
她和陛下同過苦,患過難,也一起踏上了人生的高峰。這次長孫順德之事,她之所以干預,一個是長孫順德不是主謀,所犯的罪責不中。另一個方面就是怕別人說她長孫氏斤斤計較,也會說皇帝不念親情。
只是這個關家三郎說這些,和他先前的話有什麼關係呢?
於是長孫皇后就問道:「本宮和陛下的感情確實深厚,可是本宮不信你這次進宮,是為了稱讚這段感情而來的。」
關志義說道:「某這麼說,只是告訴皇后一個事情,陛下會為你著想,你難道不會幫陛下考慮?某不信。」
長孫皇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你嘴皮子利索。你就不要給本宮繞彎了,直接說你的企圖!」
「長孫順德德行有虧,陛下已經知道。礙於皇后的面子,他不願意處理。可是皇后卻因為怕人說是非,不僅不勸阻,甚至還讓陛下放棄對長孫順德的追查。你可知道,這樣一來,人們倒是不會說皇后想報復當年受虐之仇。他們卻會想,皇后這麼任由外戚胡作非為……」關志義洋洋灑灑的把自己想到的利用,慢慢的說了出來。
他沒有看到長孫皇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那豐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這對於患有氣喘疾病的她來說,這是致命的。
見到關志義還有繼續說的意思,長孫皇后怒喝道:「住口!本宮讓你住口。」
不僅關志義被嚇傻了,就連皇后身邊的女官也被弄懵了。
一向文雅的長孫皇后竟然這樣說話,事情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外面的士兵聽到長孫皇后發怒,已經悄悄的趕了過來,只要皇后一聲令下,那麼他們將直接把關志義給生擒活捉。
長孫皇后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示意侍衛離開,並在女官的攙扶之下坐回原位。
穩了穩心情,長孫皇后說道:「你這麼說,不久是為了讓本宮治長孫順德的罪嗎?你真當本宮是傻子?」
關志義一聽心中滿是不服氣,他理直氣壯的說道:「某可沒有說要治長孫順德的罪。」
「那你是何意?」長孫皇后問道。
抬頭看著長孫皇后,關志義緩緩地說道:「這事情本來就是皇后自己相當然了。這次長孫順德被牽扯到劉德裕這個事情裡面,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長孫皇后不可置信的看著關志義,急切的問道:「你說什麼?」
「皇后,長孫順德他只是貪點小錢。他不敢,也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兒。要是你怕他生活窮迫,直接給他些金銀財寶就是了。他不是一個當官的料,讓他當官,既壞了你的名聲,也讓他自己處在風口浪尖之上。就拿這次的事兒來說吧,他就是交友不慎,既沒有參與刺傷某的計劃,也沒有讓壞人逃脫的想法。可是皇后你一出手,就讓人以為長孫順德是主謀了。」關志義說道。
接見關志義以來,長孫皇后第一次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她溫和的問道:「你說順德沒有參與此事?」
關志義大咧咧的說道:「不知道皇后你怎麼想的。他長孫順德是皇親國戚,當然願意為大唐盡一份力。他與某無冤無仇,某又在幫陛下練兵,你說他有必要殺某嗎?」
旁邊的女官看不慣了,指責關志義道:「哼!你怎麼說話呢?」
長孫皇后倒沒有在意這些,他說道:「那這次的兇手會是誰呢?」
關志義說道:「皇后,某已知道幕後真兇,只要皇后同意,就可以讓陛下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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