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奶奶兩人點頭,表示知道了。
旁邊孫奶奶推搡著趙莉,不停地使眼色,趙莉搖頭不肯,兩人又是推搡又是拉扯,看得藍天眼抽。
「奶奶,您想問什麼問唄!」藍天覺得她做人做事堂堂正正,沒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孫奶奶乾咳了幾聲,期期艾艾地問,「你沒跟華子那個吧?」
年紀太小同房,對女人來說,太傷身子。
哪個?
打的什麼謎語?藍天懵懂看向趙莉,希望她給個提示,趙莉見藍天看過來,趕忙扭過頭去不看她,豎起耳朵聽她們兩人的話。
孫奶奶恨鐵不成鋼,咬牙恨聲道,「有沒有同房?」
孫奶奶倒是老臉羞怒,藍天倒沒有什麼,不覺得這事有什麼害羞的,回答的坦然,「沒有,我這么小,同房對我傷害太大,肯定不同意,至少得過了十八歲,成人以後。」
孫奶奶趙莉鬆了口氣,覺得這才是真實的藍天。得到了答案,兩人都走了,該幹嘛幹嘛去,也不管藍天了,留下堂屋裡的藍天目瞪口呆。
這叫什麼事?
兩人滿面關心的來問她,虧她準備了一肚子話來著,結果話沒說三句,沒她什麼事了。藍天攤了攤手,回屋練字修身養性去了。
莫元樂從地里回來,看到家裡的藍天也沒覺得奇怪,以丫頭的性子,能在別人家裡待著那才奇怪。
中午,莫軍華來喊藍天回家吃飯的,卻見藍天已經端著碗吃飯了,轉身要走,趙莉已經給他盛了飯出來,結果莫軍華也留在這裡吃飯。菜一進口,他就知道娃娃為什麼要回來吃飯了,孫奶奶家的菜,真的比他們家裡的菜好吃多了,莫軍華吃了四大碗,肚子撐不下了才放碗筷。
王桂玉他們等了一會,見兩人沒回來,知道兩人在那邊吃了,一大家子也不等了開吃,春來媳婦不知道叨咕什麼,嘴裡含著飯,屋裡人都沒聽清楚,反正不是好話來著,大家也當做沒聽到。
吃完飯,莫軍華陪孫奶奶坐了會,藍天不想回去,被孫奶奶趕,只好跟著莫軍華回來,路上兩人慢慢走,全當消食。
春來媳婦見著兩人回來,陰陽怪氣的道,「呦,千金小姐回來了,新媳婦進門一天不到就回娘家,不吃飯也不回來說一聲,害得一屋子人等你一人。」
藍天看了眼春來媳婦,往王桂玉跟前去,「娘,很抱歉,是我沒想到這一點,讓您等我吃飯,以後我沒回來別等我,你們吃你們的,我肯定在奶奶家吃。」
藍天尊敬王桂玉,所以很誠懇地跟她道歉,春來媳婦算個屁,在法律上來說,是她大嫂,如果藍天不想認她,兩人有個屁毛線的關係。
「娘知道了,吃你的飯去,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後面一句話就是對春來媳婦說的。
藍天的為人,村里多多少少都知道點,跟村里幾個小魔王一起長大的,性子能乖到哪裡去,但她有一個優點,就是從不主動惹事,別人惹她,沒踩到她的底線,一般也沒事,但幾個小魔王會讓人不好受,附近幾個村的人就是最好的列子。
「藍天,你大嫂這個人其實心還是蠻好的,就是嘴巴不太討人喜歡,她就是怕你回來吃飯冷了,吃了對身體不好,千萬別往心裡頭去。」這些話王桂玉說的也心虛,大媳婦什麼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藍天似笑非笑瞧了眼春來媳婦,笑著應下,「娘,您放心,我不會往心裡頭去。」沒關係的人,藍天才不會放心去,抬腳往屋裡去。
「娘,丫頭還小,很多事情不知道,我進去說說她,您別往心裡去」。
莫軍華從後面跟著進門。
不是自己的地盤就是不方便,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莫軍華,很多事情不能做,還好莫元樂給她準備了一套筆墨紙硯,在桌上鋪開紙張,準備練字。
屋裡的莫軍華走到藍天旁邊,靜靜地看著她做這些事,將藍天的步聚看在眼裡,從抽屜里拿出一套東西,紙張鋪開,一塊長方行的木板壓在紙張上,洗硯研墨,洗筆而後沾墨寫字,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看著賞心悅目。
莫軍華決定,以後不管有空沒空,他得抽空出來,多練習練習毛筆字。藍天寫了一個鐘頭就收筆不寫了,外面春花她們要去下地幹活,莫軍華出去要去,被王桂玉趕回來陪藍天。
家裡大人只有藍天莫軍華兩人,王桂玉兩口子也下地去了,家裡兩個孫子也一起帶著去了。藍天晃來晃去,閒得發慌,幾次想回家去,剛抬腳,想起前世王桂玉對她的好,只得忍住這三天。
又回屋待在屋子裡,從桌上上拿本醫書看,莫軍華看軍事書,偶爾抬頭看眼藍天。
屋裡靜悄悄的,偶爾有書頁翻過的響聲,窗外的陽光落在藍天身上,宛如給她渡上了金輝,看的莫軍華移不開目光,溫馨的氣息流淌在兩人之間,一人百~萬\小!說,另外一人看百~萬\小!說的人,就這樣看了一個下午。
天色慢慢地沉了下去,快到做晚飯的時候,藍天收起書看向莫軍華,起身往外面去,見藍天出去莫軍華收了書跟著起身,見她在堂屋裡轉來轉來,便上前問她,「怎麼啦?」
藍天指著外面的暮色,「要煮飯了。」
她一頓不吃無所謂,莫軍華家裡人不吃可受不住。家裡就她跟莫軍華,王桂玉莫老爹下地去了,兩人不做飯說不過去,難道還等著她們回來做?
藍天在這個家裡生活了好幾年,家裡東西擺放的位置很清楚,閉著眼她都知道在哪裡。但藍天不能這樣做,這世她才嫁過來,只待了一天,這個家對她來說,還是很陌生的地方,怎麼會知道家裡東西放哪裡?
不知道才是正常,知道了才不正常。為什麼會知道?這就不是一句兩句話說的清楚的,難道說她是重生回來的,前世也嫁給了莫軍華,所以知道家裡所有東西的位置。莫軍華還不當她是妖怪,抓起來燒死。
「我來做飯,你給我燒火。」莫軍華熟門熟路去灶屋打米淘米,然後點燃柴火,讓藍天看著火,他在旁邊擇菜洗菜切菜。沒當兵之前,家裡的活計他都幹過,包括煮飯。
藍天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目光在他跟菜刀之間打轉,原來莫軍華會做飯啊!兩人生活了半輩子,她竟然不知道這事,大概是她跟莫軍華相處的時間比較少。
想起來白蓮花好像也不知道莫軍華會煮飯的事,至少她看到的場景,每次都是白蓮花做了一桌子的好飯菜,等著莫軍華回來吃,莫軍華吃一口,白蓮花星星眼問一句。
莫軍華捲起袖子,握著菜刀,剁剁剁在刀板上切著土豆絲,刀工熟練,切出來的土豆絲粗細均勻一致,比趙莉還專業,看得藍天嘖嘖嘖稱奇。
能吃到莫軍華做的飯菜,藍天倍感榮幸,這是白蓮花都沒有的待遇,想想特興奮。
農村里沒什麼好菜,除了青菜蘿蔔就是蘿蔔青菜,裡面放點肉末就是一個葷菜。菜里沒有靈氣,藍天也吃了一碗飯,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對面的莫軍華,看不出來手藝還不錯。
吃了飯在院子裡消食,幾個侄子在院子裡追來追去吵翻天,幾次差點撞上藍天。藍天怕撞壞他們,春來媳婦跟她鬧,藍天回屋裡去,問題來了。
農村沒有澡堂,洗澡都是在自己屋裡。藍天沒嫁人之前,一直都是在她自己屋裡洗澡的。現在兩人已經結婚了,她跟莫軍華自然是住在一起,這個屋是莫軍華的,現在也是她的,洗澡自然也是在這個屋子裡。
昨晚沒洗澡就睡了,今天一天藍天感覺身上不舒服。莫軍華進屋後,拿著他的書坐在窗戶邊看。藍天盤腿坐著等莫軍華出去,然後她洗澡,眼看夜色越來越晚,莫軍華百~萬\小!說看得津津有味,越看越入神。
藍天坐不住了,走過去抽掉他的書,「我要洗澡,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了再進來看你的書。」藍天揚了揚手裡的書,示意他出去。
莫軍華平靜地看著藍天,站起來抬腳往外面去,「我去給你打洗澡水。」
有人願意代勞,藍天很樂意,去衣櫃裡找出要換的衣服。記得嫁妝里有個大澡桶,兩人合抱那麼大,半人高,用來泡澡再好不過了。
灶屋裡王桂玉燒了一大鍋熱水,現在還早,大人小孩暫時不想洗,都想洗冷水,本來天就熱,還洗熱澡水那不是更熱了。王桂玉見莫軍華來打水,讓他全打了,家裡人都不要熱水。
莫軍華打水回來,見藍天踮著腳踩在高登上,從閣樓上的嫁妝里,伸手抓裡面的木桶出來。站高登上,還是夠不這,腳尖使勁往上蹦,高登晃晃悠悠很危險,藍天也跟著搖晃,好似要倒了。
莫軍華整顆心都是懸的,放下桶過去將藍天抱下來,他自己站上去把木桶提下來擺地上,「爬這麼高很危險,萬一摔傷了,怎麼去魔都上學。家裡有我,以後這些事等我來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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