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這光頭的綽號,應該比你這瘌痢頭更普及,要是他就好,不過不是他也沒關係,只要是社會上混混,我總能找到辦法對付他。」
富豪的父親道:「這個就不用你們了,你們都是學生,真要是找人的話,我完全可以從縣裡調人過來,只不過我們家在理,我不想動粗的,不想有理變成沒理。」
「叔叔,」我胸有成竹道:「正像你所的,我們都是學生,不講理,沒有王法的事,我們是不會去看的。這樣吧,你先別著急,我回去找人問問,正常情況下,應該能在兵不血刃的情況下,給你們討回公道。」
富豪的父親看了我一眼,這裡雖然沒,眼神卻充滿了懷疑,尤其他也是個開發商,大概知道那些混混,絕對不可能怕我們這些中學生。
富豪的母親貌似也不相信,只是催著我們快吃飯,來轉移話題。
我邊吃著飯邊,邊問富豪的父母,如果我找到了拆遷隊的人,他們有什麼條件?
富豪的父親有些不以為然,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能出面替他們擺平這件事,富豪的母親卻道:「其實我們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就是按照國家的政策辦就行了,該給我們的必須給我們,另外就是孩子的事,他們必須負完全責任。」
其實現在富豪也還不敢肯定,他就是被拆遷隊的人給打了,而我始終還有些懷疑是譚軍的人幹的,所以我對他母親道:「如果真是他們幹的,治病的錢肯定少不了一分,我的意思是,關於拆遷的事,你們具體有什麼條件?」
富豪的母親這時看了他父親一眼,他父親還是不怎麼太想,這時富豪道:「爸,你把你的條件跟我這位同學,他能搞定的。」
富豪的爸爸一愣,忍不住又仔細端詳了我一下,不過看得出,他僅僅只是出於無奈,不願意剝富豪的面子而已,才不太情願地對我道:「首先我們不想異地安置,必須原地還房,因為我們不缺錢,缺的就是一個好路段,將來孩子結婚之後,他的孩子讀書也方便。」
這時富豪的母親插道:「因為異地還房,給出的比例是:,但兩個地方的市場價相差太遠,我們肯定接受不了。可拆遷隊為了他們自身的利益,可以是帶有強制性的讓我們異地換房。就我們搭的那個院子吧,如果我們同意異地還房,我們的院子可以算一半的面積,否則就按違章建築把我們拆除。」
他父親接著道:「我們的條件就是,必須是原地換房,由於我們的院子是做了屋頂的,所以他們必須按規定算全部的面積,而不是一半的面積。再有就是我們的前後陽台,國家有規定,凡是封閉涼台都要算全部的面積,他們也只算一半,對此我們也接受不了。最後就是裝修補償,我們在周圍鄰居當中,可以房屋裝修是比較好的,他們拆遷隊,最高給了別人二十萬的裝修補償,最低給了兩萬,卻給我們五萬,我不三十萬,至少應該平他們現在給的最高補償二十萬。其他的就沒什麼,至於交房時間、過渡費什麼的,大家怎麼樣我就怎麼樣。而且他們也知道,在那一塊,很多人就看著我們家,只要他們答應了我這些條件,我們可以第一個搬家,也算是給他們做個榜樣。」
因為不懂得拆遷政策,我不知道他提的條件是否苛刻,既然他這麼了,我就把這些條件都記下了,而且顯而易見的是,他提的這些條件,一定是拆遷隊都沒同意的,估計我要是把這事擺平了,他們也該心滿意足了。
吃完飯之後,我讓瘌痢頭、刑警隊長和宋妮娜他們先走,自己先回到陸雨馨的病房,把富豪的事跟她了之後,讓她先給譚軍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陸雨馨二話沒,立即撥通了譚軍的電話,譚軍非常客氣的稱呼她為馨姐,當陸雨馨詢問他富豪的事情時,譚軍幾乎是在發誓沒幹那事。
陸雨馨掛上電話後跟我,她也認為不是譚軍乾的,因為按照道上的規矩,如果真的是譚軍的人幹的,當陸雨馨問上門去了,他只會當面承認,並且由陸雨馨出面調停擺平這事,絕對不會不承認。
這就像港台電影裡演的那些警匪片一樣,有些老大並不需要衝衝殺殺,更多的時候,他們就是為了調節新生代之間的矛盾,就可以受到大家的尊重,繼續保持著他們老一輩的地位。
如果不是譚軍的人幹的話,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是拆遷隊的那些人幹的。
我又問陸雨馨,在她認識的所謂的老一輩混混中,有沒有叫光頭的,她連想都沒想就搖頭否認。
接著,我要把富豪父親提出的拆遷條件,一條一條的給陸雨馨聽,問她那些要求是不是過分?
陸雨馨聽得很仔細,最後搖頭道:「一點都不過分,他這是正常的訴求,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他家的院子和裝修補償這一塊,如果他家的院子是磚混結構,而且有屋頂的話,應該算全面積,如果是木質結構,或者是用鋁合金搭起來的,能算一半面積就不錯。其中彈性最大,就是裝修補償這一塊,在以往的拆遷中,碰到的許多釘子戶,都是在這個方面沒談妥。」
聽陸雨馨這麼一,我心裡大概就有了個譜,現在我就是要確定一下,那個光頭是不是朱曉萍的男朋友。
臨出門時,陸雨馨再三叮囑我,別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如果那光頭真的是社會上的人,讓我問問光頭的老大是誰,然後再告訴她,她會直接替我擺平的。
我離開病房之後,立即給朱曉萍打電話,問她的男朋友光頭現在在幹什麼,朱曉萍當時就告訴我,光頭在一家拆遷公司做事,現在拆遷的,就是富豪他們家住的那一段。
「真的是他呀?」我趕緊道:「萍姐,你看你能不能把他給我約出來,我想跟他談談。」
朱曉萍反問道:「你跟他有什麼好談的?你表哥家又不住那裡,難道你那裡還有其他的房子嗎?」
「不是,是因為我的一個同班同學的事。」
接著,我把富豪的事跟她了一遍,朱曉萍聽完之後,道:「行,那你就回出租屋吧,我把他約過來。」
我想一般談事情,一般是在茶樓或者是酒店裡去談,在出租屋裡談,好像氣氛不太好,於是道:「萍姐,我是正兒八經的代表我同學的家人,跟光頭好好談談,在我那出租屋有點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都是自己人,幹嗎要到外面去花錢,就這麼,我現在就把他約過來,你趕緊過來吧。」
「怎麼,你晚上不上晚自習?」
「我們今天一模考試,晚上休息。」
原來他們是今天考一模,我趕緊連聲答應,接著又給冷欣打了個電話,簡單的了一下富豪的事,然後向她請個假。
她嘆了口氣:「我國棟,幫同學是對的,可你現在的成績真的越來越不行,我估計你真的考不上大學。」
實在的,很長時間沒跟她在一起,突然還怪想念她的,於是趁機跟她開了句玩笑:「考不起更好,那我就留一級,再做你一年學生。」
「別胡八道了,今年要是考不起的話,明天不分文理科,你更沒戲。還有呀,明年我可是從高一開始帶班,你是不是打算再讀三年呀?」
「做你的學生,別三年,一輩子也行呀!」
「貧嘴!快去辦你的事,晚上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一模考試呢!」
「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後,我立即乘坐的士感到出租屋,剛剛走到樓下,卻看到屋裡的燈已經開了,估計光頭已經趕到,當一溜跑上樓後,卻發現屋裡只有朱曉萍一人。
只見她已經洗過澡,身上只穿了件睡裙,裡面卻什麼都沒穿。
看到我進門後,她直接就撲了上來,我剛剛問「光頭呢」,嘴就被她的嘴唇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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