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張憨終於能說話了,只是被眼前的一切震到了。
遠處的怪獸見主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當大樹將要壓在了自家主人身上的時候,怪獸知道主人遇到危險了,如坦克般沖了過來,低頭,粗壯的後腿使勁的登了下地面,龐大的身子如炮彈般撞向即將壓在張憨身上的大樹。
「哐當!」
怪獸直接將大樹撞向一側,身子也跟著大樹重重的砸向地面。
「怪獸!」張憨見怪獸躺在了地上,以為受傷了,身體像是被點燃了火藥桶般,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的疼痛,跑到怪獸跟前,
「你特碼的用那麼大勁幹嘛?你看看,自己也受傷了吧!」張憨胡亂的摸著怪獸的身體,看看哪裡受傷了。
怪獸晃著腦袋,仰著豬頭朝主人叫了兩聲:「哼哼!」接著慢慢站了起來。
「你真的沒事?」張憨擔心的看著怪獸,可別弄出啥內傷來著。
怪獸走了兩步,又跑到張憨跟前,巨大豬頭拱了拱張憨,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哈哈!沒事就好,不然老子還不心疼死啊!」張憨蹲下身子,抱著怪獸的頭部高興的說道。
「好啦!咱們趕緊去村西,村長還等著呢!」張憨拍了拍怪獸的後背,見怪獸沒事,自己也放心了,只是心裡默默詛咒老天爺幹嘛拿雷劈自己啊。
暴雨一直下著,依然沒有減小,這也是張憨第一次見這麼大的暴雨。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張憨跑到了村西,看到村長正忙著疏散村民,低洼的房屋已經被淹了。
「村長,俺來了!」張憨跑到村長跟前喊道。
「趕緊去救人,幫著搬東西,這雨下的時間太長了!」村長見大傻來了,趕緊喊著張憨過去幫忙。
「好咧!」
張憨仗著自己身高,直接跳到水裡,朝著房頂有人方向走去,暴雨聲,淹沒了一切的聲音,張憨朝房頂喊道:「都過來,俺抱你們到高出去,快點!」張憨發現水位在慢慢上漲,村里下游的河道一定是不堵住了,不然不會積這麼多的雨水。
「快!都坐到俺的胳膊!」張憨朝房頂的幾人喊道。
「大傻你行嗎?別將我們丟到河裡去啊!」
「快點,水面在上漲呢!」張憨沒在廢話,直接上前,大手直接抱著房檐邊上的幾人,朝高出走去。
「大傻,將人放到這裡。」村長朝張憨喊道。
水面已經到了張憨腰這裡,再不快點,還不知道發生什麼。
有了張憨的加入,救人速度快了不少,將被淹的幾家的東西,能拿的全部拿了出來,高出傳來了村民的哭喊聲,一場暴雨幾乎將自己的家給毀了。
張憨找到村長說道:「叔,俺到下游看看,到底是什麼堵住河道了,不然水位不會退的!」
村長也知道下游被堵了,現在忙著救人,哪有多餘的人去查看下游啊,見張憨要去,自然高興,也放心不少,叮囑道:「那行,你去俺也放心,不過多注意安全,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
「那俺先去了!」說完,張憨轉身朝下游跑去,後面緊跟著怪獸。
「咔!咔!」
「轟隆!隆!......」
張憨覺得這雷再打下去,自己估計會失聰了,空中的閃電時不時滑過,將前面照的雪亮,倒是讓張憨將前面的路看的更清楚一些。
現在越是往下遊走,雨水積的越深,很多的莊稼地,都被淹了,張憨不知道其他村啥情況,只是自己村情況不容樂觀。
「果然是堵住了!」張憨帶著怪獸一直沿著下遊走,終於找到被堵的河段,只見河中央被倒下的大樹直接攔腰截斷了,從上游衝下來的雜物全部堵在那了。
「這怎麼辦?再不疏通,上游壓力更大。」張憨皺著眉頭,著急的想著辦法。
「特碼的,拼了,能成就行,不成,俺也沒辦法了!」
「走!怪獸!」
張憨帶著怪獸來到倒下的大樹跟前,仔細看了看,還好不是連根倒下的,不然真沒辦法了。
「怪獸咱兩一會一起用力,將這裡,看到沒,就是這裡,直接弄斷,聽到了沒?」張憨邊拍著怪獸,邊指著大樹折段的位置。
「別用你的獠牙,當心斷了,用你的豬腦袋拱!」張憨見怪獸直接用獠牙頂,趕緊阻止道。
張憨找到著力點,踩了踩地面,雙手推向大樹折斷的部分。
「準備好!開始!」張憨大聲喊道,雙臂突然發力,粗壯的胳膊瞬間暴漲一圈,恐怖的肌肉如拳頭般猙獰的鼓著。
「加油!使勁!啊!」
「吼!」怪獸四條粗壯的大腿如鋼柱般,死死的釘在地面,腦袋拱向大樹,就連叫聲,也發生了變化,不在是「哼哼」的叫聲,而是真正的野獸叫聲,更加低沉,有力。
「咔嗤!咔嗤!」
張憨聽到大樹斷裂的聲音,知道馬上要成功了,更加賣力起來。
「加油!啊!」張憨大聲吼道。此時張憨猶如金剛般,因全身用力,渾身肌肉徹底激活起來,粗壯的大腿穩穩紮在地面,身上的褲衩猶如泳褲般,被肌肉撐的鼓鼓的,脖子上的青筋猶如爬行的青蛇,裸露在外面,顯得猙獰恐怖。張憨滿臉通紅,死死的推向眼前的大樹。
「咔嗤!轟!」大樹終於被張憨和怪獸直接推斷了,由於慣性,張憨直接趴在了地上,泥土沾滿了整個臉部,怪獸還好一點,及時剎住,沒有自家主人那麼狼狽。
張憨呼了口氣,站起來,看向被折斷的大樹:「臥槽!咱倆差點連根拔起啊!」張憨驚的眼珠差點凸出來,這可是一人合抱的大樹啊,可想剛才自己和怪獸使多麼大的力氣。
「現在好弄了,只要沒樹根連著就行!」張憨試了試看能抱住大樹的樹幹不,暗道:「還行,沒啥問題。」
見怪獸也想跟著出力,但被張憨阻止了,不是張憨不讓怪獸幫忙,而是怪獸現在根本使不上力,因為張憨直接將橫在河道中央的大樹,直接抽出來。
「怪獸你在一邊看著就行!」說完,張憨彎腰,雙臂抱住樹幹,雙腿穩穩紮在地面。
「起!」隨著張憨大聲喊道,橫在河中央的大樹慢慢朝張憨這邊移動,此時張憨不管眼裡的雨水,直接閉上了雙眼,只是任性的大喊著「起!」
隨著張憨每喊一聲,樹幹都會朝岸邊移動一步,漸漸的,大樹主杆被張憨挪到了河岸,只剩下樹茂還在河中央。
「來!怪獸,你頂這裡!對,就是這裡!」張憨叫來怪獸一起幫忙。
「1.2.3.起!」
「吼!」
「轟隆!」
堵塞的河道終於被清除了,上游的洪水直接沖了下來,張憨見狀,趕緊帶著怪獸連滾帶爬到了高處。
張憨直接坐到了地上,喘著粗氣,此時身上沒有一塊是乾淨的,活脫脫的泥人,怪獸也趴在了地上,本來血紅色的皮毛,也沾滿了泥巴。
「累死俺了,差點虛脫了!」張憨看著被疏通的河道,頓時也放心了,這次真是費老力了,哪次用力不都是上千斤的力氣,換成其他人,哪敢用張憨的方法啊,張憨這方法純粹是人肉推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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