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四周,深吸口氣,讓自己清醒一點,說道:「還是你進去吧,我和齊悅到那裡取點芭蕉葉過來擋雨,這個草棚很舊了,撐不了多長時間,也不是我矯情,陳大小姐你也看到了,要是你來辦這些事的話,一定又是幫倒忙了。」
陳書離不好意思的臉紅了,「那我幫……」
「不要了,多一個人淋雨也沒有什麼好處,你先在這裡照顧衛函。」
說完,和齊悅就走到那棵有點像芭蕉樹卻不是芭蕉樹的大葉樹邊去。
昭華的腳步踉踉蹌蹌的,齊悅跟在後面,覺得不妥,走上前剛抓住她,才發現她的身體熱得可怕。
「你在發燒。」他一摸就立即下了定論。
昭華回過頭看向他,自己摸了摸額頭,無所謂的說道:「可能吧。」然後就甩開了齊悅的走,跌跌撞撞的朝樹的方向走去。
好像是?!又是這句話,齊悅覺得胸口好像有把火在燒,任憑是如此的傾盆大雨也澆不滅。
一把拉過昭華,將手遮在了她的腦袋上,齊悅氣急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別人都比你自己重要?!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昭華奮力的想掙脫,卻無奈全身無力,最後也只能癱倒在齊悅的懷裡,「我沒事的,你不知道,我永遠也不會倒下的……永遠不會……」聲音越來越弱,弱到最後竟然沒有的聲息。
果然撐不下去啊,都怪齊悅的懷裡太舒服了……
「該死的!」齊悅一咬牙,連忙將昭華抱起來,突然發現她的身體輕得仿佛空氣一般,一點穿在感也沒有,怎麼有人能輕成這樣?她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那個倔脾氣到底又是怎麼養成的,就算自己要死了,她也要這樣硬撐著嗎?她的家人到底是怎麼教的!
看見抱著昭華跑回來的齊悅,蜷縮在草棚里的陳書離連忙跳了起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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