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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風越來越大的陳暖眯著眼睛醒來,看到直升機後渾身一個激靈,跳起來就四處找人。
樂正宇他們竟然還沒有到!
直升機越來越近,機身下面掛著個大布條,上面寫著惡俗的話:季馨蘭嫁給我。
站在陳少軍身邊的陳暖,想找塊豆腐撞死。這麼丟臉的時刻,居然讓陳少軍全程看見了。
「陳暖!」恰好在直升機停在陳暖頭上時,樂正宇帶著季馨蘭匆匆跑來。
看到大橫幅的季馨蘭,驚震的忘記反應,剛才那些怒氣和怨氣全沒了,臉上只剩下震驚過後的巨大喜悅。
事情毫無預警的進行到這一步,陳暖微嘆了口氣,拿下橫條上的禮盒,強裝笑容和強大的走向季馨蘭。
陳暖的心情與臉上表情,都表現的完美,只是眼神過於平靜。
站在季馨蘭旁邊的樂正宇還年青,沒有發現這個,也許即使他發現了也暫時參悟不透,他現在看到的只有霸氣逼人的直升機和直白又浪漫的告白,以及如白馬王子走來的陳暖。
季馨蘭更不用說,激動的直接哭了起來。這世上最大的幸福莫過於,自己喜歡的人向她求婚了,還是如此精心且另人難以忘記。
在三個年青後生,都抱著激動、忐忑、喜悅、祝福的心情時,只有一個人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陳少軍知道陳暖在和季馨蘭交往,知道今天的登山會有她,但他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戲在後面等著。他看著走向季馨蘭的陳暖,承認這個小孩真的長大的時候,又不禁有些苦澀。
第一次被小孩親,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那個吻,他安慰自己,小孩是自己養大的,不反感也正常,甚至還為他的性向感到擔憂,便刻意忽視那驚心動魄的感覺,努力的想要糾正他。
他一直想要小孩走好的路,不管這條路是否會讓自己難過,在他的認為里,做為一個成年人,他知道什麼是對的,也懂得如何克制,所以看著他交了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直到冷瑜的話讓他驚醒。
他不是同性戀,可冷瑜的信號不會出錯,那麼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自己對陳暖的感情,是否真到那種讓人誤會的程度。
結果當然是沒有。
陳暖和琴晴交往,他是怕他還小。跟耿亮玩的好,他是怕他長歪了。和冷瑜走的近,他是怕他被人吃掉還不自知。
他都為自己找了合理的原由,直到季馨蘭的出現。
季馨蘭是季煜城的女兒,陳暖接近她是意料之中的事,並且他也不小了,可以去談一次真正的戀愛,但他還是覺得不悅,尤其是陳暖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半夜跑出去,甚至還準備如此調高的求婚,他才終於明白過來,他想他是喜歡他的,與性別無關。
這很……變態,讓他無法接受,並且也沒打算將它告知誰,尤其是陳暖還在熱烈的追求一個女人。
陳少軍沒再看他們,收拾地上的東西,在直升機停下的時候,率先坐進去。
拿出戒指的陳暖,不明白季馨蘭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尖叫聲簡直比直升機的聲音還要大,她完全是靠事先預演的一樣進行,沒有意外的出彩,也沒有出錯,而季馨蘭的反應則全在意料之中。
樂正宇起鬨的講:「陳暖,求婚得跪著呀。」
陳暖裝沒聽見,只是笑著看季馨蘭,問她願不願意嫁給自己。要她跪仇人的女兒,這是絕不可能的。
「我願意!」季馨蘭也早就忘記身邊還有個樂正宇,伸出手,在戒指帶在手指上時,欣喜的主動抱住陳暖。
陳暖也抱著她,看旁邊的樂正宇,挑了挑眉。「正宇,我想你可以走開一點。」
「okok,我走我走。」樂正宇經他這麼一說,覺得自己站這挺尷尬的,便磨拳擦掌的跑向直升機。
季馨蘭抱了陳暖一陣,想到自己全身是汗味又髒的樣子,連忙放開手,臉紅耳熱的講:「陳暖,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跟我求婚。」
「在前我也連想都沒想過,可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沒什麼是可以算計好的,就像我會遇到你,並且愛上你。」
陳暖這話說得意味深遠,卻讓季馨蘭深信不疑。
季馨蘭高興的抱著陳暖手臂,甜蜜的講:「我想這會是我終身難忘的一天,陳暖,謝謝你。」
「人生總會有許多是刻骨難忘的時候。」陳暖笑得飄渺。她轉身看到陳少軍和樂正宇,沒看到他們便講:「馨蘭,我們也走吧,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季馨蘭點頭,抱著陳暖的手沒鬆開,跟著他一起走向直升機。
這架直升機是已經退役的,陳暖給了筆錢,然後又請了飛行員,中間折騰的不輕鬆,不過好在事情圓滿辦妥了。
在陳暖和季馨蘭走到直升機時,便看到樂正宇正在新奇的這裡摸那裡瞧,陳少軍面無表情的坐著,眼睛看著遠處的風景,不知在想什麼,直到陳暖走來,才轉動視線看了他眼。
季馨蘭也是第一次坐直升機,收穫幸福的她,雖然樣子很狼狽卻笑的無比燦爛,一路上都跟陳暖有說不完的話。
樂正宇會時不時的插上兩句,陳少軍則從未開口。
漸漸的,等季馨蘭消化這份喜悅的時候,發現陳少軍似乎不太喜歡自己,就撞撞陳暖,又看了看陳少軍。「陳暖,你哥是不是不同意我們的事啊?」
陳暖也正為這事納悶。按理來說,一直怕自己長歪的陳少軍,現在應該高興才是,怎麼還冷著臉跟別人欠他錢似的。
在季馨蘭的尋問下,挨著陳少軍坐的陳暖硬著皮頭看他,猶豫的剛要開口,就聽他講。
「陳暖做的每個決定,陳家都是同意的。」陳少軍斜了眼陳暖,對季馨蘭講:「我已經在漓泉樓訂好房間,算是為你們提前慶祝。」
「嗯!」得到陳少軍的認可,季馨蘭重重點頭,比剛才又高興了幾分。
樂正宇看他們其樂融融的,感嘆。「陳暖你註定是人生贏家啊!聖古星球第一名的成績進入c大,還沒畢業就抱得美人歸,你以後不成功都難。」
「正宇,你也可以,只要你願意去做。」陳暖強撐著笑,實際在陳少軍的壓力下,她根本笑不出來。
「我是不婚主義,談戀愛可以,結婚就免了。」樂正宇見季馨蘭反正也是別人的人了,便沒什麼好忌諱的了。「對了陳暖,你們接下來怎麼辦?才剛宣布交往就告訴他們訂婚的事不好吧?你這是*裸的要虐死那幫單身狗,和拆散那些情侶呀。」
陳暖看季馨蘭。「這個要馨蘭來決定,我是希望儘早訂婚,這樣就能讓那些對馨蘭還不放棄的追求者死心。」
季馨蘭做為社交公主,剛來希望城就辦了一個派對,結識了不少朋友,再加上以前在愛城子星一起來c大的同學,追求者可以說是排到校門口去了,其中不泛比陳暖帥,比陳暖會哄人,並且比陳暖更死纏爛打的人。
而做為一個喜歡參加派對的人,自然是不甘寂寞,想在派對中尋找滿足和優越感的人。
季馨蘭在聽到陳暖的話,本急著想將今天這事宣告天下的她,猶豫起來。「不然我們緩緩吧?我怕到時c大的女生來找我拼命。」
「這個確實有可能,c大最貴的黃金單身漢被定主了,那些女孩們不得都傷心死。」樂正宇說完看到季馨蘭的美眸,又立即講:「當然男生也是。」
「我們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那麼多的人我可顧不來。」陳暖說完,問季馨蘭意見。「我們在今年年底辦訂婚宴怎麼樣?那個時候你正好讀完大一,學習穩定,也熟悉了聖古星球。」
陳暖說了個期限,不至於讓季馨蘭等待的太久,而大半年的時間不算長,現在便可以開始策劃訂婚的事宜,陳暖有明目張胆的理由進出季馨蘭的家,現在就只剩下季煜城的問題了。
「都聽你的。」季馨蘭對這個不長不短的期限很滿意,說著好聽的話,即給了陳暖面子,也顯得自己識大體。
季馨蘭是怕陳少軍不喜歡她,她又聽說陳暖跟陳少軍親,所以在他面前當然要好好表現。
晚上在漓泉樓吃了飯,樂正宇自己有開車來,陳暖這個剛剛求婚者,自然是要送季馨蘭回家的,那麼就剩下陳少軍。
季馨蘭想跟陳暖多呆會兒,拉著陳暖的手,暗示先讓他哥回去。
接收到信號的陳暖,左右為難。她不想和季馨蘭獨處,可他之前才浪漫熱情的求婚,轉眼就扔下她會顯得太冷淡,可她也不敢讓陳少軍自己打車回去。
陳暖額頭冒了層汗,在季馨蘭撒嬌的搖晃下,抬起重如千金的腦袋看陳少軍,吐吞的講:「長官,不如你先回去?」
現在只有兩輛車,要去三個地方,所以只能是其中一個自己打車回去。
又按道理來講,陳少軍如果同意陳暖和季馨蘭的婚事,那麼就應該給他們獨處的時間,自己一個人回去,因為即使陳暖不回去都是情理之中的。
可陳少軍連看都不看他們眼,打開車門坐進後座,若無其事講:「送了季小姐我們再回去。」
陳暖:……
陳少軍明確做出決定,陳暖便向季馨蘭搖頭。
季馨蘭無奈,笑著講:「那要麻煩大哥陪我跑一趟了。」
「不麻煩。」陳少軍面無表情三個字,讓氣氛有點兒尷尬。
陳暖訕笑,立即和樂正宇告別上車,往別墅開,免得「家醜」外揚。
陳少軍是請吃了飯,卻沒有一點見弟媳的熱情,以他的性格,熱情肯定談不上,但連友好都摸不著邊,頂多算是不刁難。
季馨蘭也不蠢,幾番接觸下來,確定陳少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後,也是抱著和陳少軍一樣的態度,不去得罪也不去討好,一路就跟陳暖說話。
感到車裡氣溫嗖嗖下降的陳暖,也是時刻提醒自己,儘量忽視後面的大冰山,極力跟季馨蘭聊好天。
季馨蘭說了許多愛城子星的事,然後看到陳暖的穿著問:「陳暖,你明天還要回部隊嗎?」
聽到這話的陳暖,才想起之前騙她的話,頓時感到背後有兩道銳利的視線在看她。她硬著頭皮誠實的講:「其實馨蘭,我根本就沒有回去。」
「啊?」
「我在準備今天的事,所以騙了你。你會怪我嗎?」
「怎麼會!」季馨蘭急著握住他的手。「我很高興,你為我按排了如此難忘的一天。」
「咳。」陳少軍看他們兩人的手冷咳了聲,提醒陳暖。「好好開車。」
聽到陳少軍的話,季馨蘭馬上收回手,面紅耳赤的坐好。
陳暖的臉也紅了。
明明只是握個手,為什麼要說得這麼嚴肅?而且總感覺身後坐了個大家長,並在嚴密監視一樣。
也有此感的季馨蘭,不再說話和動手動腳,在到別墅的時候,意有所示的叫陳暖下車。
面上毫無情緒的陳少軍,在陳暖要下車的時候平靜講:「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是長官。」聽他命令式的語氣,陳暖下意識的應著,讓季馨蘭急得跳腳。
陳暖應完後摸摸頭,護送季馨蘭進大門就準備走,可以說是聖古星球標兵中的標兵模範呀。
「哎陳暖。」季馨蘭拉住陳暖的手,含情脈脈的看他。「不來一個離別之吻嗎?」
陳暖挑眉,看了下停在馬路上的車,壞笑的轉過頭,指著臉講:「你可以在這裡來一個,讓我長官羨慕嫉妒恨一下。」
季馨蘭想到陳少軍,十分樂意的在他臉上印了個口紅印,提醒他。「小心別被你大哥揍。」
「嘿嘿,不會的,我走啦。」陳暖成功逃過一劫,跑著回到車上,卻不知她逃過季馨蘭那一劫,卻沒有逃過陳少軍這一劫。
陳少軍已經從後座,坐到了主駕駛位。
陳暖一上車,他左臉上的唇印就剛好對著他那邊,耀武揚威的只要陳少軍餘光一閃就能看到。
薄唇緊抿的陳少軍,沉著臉開車,看著前面的視線深不見底。
陳暖的本意是對季馨蘭下不了口,才讓她親臉的,同時也想在陳少軍面前炫耀炫耀一下,可隨著車裡的氣壓越來越低,她的壓力就越來越大,臉上美人的香吻像火一樣燙的很,讓他想趕緊擦掉卻又拉不下臉子,總覺得擦掉就是在承認錯誤似的。
從希望城到蒂諾城的陳氏莊園,車開了多久,裡面尷尬的氣氛就持續了多久。
陳暖一直崩著心,仿佛快要窒息了。她在車一停到花園就迫不及待的下車,想逃離陳少軍恐怖的「冷」暴力。
陳少軍在陳暖求婚後,就一直覺得季馨蘭礙眼,之前請吃飯是想幫助陳暖,讓季馨蘭沒有後顧之憂,全心全意跟陳暖在一起,這樣陳暖的計劃才會更容易成功。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看他們兩個在面前卿卿我我,總有種想殺人的衝動,才會像變態一樣的跟著他們,甚至限定陳暖的下車時間。
陳暖長再大,也是他訓出來的兵,不管如何都會聽他的話,可即使這樣,年青富有激情的他們,總是能抓住空子折騰點事出來。
當看到陳暖臉上印著刺眼的唇印,眉飛色舞的跑來,陳少軍當場就有殺了季馨蘭再掐死陳暖的心,他一直忍耐克制著,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些,直到……
看到陳暖急著想要逃離自己,陳少軍腦中的那根弦斷掉,抓住陳暖的手便往後一扯,將全無防備的他抵在車門上。
陳暖毫無提防的往後倒,揮手想抓住什麼的時候,被重重撞在堅硬的車門上,還未等她站穩和發出痛呻,就被熾熱的胸膛貼上,下顎被熟悉的大手鉗住,再而強行往上抬,接著連緩衝都沒有,她窺視已久充滿誘惑的唇便壓了下來,印上她的唇。
驚駭的陳暖腦袋一片空白,僵著身子忘記後背的疼痛,任由陳少軍充滿掠奪又毫無阻擾的強行吻著。
陳少軍這個吻極具侵占性的狂暴,掐著他下顎的手越收越緊,吻得也越來用力。
陳暖無法正常思考,等到唇上傳來痛感終於清醒一些時,又被強烈的窒息奪去冷靜,她緊緊抓住陳少軍的衣服,努力的伸直脖子想大口呼吸,卻被吻得更深更徹底,讓她吸取到的空氣少得可憐。
這個吻太粗暴、太瘋狂,也太過渴求,如沙漠綠洲,找到就不願離去,不願放手。
陳暖在激烈連喘息時間都沒有的吻中,大腦完全無法思考,她只知道一條信息:壓在身上的人是陳少軍,便想也沒想的回應他,吮吻他的性感薄唇,儘管她反擊空間很小,她還是極力爭取著。
濕潤柔軟的唇舌變成了你爭我奪的激吻,使得體內溫度急驟升高。
在氣氛曖昧糾纏不清,連風兒都變得柔和時,陳少軍驀然間停下來,慢慢退開看清陳暖的臉後,甩開他就迅速走了。
陳暖踉蹌一下沒站穩,坐在了地上。
她像只脫離水的魚,看著星空口大喘息,呼吸完全紊亂,臉色潮紅,唇更是紅艷透人,讓人想再一親芳澤。
今晚的月色很漂亮,花兒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喘息得到緩解,可陳暖無法平息剛才的遭遇。
剛才是陳少軍強吻的她吧?
確定不是自己把人強吻了?
陳暖撐著車門站起來,摸了摸滾燙刺痛的唇,又看沒了陳少軍身影的大花園。
這是……什麼意思?
畏罪潛逃了?
確定這裡真的沒有第二個人後,陳暖深吸口氣,拍拍身上的土回去。
她在樓下沒有看到陳少軍,便去樓上找他。
她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管如何都得給句話,不能親完人玩失蹤啊。
但當她懷著緊張、期待、忐忑的心,走到陳少軍門外時,她又猶豫了。
媽蛋,她現在是男的,陳少軍親完還說我們在一起,才是真的有病吧?
陳暖心裡很凌亂,她在門口站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敲門,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逃走的陳少軍,心情則比陳暖更亂。他剛才是魔障了,才會做出那樣的事,並且他該死的覺得感覺好極了。
心煩意亂,靜坐一夜的陳少軍,怕陳暖討厭、厭惡他,再次回了血色,決定短時間內不再見他。
所以在陳暖還在糾結,要怎麼面對陳少軍時,陳少軍就已不在家了,這讓她大鬆了口氣。
剛好,她也沒有做好和他見面的準備,至少現在沒有。
「二少爺,你嘴巴怎麼了?」喬管家看到磨蹭下來的陳暖,關心的問。
陳暖鎮定的看了眼喬管家,若無其事講:「沒事,被自己牙磕到了。」
喬管家疑狐,卻沒有再問。
心虛的陳暖沒在家裡呆,匆匆吃完早餐就去找季馨蘭。
季馨蘭還沉浸昨天的驚喜當中,看到陳暖就撲過去抱他。「陳暖,我剛想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就來了。」
「這證明我們是心有靈犀,你心裡一召喚我,我就會出現了。」陳暖在她鼻子上寵溺的點了下,順勢將她推開。
季馨蘭粘人的抱著他手不放,跟他計劃這個暑假要怎麼玩。
陳暖看著房子的布置,詳裝疲勞的講:「馨蘭,這個暑假我恐怕不能陪你出去玩了。」
「啊,為什麼?」
「我在辦一家公司,現在剛起步,會非常的忙。」陳暖歉意的講:「我們年底再去玩好不好?」
「當然可以!」季馨蘭不敢置信的講:「沒想到你真的這麼做了。」
陳暖微笑。「還沒做起來,別對我抱太大期望。」
「你這麼上進又這麼厲害,肯定會成功的!」
「但願如此。」
笑著笑著的季馨蘭,突然看著陳暖不笑了,慢慢的湊近他,疑惑的問:「陳暖,我發現,從交往到現在,你都沒有吻過我。」
陳暖一怔,看她認真的表情,腦袋迅速轉動,找到了對應之策。她指著破了的唇角講:「知道它怎麼受傷的嗎?」
季馨蘭搖頭。
「昨夜不是讓你在我臉蛋留個吻?我哥看到後打了我頓,我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啊,為什麼?」
陳暖一臉嚴肅正經的講:「因為他不想我變得跟爸爸一樣。」
季馨蘭想了下,接著恍然大悟,捂著嘴竊笑。「陳暖,你哥真是個好男人。」
陳暖:屁,他才不好。
「不過可惜他似乎不喜歡我。」季馨蘭難過的講:「我一直想要個大哥,像你哥哥那樣,會關心照顧你,還能教導你。」「這樣我也不會無聊的去參加那些派對。」
「別擔心,我大哥是對我不放心,等他知道我是真心愛你的那天,他就會接受你的。」陳暖聽她說的話,有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總是有人不甘寂寞的,自己或許很不幸,可她碰到了陳少軍。
季馨蘭點頭,看到傭人買了菜回來,便笑著問陳暖。「想吃蛋糕嗎?」
陳暖看傭人,不假思索占頭。「想。」
「那你上樓休息,我去給你做蛋糕。」季馨蘭說完就起身,擼袖子準備下廚。
陳暖笑著目送她去廚房,轉身上樓。
肖青說最有可能藏寶箱的地方,會是醫療室。
陳暖在上樓的時候,腦海里便放映出整個別墅的平面圖,在那裡找到醫療室的位置後,沒有去客房,直接走去哪裡。
醫療室在客房的旁邊,空間不小,陳暖粗略看了眼布局後,開始仔細找起來。
季煜城雖然才買這別墅沒多久,但這裡的醫院設備非常齊全,陳暖費了點時間,將各個柜子以及能藏東西的地方找完,但看著雪白的空間,思考這裡會不會有隱蔽的寶險櫃之類的地方。
陳暖沿著牆壁又按又敲的找了圈,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陳暖?陳暖?」
在陳暖趴在牆壁上敲擊時,聽到外面季馨蘭的叫聲,立即在架子上找了瓶藥出去。「馨蘭,有什麼事嗎?」
季馨蘭在客房外叫人,看到從醫療室出來的陳暖,訝異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想找點助眠的藥。」陳暖把藥瓶給她看。
「你怎麼了?」
「可能是壓力太大了,總睡不著。」
季馨蘭擔心的講:「陳暖,你還是別開公司了,看你累的。」
「傻瓜,我不賺錢怎麼養你啊。」陳暖寵溺的戳了下她額頭。「不用擔心,只是這一段時間的事,後面就好了。」
「那你趕緊去休息,等午飯好了我再叫你。」
「嗯。」陳暖笑著看她下去,在看不見後便收起笑,看離主臥室不遠的書房。
書房上了鎖,是電子的,陳暖研究了下,這玩意兒有點困難,以她的技術肯定破不了。
陳暖撐著門想了下,找到這裡的雜物間,在那裡沒有看到總電源,只能暫時回房,倒了兩顆助眠的藥用紙包住揣兜里,才躺床上補覺。
她確實需要休息,因為陳少軍的那個吻,讓她昨晚一夜沒睡好。
在陳暖大概睡下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被電話吵醒了。
來電是她的總經理,一個不得不接的電話。
譚學培:「陳總,人員架構表我已經發您郵箱,您看一下,如還有需要增加或修改的請儘快告知我。」
陳暖:「好,我下午看。」
譚學培:「陳總,雖然您的項目很新穎,但市場每天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商機隨時會變成危機,希望您能將每一分鐘都重視起來。」
「我看完會馬上回覆你。」陳暖說完便掛了電話。
請個能力超牛的就是這點不好,總感覺他才是老闆。陳暖深深嘆了口氣,想到自己還欠陳健雄一筆巨款,只得回去工作。
「什麼?你現在就要回去了嗎?」季馨蘭祈求的問:「不能吃完飯再走?」
「公司有事,我必須得回去處理。」陳暖頭疼的講:「真的很抱歉馨蘭,不能陪你一起吃飯。」
季馨蘭看他憔悴的樣,再大的不滿也變成了心疼。
不想再給他添煩惱的季馨蘭諒解的講:「沒關係,飯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吃,你快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謝謝你馨蘭。」陳暖感動的抱了她一下,就轉身走。
陳暖開車離開別墅,回到陳氏莊園便匆匆回房,打開郵件把人員架構表看完,就讓譚學培按照自己的意思做,然後給查斯發送視訊請求。
工作只是藉口,陳暖是在季馨蘭家裡碰壁,需要回來找人解決。
查斯似乎才睡醒,頭上的金髮翹起來,整個人看上去糟糕極了。「嗨嘍暖,是不是想我了?」
「你還好意思說,為什麼你回去都不跟我打招呼?」陳暖興師問罪的講:「你這樣也太不夠朋友了。」
「啊,暖,你已經把我當朋友了嗎?」
陳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查斯手足無措的講:「我真意外,啊,我實在太高興了,你容我靜靜。」
陳暖:……
查斯一下消失屏幕,讓陳暖氣得想鑽過去揪他出來。
真是的,說都不說聲就離開。陳暖撐著下巴耐心的等著,腦袋裡想著公司的事。
《時光記憶》這家公司,是做古地球生物毛絨玩具的,這還是王修玉送的麒麟公仔給她的啟發。
現在的科技時代,正在漸漸遺落舊的東西,像能讓她這個大人都喜歡上的毛絨公仔,也隨著時代的進步而漸漸被些酷炫的機械和人工智慧代替,商城裡少有的玩具都是塑料和象膠的,並且還貴得要死。
陳暖想做這個古地生物毛絨公仔玩具,是想讓逐漸被人們遺忘的古地球文明,以一種誰都可以玩的方式出現大家視野,讓這裡的小孩從小知道它們是什麼,它們叫什麼名字。
可她現在擔憂的是,像這種可愛的萌物,由一個像譚學培這樣的精英來做,會不會合適。
「嗨,暖。」
正在陳暖想的出神時,查斯煥然一新,人模狗樣的出現屏幕內。
陳暖打量正經收拾一番的查斯,好奇的問:「為什麼要去打扮自己?」
「因為我要見朋友啊。」
「為什麼見朋友要這麼帥?」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陳暖無語,直接挑明。「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你就算是乞丐我們也還是朋友。」
「。」查斯搖頭不同意他的觀點,用著濃重的外星球口音嚴肅講:「朋友才要認真對待,那些我不認識的,才不管他們怎麼看我。」
陳暖竟然無法反駁。
「嗨嘍小小暖,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哦,想請你幫我個忙。」陳暖被他一問,才想起自己的事。「你是給政府做事的對吧?」
「yes。」
「是不是經常幹些犯罪又不用坐牢的事情?」
查斯老神在在的點頭。「可以這麼說。」
「我想知道大型別墅的總電源會裝在哪裡?」她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找總電源,而且設計師為了美觀,也不會把總電源設在隨便能找到的地方。
查斯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意思。「小小暖,你家的電路出問題了?這種事情,你直接叫管家來處理就好了。」
「當然不是我家的。」陳暖把自己的計劃跟他說了下。
查斯聽後摸下巴,做思考的樣子。「小小暖,電源斷掉,電子門反而會鎖死,裡面外面都開不了。」
「我可以撬開。」
查斯:……
「好吧,你把別墅的照片發給我,我給你分析一下。」
「沒拍。」
「你在光腦找一套類似的也行,所有的建築設計大概也就那幾種,總電源是根據別墅風格來定的。」
陳暖迅速的在光腦上找了一張照片給他。「跟這套差不多。」
「這種簡單,它的總電源在地下室,切斷的方法很傳統,你只要把電線剪斷就行了。」
「還有什麼地方,是剪斷電線還能供電的?」
「噢,小小暖,你實在是太聰明了!」查斯恍然大悟,做了個自己真傻的表情,看他不急著走才跟他說。「像你家的總電源剪斷電線,還是可以正常使用兩小時的,因為有中央安全系統控制。另外像政府這種大廈,你是找不到電線的,所以要想潛進這些地方,你最方便快捷的方法,是想辦法偷到一張最高權限的身份卡。」
陳暖哭笑不得。「查斯,你這是在教人怎麼犯罪嗎?」
「如果每個人知道怎麼犯罪就會去做,那警察可有得忙了。」查斯十分輕鬆,一點不擔憂。
陳暖突然覺得查斯很有個性,她越來越喜歡他了。「查斯,再問你一個問題。」
「樂意為你效勞。」
「假如在你的意願之下,讓你去做一件可愛的玩具,你會做好它嗎?」
「這個還要問嗎?」
陳暖期待的看他,等著他的答案。
查斯理所當然的講:「既然選擇去做這件事,為什麼不能做好它?即使這事看起來很滑稽,但又有什麼能成為你不做好它的原由呢?」
「你說的太對了,查斯,如果你在這裡,我一定給你一個吻。」
「哈哈,打個欠條,等我再去聖古星球的時候,你可要記得還我。」
「沒問題。」陳暖心情愉快,又跟查斯聊了會兒,在他說要去上班了才切斷通話。
陳暖在知道總電源會在哪裡後,第二天一早便又去了季馨蘭那裡。
這次她去的時候,季馨蘭不在家。
陳暖禮貌的問傭人。「請問你大概知道你們家小姐去了哪裡嗎?」
「小姐約朋友一起去做指甲了,陳二少爺,要不然你打小姐的電話問問?」傭人經常看到他,便在主人不在家的情況下,還邀請他進去等。
陳暖點頭。「我自己來聯繫她,你們去忙吧。」
等傭人去忙自己的事情,陳暖看了下時間,給季馨蘭打電話。
季馨蘭接通他的電話時還在笑,想是和朋友玩的很開心。「陳暖,你該不會在我家吧?」
「你猜呢。」陳暖好脾氣的笑著問:「馨蘭,你在哪裡?」
「我和朋友在外面玩。你怎麼不先打電話?這樣我就不出來了。」
「不用在意我,既然出去了就玩的開心點,什麼時候回來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這樣太麻煩了。」季馨蘭想他開公司本來就累了,就講:「陳暖,你要不急著回去,就去我房間休息一下,我這裡弄完了就回來。」
「好,我等你。」陳暖溫情的說完,便在屋裡等起來,不時轉動一下。
傭人們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叫聲二少爺。
陳暖轉一圈,沒找到地下室的入口,就蹲外面和修剪草坪的園丁聊起天來。
「大爺,你多大年紀了?」
「我五十六了。」大爺很健談,也很開朗,對陳暖只是抱有基本的禮貌,不像傭人對他戰戰兢兢的。「二少爺,你是在追我們家小姐吧?」
「是啊,大爺你覺得我能成功不?」陳暖極力讓自己笑得親民,簡稱傻白甜。
在老人面前,不要裝什麼牛,他們吃過的鹽比自己吃過的飯都多,所以陳暖還是挺喜歡跟他聊天的。
在這樣風和日麗的早晨,曬著太陽和大爺勞嗑,也算是一件享受的事。
「能成,肯定能成。」大爺向他豎大拇指。
陳暖傻笑,和他嘮嗑的差不多了,便有意無意的問他一些,關於這別墅主人的事。
大爺也挺八卦的,覺得不是什麼大的事,就都跟陳暖說了。「二少爺你要想追到我家小姐,老爺這關可有你苦吃的。」
「哦,怎麼說?」陳暖來興趣了。
「你想啊,老爺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肯定是疼到骨頭裡的,你要只是想玩玩,老頭我勸你還是換一個吧。」
「大爺,你覺得我就是這種人啊?大爺你也太傷我心了。」
大爺看著他俊美的臉搖頭講:「二少爺你不是這樣的人,但老頭我知道你來這裡肯定還有其它原因。」
陳暖聽到這話心裡咯噠跳了下,四周看了下確定沒人,便壓著聲問:「大爺,你怎麼知道的?」
大爺呵呵的笑。「來這裡的人有兩種,一種是為小姐來的,一種是為老爺來的。」
「實不相瞞,我確實不只是為你家小姐一個人來的。」陳暖神秘的講:「聽說季院長可厲害了,我就想來認識認識他。」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大爺一邊點頭一邊收拾修剪草坪的工具。「呵呵,年青人好奇是應該的,這樣我們才有未來呀。」
陳暖也跟著呵呵笑,跳進草坪撿起腳邊的鋤頭講:「大爺,我來幫你吧,這些東西要放哪裡去?」
「那怎麼行,你是主人,我是園丁,二少爺你快把工具給我,別髒了手。」大爺這下可較真了,就不讓陳暖幫忙。
「沒事沒事,什麼髒不髒的,髒了洗乾淨不就好了,大爺你帶路吧。」
爭執一陣,大爺見他怎麼也不鬆手,只能同意,提著裝滿剪刀什麼的籃子緩步往前走。「其實真的不用二少爺,我就把些東西放到地下室就行了,沒多遠。」
地下室?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暖跟著大爺走,一邊跟他嘮嗑一邊四處打量,發現這個地下室就在廚房的不遠處,他們經過的時候還能聽到傭人們的說話聲。
到達地下室,陳暖粗略看了眼,一下就看到地下室裡邊,用隔板圍起來的總電源機體。
「二少爺,我們上去吧,這裡黑。」大爺放好東西,叫金貴的少爺走。
陳暖和他一起出去,腦袋裡想的都是要怎麼關掉它,要在什麼時候關掉它,她不僅要來關掉,還要有時間去撬門,同時還不被懷疑。
「二少爺你一定好奇,我為什麼要把工具放地下室吧?」
陳暖心不在意的問:「為什麼?」
「這裡雖然偏,可還是有些路過的人來這裡偷東西,上次我放在雜物間的鋤頭就被偷了。」大爺還在叨嘮那些偷東西的少年人,說他們頑劣,放著書不讀出來搞什么小聚會等等。
後面聽著的陳暖,卻瞬間有了主意。
既然這裡會小偷小鬧,那麼來個大偷大盜也不奇怪吧?
陳暖走出地下室,看到了外面的陽光,心情一樣也跟著明亮起來。
她打電話告訴季馨蘭,讓她慢慢玩,自己下午再來,就去新公司轉了圈,然後又給晴姐打電話,叫她派兩個小弟過來幫助。
晴姐聽了她的計劃後,一口答應,並說:「小暖,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瞞著晴姐呢?你給我等著,晴今晚上就帶人去幫你。」
「晴姐你別啊,這殺雞哪要用牛刀,你派兩個小弟來製造點混亂就成了。」
「不行,要做就要做到位,姐要讓你變成大英雄,叫那個季馨蘭一離你開就害怕!哈哈!」
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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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頭一天,香瓜來個大更,慶祝在校的妹子漢子們光榮完成這期的學業,進入蕩漾的暑假,然而做為上班族的香瓜,也會努力多更的^~
ps:讓我們在歡快的夏天裡放肆浪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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