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個來了...」溫寧兒猶如蚊子哼似的,從嘴巴里擠出了這幾個字來,說到後面,簡直是帶了哭腔。
虧得凌遠峰耳力甚好,即使溫寧兒聲音極小,他卻還是聽見了。男人英挺的眉峰微微蹙起,一時卻並沒有明溫寧兒所說的「那個」是哪個。
他瞧著自己娘子的樣子,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那一雙柔軟漂亮的瞳仁里又是羞怯又是愧疚,他心思一轉,心裡便是立時明白了過來。
「你先睡著,我去給你燒些熱水。」凌遠峰簡直哭笑不得,只溫聲安慰了一句,便起身穿上了衣衫,大步走到灶房燒水去了。
溫寧兒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她現在當真是睡著也不是,起來也不是。在她心裡其實也是希望能有熱水清洗一下,然後好換乾淨衣裳的,可當凌遠峰在這大冬夜裡的真的起身去為她燒水的時候,她又免不了很是不好意思。
嫁來了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凌遠峰在照顧自己,而她哪裡又盡到了為人娘子的本分呢?想到這裡,溫寧兒心裡頓時好生愧疚。
沒等多久,凌遠峰便端著一盆熱水走了回來,他將木盆擱在床邊,看向溫寧兒道了句;「你先洗洗吧。」
語畢,他又是走到柜子旁,為溫寧兒拿來了乾淨的衣衫,為她擱在了床頭。
溫寧兒臉紅不已,見他如此體貼,心裡便更是過意不去,她低垂著小腦袋,對著凌遠峰輕聲的道了一句;「對不住,給你添麻煩了....」
「別說傻話。」男人的聲音依然是渾厚而溫和的,說完這一句,凌遠峰又是言道;「我就在門口,有事你喚一聲便可。」
說完,他便走出了屋子,並將屋門為溫寧兒給合上了。
溫寧兒就著那盆熱水將自己的下身簡單的洗了洗,又換上了乾淨的衣裳,方才覺得自己全身好受了不少。她掀開被子,果然看見床單上已經是髒的不成樣子了。
待她將一切整理好,把髒衣服與髒被褥都收拾好之後,便打開了屋門,就見男人正站在院子裡,負手而立。月光下,那抹高大的身影倒是透出一抹說不清的滄桑。
聽到身後的響動,凌遠峰迴過頭來,露出一張英挺而果毅的容顏。這樣的情景,倒是讓溫寧兒怔了一怔,眼前的男子身形挺拔而魁梧,那一雙黑眸在暗夜裡倒顯得尤其黑亮。眸底的光芒雖說是深邃而內斂的,卻依然顯得十分的銳利。
他真的只是一個打鐵匠嗎?
溫寧兒傻傻看著自己的夫君,一時間卻連話都忘記說了。
凌遠峰見她如此的瞧著自己,倒也不以為意,只道出了兩個字來;「好了?」
溫寧兒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點頭,忙不迭遲的說道;「你快進屋吧。」
凌遠峰微微頷首,只走回了屋內,燭光下,溫寧兒那張俏臉卻是煞白煞白的。凌遠峰瞧著,眸底便是一緊,他上前握住她的手,道了句;「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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