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凌遠峰見溫寧兒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憂色,遂溫聲安慰道;「今日天色不早了,咱們先回去,過幾日我再來荊州一趟,打聽你姨母的消息。」
溫寧兒聽男人這樣說來,心頭當下就是一暖,不由得很是感念凌遠峰的體貼。她抬起那雙輕靈似水的眸子,迎上自家夫君的視線,開口道;「我只是想不明白,姨丈既然如此嗜賭,連宅子都賣了,那姨母為什麼不帶著表妹去雲堯鎮找我們呢?」
凌遠峰便是微微一哂,道了句;「你姨母自是有自己的道理。」
溫寧兒便幽幽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心底卻還是擔心著姨母一家的境況,尤其是姨母家有一位年紀與自己相仿的表妹,如今也不知道嫁人了沒有?
凌遠峰見她依然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正巧前頭有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周圍圍滿了孩童,很是熱鬧。男人眼底浮起一抹笑意,言道;「走,去給你買一個糖人。」
溫寧兒先是一怔,瞧見那些形態可掬的糖人後眸底就是一亮,可卻仍是躊躇不前,只小聲的倚在凌遠峰身邊道了句;「可那些都是小孩子吃的。」
男人黑亮的眸子便是看了她一眼,道了句;「你難道不是小孩子?」
溫寧兒小臉一紅,嗔道;「我是你的娘子,當然不是小孩子!」
凌遠峰便笑了,他不再多說,只讓溫寧兒在這裡等他,自己卻是上前從攤主的手裡買下了一個糖人。
溫寧兒雖然口口聲聲的說那些糖人都是小孩子吃的,可當她瞧著自家夫君將糖人遞到自己手裡的時候,卻還是欣喜不已,就連眸底也都滿是雀躍之色。
她一路只將那個糖人拿在手裡,竟是捨不得吃,讓男人站在一旁瞧著,眉宇間便是浮起一絲無奈,心中卻是覺得好笑。
待兩人回到方才的飯館,取回凌遠峰所購置的年貨後,謝過掌柜走出飯館時,天色便已是暗了下來。
溫寧兒見他買了許多東西,滿滿當當的塞滿了一個麻袋,她不由得好奇道;「裡面都是什麼啊?」
凌遠峰卻只是微微一笑,只道了句回家再說。
溫寧兒便不再問了,心裡卻是擔心男人拿太多東西會吃力,便伸出手想要取過那包原本打算送給姨母家的包袱,好讓男人省點力氣。
凌遠峰自是知曉她的心思,當下只是搖了搖頭,示意不用。溫寧兒見他單手便是將麻袋與包袱一道拎了起來,瞧起來卻是一點也不費力的樣子,不由得道了句;「相公,」
男人挑眉,問道;「怎麼?」
溫寧兒咽了咽口水,只小聲道了句;「你的力氣真大!」
男人便是忍俊不禁,另一手便攬住她,笑道;「力氣不大,又怎麼能夠打鐵養活你?」
溫寧兒將小臉低了下去,臉蛋上卻是飛上了兩瓣紅暈,就連瑩白的耳垂上也是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瞧起來只說不出的清麗嬌羞,脈脈動人。
她輕輕嗯了一聲,終是忍不住,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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