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起來,師生關係在很大的程度上,就像父子和母子關係一樣,交織著喜與悲、愛與恨,理解與誤解並存,祝福與詛咒同在。
一方面,我們渴望理解對方,另一方面卻又不由自主的拒絕理解。
更多的時候,我們知道老師是為我好,因為他們傳授給我們的,是我們立世之本,處事之能。可有的時候,我們又會認為他們對我們的管教和約束,就是因為每月的工資,和從升學率中獲取的獎金。
我們似乎永遠都理解不了,與他們所獲取的那些微薄的獎金相比,我們的人生該是多麼的重要呀!
瘌痢頭並沒有太多的語言,甚至沒有指出老師們愛護我們的點點滴滴,但他的話卻深深的觸動了大家,因為在所有同學們的心目中,老師們的形象都不是一樣的。
可有一點大家是認同的,作為班主任,冷欣絕對是影響我們一生的人。
而對於我來,冷欣不僅僅是一位老師,而且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深深的嵌入我靈魂的深處。
雖然這節課冷欣講的東西並不是太多,但對於我們所有的同學來,無疑是這輩子上得最生動的一節課,我想在若干年後,我們還會對今天的一幕念念不忘。
下課之後,我朝宋妮娜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到畫室那棟樓去,除了繼續上課之前的話題之外,我還想問問她剛才是什麼意思?如果不是冷欣機智的應付過去,加上瘌痢頭的一番話,轉移了大家的目標,我和冷欣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宋妮娜看到我的眼神後,立即流露出一副苦相,低聲哀求道:「不能再去了,再去,屁股就得開花。」
「那我的話你記住沒有?」
「就算我大腦記不住,我的屁股墩也記住了。」
「還有,剛才上課的時候你什麼意思?」
宋妮娜眨巴著眼睛道:「沒什麼意思呀!冷老師那麼關心你,關鍵的時候,你不得替她捧捧場?」
「你那叫捧場?」
「可不咋地,如果不是我那一句話,後來的氣氛會那麼好嗎?」
「強詞奪理!」我怒斥道:「中午放學的時候太早,我們到對面的店吃飯。」
宋妮娜扁著嘴道:「我不去。」
「為什麼?」
「你今天不是請我吃飯,絕對是請我吃拳頭的節奏,我受不了。」
「那你就看著辦,反正我會在樓上的包廂里等你。」
宋妮娜一聽,趕緊趴在桌子上輕聲喊道:「艾瑪,老天爺,救命呀——」
這時瘌痢頭從前面站起來,朝我使了個眼色,本來我也準備上衛生間的,所以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當我走到過道的時候,瘌痢頭和刑警隊長已經等在那裡,我先朝衛生間走去,回來時瘌痢頭不解地問道:「幾個意思呀,宋大美人今天是瘋了嗎?晚上約我出去,剛才直接讓冷面殺手難看,要不是哥們我靈機一動,你跟冷面殺手兩個人可就真的難看了。」
刑警隊長也道:「不對呀,張國棟,你跟宋大美人絕對是有事,否則她不會這麼瘋狂。」
瘌痢頭伸手把我的肩膀一摟,悄聲問道:「實話實,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真的把她給辦了?」
過去我不清楚,只知道瘌痢頭他們向來都很忌憚宋妮娜,可等我來到班上之後,除了第一次大鬧課堂之外,宋妮娜一直就變得一個萌噠噠的蘿莉似的,只是最近兩天有點反覆無常,尤其是今天。
正因為如此,瘌痢頭他們往那上面想也是正常的。
我悄聲對瘌痢頭道:「兄弟,我絕不是裝逼,但我不得不對你,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就陸雨馨吧,她過去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不錯,我還真就把她給辦了,現在你們也看到了,陸雨馨完全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刑警隊長點頭道:「你的意思是,女人要是真的被男人給辦了,只會變得越來越老實,對嗎?」
「可不咋地?」我反問道:「看看咱們周圍的同學就知道,沒男朋友的,個個瘋瘋癲癲像個野丫頭似的,但凡有男朋友的,都會在一夜之間變得規規矩矩,個個都像個大家閨秀似的。我昨天晚上要是把宋妮娜給辦了,給她一個膽,她都不敢辦出今天這些事出來。」
刑警隊長接著反問道:「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正因為你昨天晚上沒辦她,所以她今天才變得這麼瘋狂?」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有這種因素吧?問題我又不是昨天才認識她,應該不是因為我突然發這樣的飈。」
瘌痢頭眼睛一亮,問道:「那你們,今天晚上她約我,是不是有戲呀?」
刑警隊長道:「這就得靠你自己了。」
我立即給他潑了盆涼水:「如果我是你的話,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幾個意思?」
「我們大家都看見了,估計她昨天真的是受了什麼刺激,今天可是完全顛覆了以往的形象,在這種情況下,她讓你晚上陪陪她,我擔心是別有用心。」
「哎,張國棟,要不等會兒你再幫我問問,問她為什麼要約我?」
看來瘌痢頭對宋妮娜還是不死心,而且話題又是宋妮娜給挑起來的,我只好對瘌痢頭:「不瞞兄弟你,剛才我就問過她。」
「哦,她這麼?」
「她反問了我一句:『怎麼,我約了瘌痢頭?你沒毛病吧?』」
「臥槽!」瘌痢頭啐了一口:「丫的把我當成周末過是吧?」
「所以我跟你,除非下了晚自習,她再給你打招呼,否則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別自取其辱。」
刑警隊長拍了瘌痢頭的肩膀一下:「別多想了,拿出點爺們的氣質出來,一心一意把張芸泡到手,看宋大美人以後還憑什麼叼!」
「麻痹的,」瘌痢頭嘆了口氣:「咱們哥幾個又不是太差,張國棟的話已經有了歸宿,宋妮娜和方雅丹兩個校花,咱們哥兒幾個卻一個味都沒聞到,實在是不甘心呀!」
「有什麼不甘心的?」我勸道:「泡妞這種事,只可機遇,不可強求,你要是這山望著那山高,到最後別是宋妮娜沒追到,張芸又白白地溜走,那就躲到牆角去哭吧!」
刑警隊長點頭道:「雖然是泡妞,也得講個門當戶對,我覺得張國棟的不錯,咱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高考上,怎麼得都要拼一把,你丫的要是真的能上中央美院,不定那就是個美女成堆的地方,估計宋妮娜和方雅丹放到她們中間,恐怕連人都找不著。」
我把手一伸,道:「哥兒幾個,加油!」
他們倆相繼把手放在我的手掌上,異口同聲的道:「加油!」
上課鈴聲響起之後,我們回到了班上,我坐在椅子上越想越不是滋味,趁著老師還沒來的時候,我故意把筆扔到地上,然後躬身趴在宋妮娜的大腿上,使勁掐了她一把,痛得她渾身直哆嗦。
她趕緊把頭一低,悄聲問我:「能饒了我嗎?」
「不能!」
完,我撿起筆起身坐好,又在紙條上寫了一句:看完中午怎麼收拾你!
她在紙條上回了一句:那我不去了!
我最後寫道:你試試看!
中午放學之後,我沒有再搭理她,直接走進對面的店,點了兩個菜之後,上樓走進包廂里等著,服務員把飯菜都端了上來,剛剛離去的時候,宋妮娜在門外把腦袋探了進來。
「張國棟,」她把門關上一半,一臉緊張地看著我,道:「我們可好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二話沒,起身把門一推,直接把她拽了進來,然後把門鎖上。
她聽見「嗒」地一聲鎖門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脫口而出的問道:「艾瑪,你鎖門幹什麼?」
由於穿的是校服,我的腰上沒有皮帶,只好自己先坐在椅子上,然後拽著她趴在我的大腿上,接著把她的褲子扒開,這次我沒有用拳頭,而是用手指使勁擰著她兩個屁股墩,痛得她渾身直哆嗦。
「艾瑪,你輕點,這會出人命的!」
我本來還想使勁掐,無意中卻發現她雪白的大腿上,居然青了一大塊,那是我上課的時候掐的,她的皮膚太嫩了,輕輕那麼一掐,居然能夠掐青一塊。
我不忍心再掐了,於是改用手掌,霹靂啪啪地在她屁股上猛扇了幾巴掌,問道:「你以後還搔不搔了?」
她一愣,反問道:「我什麼時候搔了?」
「不搔,你連瘌痢頭都約?知道嗎,他現在正在做夢呢!」
宋妮娜居然哭笑不得地反問道:「張國棟,你的大腦是不是被門給夾壞了?再怎麼吃醋,你也別吃到瘌痢頭頭上去呀!我就是氣氣你而已,你還當真以為我會約他?」
「我是不相信,可他當真了!」
「行了,行了,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懟他一頓不就完了?」宋妮娜接著道:「我張國棟,你以後打人家的時候,能不打屁股?我可都成年人了,打屁股讓人感覺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問題是你的身上,除了這塊地方外,其他地方我都下不了手。」
「嘿嘿,」她居然笑道:「那你就別打唄。」
我把她的身體扶起來,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後用手指著她的鼻子道:「那你得保證,以後別再給我鬧了。」
宋妮娜凝視了我一會兒,舉起手掌,做出發誓狀:「我發誓,從今天開始什麼都聽你的,絕對不再鬧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原以為是陸雨馨打來的,掏出來一看,意外地發現竟然是方雅丹打來的。
我一下子蒙圈了,好好的,她怎麼會想到突然給我打電話。
宋妮娜一看是她的名字,朝我眨巴著眼睛,癟著嘴道:「要是不方便的話,那我出去!」
「有什麼不方便的?」
我當著宋妮娜的面點開手機,還沒等我開口,手機里就傳來了方雅丹的尖叫聲:「張國棟,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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