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得意洋洋的對關志義說道:「教官,沒想到某會來岳陽吧!」
關志義錘了程處亮一拳,板著臉訓斥道:「好你個程處亮,事先知道要來岳陽,也不給某通個氣,是不是不把某放在眼裡了?」
一頓訓斥,把原本得意洋洋的程處亮變成了一副苦瓜臉。
他事先不通知關志義,就是想給對方一個驚喜。可是現在驚有了,喜什麼的,他還沒有見到。
想到關志義收拾人的種種手段,程處亮又開始撒嬌賣萌。他可憐兮兮的對關志義說:「教官,某錯了。某原本以為你知道的,可是老爹他們這群老狐狸都沒有給你通個信兒,才讓你對這個事情一無所知。」
這個傢伙完全是貫徹了死貧道不如死道友的精神,把程咬金等老將給賣了個徹徹底底。
關志義才不會上當呢,他說道:「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面孔。來了就好好的干,要是不把湖匪給平了,看某不給你來一套滿清十大酷刑。」
好學的程處亮問道:「教官,何謂滿清十大酷刑?」
「這都不懂,你個白痴。滿清十大酷刑,就是說滿是清水的刑罰。」關志義隨口瞎咧咧道。
他的話,就是動物都不會上當,何況一向精明的程處亮。知道關志義不想說,程處亮也不糾纏,立馬轉移話題道:「教官,你這次來大營,有何想法呢?」
關志義也不挑逗程處亮了,他說道:「某原本打算收入軍心,為岳州以後的安寧做打算。既然你來了,某就不用擔心了。」
程處亮奉承道:「那是當然。教官叫攆狗,某絕不殺雞。教官讓某朝東,某絕不朝西。」
關志義整理了一下思緒,對程處亮說道:「處亮,你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剿滅湖匪,保衛岳陽城和這一方的平安。對付湖匪,你要考慮幾點問題。第一個他們都是習慣水上作戰的。你要想辦法,克制他們,不能做以己之短攻皮之長的事。第二點,就是地方若是沒有湖匪的眼線,他們是不可能搶到那麼多東西,更不可能躲過朝廷的圍剿。你們必須把這些通風報信的傢伙給找出來,知道了嗎?」
在他看來,湖匪和後世的海盜,恐怖分子是一樣的。
為了自己的利益,有人願意鋌而走險,幫這些惡棍銷售贓物。為了自己的浴望,他們不在乎別人的生死,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
那些為湖匪通風報信的人,也都應該受到嚴懲。
也許有人覺得湖匪也是被逼的。
這種觀點大錯特錯,算得上為惡棍伸冤。
生活窘迫,不能成為打家劫舍的理由。要是生活窘迫就使用搶劫手段,那麼哪個會願意辛辛苦苦創造財富,然後被別人掠奪。若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搶,那麼這個世界不僅無法發展,甚至可能倒退乃至毀滅。
那些鼓吹激情殺人可以從輕量刑,鼓吹劫富濟貧的人都是混蛋。他們是站著不嫌腰疼,沒有親人被殺,沒有被搶過,哪知道別人的痛苦。
就說他關志義把工廠辛辛苦苦的建立起來,李世民要強行掠奪。你認為關志義就不會反抗,甚至是造李世民的反麼?
湖匪和那些黑心商人、探子都該死。
為了不把自己的賊窩泄露,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哪怕他們手無縛雞之力,甚至是老弱婦孺。對於這群狼心狗肺的壞東西,關志義那可能手軟。
這次他沒有給程處亮任務,讓他自由發揮。
他相信,這個看似老實的傢伙,絕對不是善茬。
程處亮一路跟著關志義殺到突厥牙帳,學會了不少東西。對付湖匪,他打算用用自己學到的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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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程處亮如何訓練和設計湖匪,且說關志義這方。
雖然把湖匪的事兒交給程處亮,可是他並沒有放棄不管。
派出去的人越來越多,對於沿湖、沿江的住戶,他進行了詳細的摸底。而在岳陽活躍的商人也被關志義納入調查的範圍。每個商人的進貨數量、獲得的利潤等等,關志義都在關注。他把每個商人都當成間諜來審視,寧肯殺錯也不會放跑任何一個惡人。
說起洞庭湖的湖匪,老百姓都恨得牙痒痒。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肆掠導致商人減少,而且包括湖匪對普通老百姓的威脅。因為湖匪的猖狂,商業成倒退的趨勢。富人少,東西賣得就少。賣得東西少,窮人就更多了。到了最後,百姓連自給自足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這樣一群惡棍,還有不少的支持者。
他們能走到一起,就是因為『利益』二字。
古往今來,有不少高風亮節的人物,閃耀在璀璨的華夏文明史上。但是他們的光輝照耀下,卻無法掩蓋每個時代都有哪些不要臉的人。他們數典忘祖,他們見利忘義……
雖然這些自私自利的人大多都沒有好下場,可是這樣的人卻從來沒有斷過。
程月明,一個在大唐貞觀元年興起的大商人。
沒有人知道他如何發家致富的,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人們知道的,就是他在岳陽有十多個面鋪,上千畝的莊園三四個。
在關志義的追查下,終於把程月明這個銷贓份子給抓住了。
程月明以前是個小商販,一生也沒有弄到多少錢。他嫉妒那些大商戶,更產生了要殺人奪財的想法。終於,他在武德九年的時候,勾結一個叫王德勝的湖匪,把瓷器商人岳林生給謀害了。
隨即對岳林生的商品領域進行滲透,搶占岳林生的市場。
由於他利用瓷器短暫缺失的當口進行傾銷,發了一筆橫財,生意越做越大。
嘗到好處的他,就不斷的和王德勝勾結,把他的競爭對手們一個個推下深淵。最終他成為了大商人,王德勝成了最大的湖匪。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在關志義的深入調查下,程月明的所作所為逐漸被關志義知曉。
關志義還記得他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H計劃》。
一個勾結海盜的大商人,被海警用計謀活捉,然後主角兒扮演商人潛入海盜。
這個電影情節,不知道能不能用到這些湖匪的身上。要是把程月明勾結的王德勝給收拾了,想必洞庭湖要安靜好一陣吧!
可是這個方案隨即就被了解詳情的關志義給否決了。
程月明的確勾結了王德勝,可是王德勝和程月明沒有見過面。程月明也沒有去過王德勝的賊窩,也沒有去的打算。要是他冒充程月明去找王德勝,唯一的結果就是被人咔嚓掉。更為麻煩的是,H計劃的海盜藏在大海里,海盜們無法潛入水中逃離。湖匪不同,洞庭湖雖然大,卻有不少小島。水性好的人,從王德勝的老巢潛水到其他島嶼,完全沒有問題。
據關志義曉得,水滸里那些高手,能在水裡待幾天。這個洞庭湖剿匪計劃,一定不能有絲毫漏洞。這個防高手的措施,就不得不預先設置。
不能用程月明的身份潛入王德勝的駐地,那麼調查程月明的事情,能不能掩藏住呢?
最後,關志義決心拼死一搏,他讓程處亮把程月明給抓了。
他帶著關旭,對程月明進行了審問。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程月明,卻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無論關志義怎麼審問,他都咬牙不說。
曾經有人說過,「黎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其實,任何人生氣了,後果都很嚴重。特別想關志義這種玻璃心的老宅男,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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