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故作思考,「看你表現。」
&頭,你放心,我保管好好表現。」莫軍華咧嘴一笑,一臉的憨厚,心裡卻在盤算怎麼將藍天拐到手。
藍天抿唇笑了笑,明亮的眸里好似揉碎了滿天星芒,「你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惦記我的?我六歲的時候?還是十歲?或是那次在後院的菜地?」
莫軍華沉默不語,這個話題很敏感,回答得不好,丫頭又得折騰他。
&了。」總算到家了,莫軍華鬆了口氣,訊速停好車,下車過來給藍天開門。
藍天切了聲,暗罵假正經,剛剛還說暖得了床,白了眼莫軍華往裡走去,莫軍華一路諂媚討好,看得旁邊的傭人直抽搐,姑爺出去一趟,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大小姐的事吧,所以討好大小姐才會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好似聽到了傭人的心聲,莫軍華回頭看向傭人,目光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好似在看死人,嚇得傭人一個冷顫,媽媽啊,姑爺太可怕了。
&什麼都沒看到,真的。」提著大小姐的書包,一溜煙跑了,逃命要緊,姑爺的笑話不是那麼好看的。
進了客廳,看到沙發後面桌上的電話,藍天腳步一轉,走往電話那邊,來了京城幾天了,還沒給家裡打過電話報平安,奶奶他們不定怎麼著急,提起電話撥了一連串熟悉的數字,鈴聲響了沒兩下,電話那邊很快有人接通了。
&頭,」孫奶奶急切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過來,句句都是殷切的關懷,「是你嗎?丫頭。」
&我,奶奶。」聽到孫奶奶的聲音,藍天笑眯了眼,嘟著嘴撒嬌,「對不起啊奶奶,我忘打電話回來了。」
藍天哪好意思說她光顧著整人,忘記打電話了,趙莉知道還不得念叨死她。
&子已經打電話回來說過了,奶奶沒聽到你的聲音,心裡掛念著,路上還太平吧,沒出什麼事吧,你大爺爺身體還健朗不?去學校了沒有?那邊的飯菜吃不吃得習慣?」
藍天接過莫軍華遞過來的水果吃了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被人寵著的感覺就是爽,耐心十足一一回答孫奶奶的話,「路上平安,沒有事情,大爺爺身體健朗,每天早上還起來打太極拳,飯菜吃得習慣,今天去學校了,學校很大,同學們很好相處,大爺爺的徒弟我也見到了,嗯,跟我叔一樣,整天板著臉,比較有威信,不過沒我叔威武,所以我不怕他。」
說得好像你怕過誰一樣。
孫奶奶:「……」電話那頭的孫奶奶一哽,這死丫頭還跟以前一樣,不分場合說話,在別人家裡不知道顧忌點,孫奶奶一顆心操心死了。
&頭,你這個口無遮攔的毛病得改改,容易得罪人知道不,」孫奶奶隔著話筒又開始教導藍天,藍天這棵歪脖子樹早長歪了,哪裡能是孫奶奶掰得過來的,「以後要在京城待那麼久,言行舉止要注意點,女孩子家家說話不能那麼沖。你大師伯從小跟你大爺爺相依為命,說是徒弟其實跟兒子沒分別,他又是長輩,該有的禮貌尊敬不能少,免得別人看不起我們,丟了你大爺爺的臉。」
藍天『嗯』『嗯』點頭應下,「我知道了,奶奶,您在家怎麼樣?身體還好吧,年紀這麼大了,地里那點活少干點,現在您孫女可是有本事的人,能夠賺大錢的人。」藍天豪氣沖天,啊嗚一口吞下莫軍華送到嘴邊的水果。
孫奶奶樂不可支,「知道了,知道了,我孫女有本事。」
&叔我嬸呢?」跟孫奶奶說了這麼長電話,沒有聽到趙莉的聲音,沒有跟孫奶奶搶電話,不科學啊!
&里朱家大嬸家的小子今天娶媳婦,你叔你嬸過去幫忙去了,我留在家看家呢。就是村長家過去第三家,村里擺了流水席,熱鬧著呢。算了,不說了,說了你也不認識。」孫奶奶倒是知道自家孫女的情況。
藍天想了下,的確沒印象,她平日裡不出門,村里很多人她都不認識。
&奶,我不跟您說了,您去做飯吧,明天我再打電話回來。」藍天瞄了眼牆上的掛鍾,再說下去,孫奶奶又得錯過吃飯的時間。
&爺爺呢?」掛了電話,沒見到老爺子的人,藍天問旁邊的莫軍華。
莫軍華掃了眼客廳,語氣不太確定,「大爺爺應該還在樓上,問問傭人就知道了。」
傭人說老爺子還在樓上,藍天端了碟水果上樓去。
茶室里摸老爺子拿著本書看,看得入迷,連藍天走到他面前都不知道。藍天放下水果碟,環視了一圈,茶樓里有現成的茶具,繞去了另外一邊,燒水泡茶,用的都是她袖裡乾坤中的靈茶,泡好斟了一杯茶遞過去。
&爺爺,喝杯茶。」
氤氳的水霧繚繞在室里,淡雅的素香瀰漫空中,莫老爺子的心神從書上扒了出來,合上書籍,取下老花眼鏡,收進盒子裡,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清香的茶水入口,一股溫流迅速流遍全身,暖洋洋的,看了一下午書的疲憊瞬間消散,混沌的大腦慢慢清晰過來。
&頭,你看看。」將茶几上的書籍遞給藍天,「我的幾個老戰友知道我在收集這些書籍,特意找來給我的,裡面的文字像甲骨文,又像象行文,看不懂啊,你看看,能看懂不?」
&麼書?」
書籍很古老,藍皮麻紙,深藍的藍皮經過歲月的腐蝕,成了黑藍皮,藍皮上的字體微微發黃脫落。
藍天接過書籍翻開,書籍上記載的文字跟鬼畫符,比她畫的符還複雜,有個別字體,藍天猜測加估計蒙得出來,其餘一個都不認識,翻開後面的內容都一樣。
要是當初著書的人還活著,肯定大呼冤枉,藍天畫的符錄才真的是鬼畫符,跟天書一樣,誰看得懂。
藍天翻了一遍沒興趣,丟在茶几上,看得莫老爺子直抽嘴,珍藏版來的,全世界只有這一本了,要不是老戰友跟他關係夠鐵,人怎麼會借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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