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對待月月一樣,第二天涵涵離開的時候,我丟了5000元錢給她,這幾乎是嫩模的價格了,她們絕對不虧,為的不就是這個。
連續兩個夜晚都戰鬥,我走起路來都有點漂,看來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以後要節制些才行,否則事業還沒做成,身體倒先垮掉了。
接著第三天和第四天的預售情況,仍在持續平穩地進行,算下來,這四天平均每天售出13套左右,算是非常不錯的成績;張興發專門打了個電話說他很滿意目前售樓部的工作進度,並說月底會加發獎金給大家。
但是,我一直期盼的商圈事宜,他卻隻字未提。
這真是奇了怪了,難道張興發找到別的人來專門搞這個事?這有點不太可能,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最信任最可靠的合作人是我,沒有理由另外去找。
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王總真的來到了安陽。
他甚至都沒有通知我去接機,而是直接找到了一家酒店住下之後,才打電話來說,晚上一起吃飯。
王總會單純地來安陽市旅遊嗎?顯然不是,而我完全沒猜透他的來意。
下班之後,我帶上莊若卿一起赴宴,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裝下B而已,讓他明白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他使喚的小弟。
「等下嚴肅點,這個人是我以前的領導。」在車上,我不放心地叮囑莊若卿,生怕她會有什麼不得體的行為,那就丟大臉了。
莊若卿捏了捏我的臉,調侃道:「是不是得端茶倒水,鞍前馬後服侍好陳總裁,讓陳總裁在外人面前更有面子啊?」
現在在私底下,莊若卿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種你捏臉掐耳朵簡直成了她的愛好,我開始有些後悔,以後真和她在一起豈不是天天被欺負?
「嗯,必須的。」
「哼,我不都是這樣做的,什麼時候讓你丟過面子。」
「反正待會老實點就行,別亂說話。」
飯店也是王總訂的,是個野味館,他就愛好這,到是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的是,今天吃飯竟然不止我們三人,另外兩個讓我非常驚訝,竟然是沈穎和王三茂!
沈穎就算了,和王總一起從X縣過來還算合理,可王三茂出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我頓時發覺這又是個不好吃的飯局。
「阿。。陳兄弟來了,叫服務員上菜吧!」王總本來想叫我阿俊,突然改了口,這個稱呼讓我有些不習慣,他也叫得很拗口。
而他吩咐起沈穎的口氣,就好像是在吩咐自己的女朋友?雖然我知道他是那種朋友妻隨便欺的人,但也不至於如此之快吧,這算是不大不小的綠帽子嗎?或許吧,旅途難免寂寞,而又沒叫我去接,恐怕深意就在於此。
他倆可能就住在一個房間。
如果真是這樣,我就要好好考慮沈穎留在安陽市工作的可能性了,對她已經沒有了想法,但如此相處會有說不出的尷尬。
「好久不見啊,陳總監。啊不,現在是陳總裁了!」王三茂熱情地伸出手,就好像真是好久不見的朋友。
我有些慚愧,慌忙握住他的手:「王董,沒想到在這見到你,今晚一定要多喝幾杯。」
「哈哈,好好好,今晚不醉不歸!」
腦海中好幾種想法浮現,莊若卿更是搞不懂狀況,只能老實地幫每個人斟茶倒水,看來之前的教育沒有浪費時間。
「這位美女是?」王總見到莊若卿,馬上雙眼放光。
拜託,這可是咱的正牌女朋友,你要是對她有啥壞心思,不但朋友沒得做,必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於是我急忙答道:「這是我的秘書!」
然後露出個略微曖昧的笑容,王總立馬哦了聲,也笑著點點頭。
沈穎回到座位,也和我打了個招呼,態度很正常,不算熱情,也不算冷淡,但眼睛卻沒有看著我。
桌面瞬時就冷了下來,我不知道他們在一起的緣由,所以不敢亂說話,只能默默地抽菸,吃瓜子。
就像是和普通朋友聚餐一樣,各自在做自己的事,仿佛彼此間沒有什麼聯繫。
既然如此,為何還坐在一起吃飯?
「那個,陳兄弟最近過得怎麼樣啊?」王總見冷場了,也不得不開口打破安靜得可怕的局面,沒話找話。
這話問得,我更加沒什麼好回答的:「還不錯。」
話題找錯了啊,魂淡!
「看來是賺了不少錢哦,公司開起來了,也接到大項目,秘書也有了!你可比王哥我混得好啊,當初我就看好你,卻沒想到你成功得這麼快。」
王三茂在一旁,急忙插嘴:「陳總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俊才!說實話,以前對他有些誤會,看來是我老了,不中用。年輕人的世界,果然和我們不同。」
兩人似乎都想掩飾以前的不快,和王總在清心居有著各自不能說的秘密,和王三茂在安城名座鬧翻;仔細想想,這裡面我自己確實有著過錯,如果能及時溝通,就不會出現這些事。
但那樣做,我也就不是陳子俊了,也不會混到今天這個位置。
所以人生中的抉擇,很難說是對還是錯。
相比這個,我更加關心的是,王總和王三茂怎麼會走在一起,而且貌似關係還不錯的樣子,絲毫沒有生分。難道就是因為兩人都姓王?
「阿俊啊,現在的你,恐怕是不願意和我一起做事了吧?」王總又變了稱呼,但我聽起來還是比較順耳的,不過對於他這種商場上的老油條,每句話都有其深意,絕不能想當然。
「王哥說哪裡話,如果有機會,我還是非常願意和你一起合作的。」我特別加重了合作兩個字的讀音。
他這些年搞了多少錢我不知道,但肯定比我多得多,但那又如何?總不可能比張興發錢還要多,人站的位置不同,看待問題的方式也不同。
要讓我再回去給誰打工,聽誰使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據傳千古一相大秦帝國李斯曾經說過,人之賢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處耳;意思是,一個人有沒有出息,就像老鼠一樣,是由自己所處的環境決定的。
「呵呵,阿俊,現在就有個合作的機會呢!」王總這個話說出來,我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
耿書記巡視,於鵬海請吃飯,張興發攬下商圈開發,王總和沈穎突然來到安陽,王三茂不計過往恩怨。難道,都是因為安陽市接下來要面臨的巨變?
商圈開發,如果我沒猜錯,他們都是因此突然活躍起來!
「王哥有話不妨直說?」我裝作很淡定地問道,心中卻迫切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
適逢服務員上菜,來來回回等了五六分鐘,包間才重新回歸安靜。
此時,我已經點燃了今晚飯局的第五支煙。
「阿俊,你現在和張興發是合作關係,不可能不知道這事吧?」王總道出了真相。
果然如此!
「阿俊,安陽市是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得多,現在政府準備大力扶持經濟商業活動,規劃出一個大型商業圈。而這項龐大的工程,正是張老闆牽頭的,而在他下面,還有幾個股東,比如說,王董和我!」
王總的話就像是炸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事情居然是這樣!我還以為於鵬海得到這個消息,已經算是耳目靈通了,而從他那裡得到消息的我,還覺得自己是內部人士。
到頭來,蒙在鼓裡的其實只有我而已啊!
連遠在X縣的王總,竟然也是股東之一!股東是什麼概念,不用多說,而王三茂也是如此。
「這個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裝傻充愣了,否則也太沒面子了,作為牽頭人最親密的合作者,居然沒得到什麼重要消息。
「來,大家先干一杯,讓女士們先吃菜吧,別讓我們男人談事,讓她們餓肚子。」王總舉起杯子,示意先來開飯酒。
此時我哪還有什麼心情喝酒,仰脖直接灌下一杯酒,問道:「王哥,你不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吧。我是迫不及待想了解這個故事了。」
「哈哈,好。」
王總的全名,叫王弘德,很早就跟著羅勇做事,最開始是售樓人員出身,最後混到了羅勇公司的銷售副總。至於他為什麼知道安陽市的情況,因為當初羅勇和王三茂在談安城名座這個項目的時候,主要出面者,是他。
而最後讓王三茂一錘定音的,是羅勇,所以,王三茂和王總的關係比和羅勇好很多。
為什麼會參與到商圈這件事,也正是因為有此關係,羅勇反而是真的對此不知情。
政府現在的意思是,規劃商業圈勢在必行,而只交給一家企業又不放心,這事情可大可小,搞好了那政績是噌噌地往上漲,搞砸了背上百年罵名都是小事。
所以,牽頭者自然是張興發,他是安陽市最有實力的商人;在他之下,還有幾個股東,這裡面就包括了王弘德和王三茂,另外還有三人,都是做大生意的人。
「根據我的消息,張興發最有可能把這件事交給你來做,也就是你的公司,中耀!」王弘德最後爆出個大料。
聽完事情的始末之後,我反倒對自己沒啥自信了,這可是牽扯到政府的大項目,中耀能搞得定嗎?
「你這個消息,恐怕不準確吧?」
王總笑了笑,看著我說:「阿俊啊,以前我教過你很多東西,是不?」
「王總的教育和栽培,我絕對不敢忘記。」這是我心裡的大實話,發自內心絕對真誠。
他對我的恩情,比羅勇還大。
「現在,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今天,我就教你最後一件事吧!」
我坐正了身子,問:「什麼事?」
「在這之前,我要喝杯酒,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我急忙舉起杯子,說:「王總,我敬你!」
「來,乾杯!」
這個故事,叫做布衣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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