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妮娜和方雅丹一樣,大概是軍訓期間吃了不少苦,皮膚黑了許多不說,人也瘦了不少,與過去相比,少了一份靚麗,卻多了幾許英姿颯爽。
她是穿著休閒服出來的,假如穿上軍裝的話,我想一定英氣逼人。
毫不諱言,她正由一個漂亮的女孩,向氣質女孩迅速轉變著,假以時日,我估計在這批女孩子中,如方雅丹、朱曉萍、張芸和盧詩琳,宋妮娜一定是氣質最為非凡的一個。
看來軍校就是鍛煉,她才來多長時間,幾乎完全變了,一個人,就連走路的姿態,都與過去有了較大變化。後來我才知道,一般的大學僅僅只是短段時間的軍訓,而她們軍校,除了專業課程之外,幾乎天天都是軍訓,這對她的氣質養成,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而且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種陌生感,當然,也可以稱之為是一種成熟,她的聲音沒有變,所以接她手機的時候,我以為還是原來的她,今天見面之後我才發現,即便是與我剛剛離開京城的那天相比,她都有很大的變化。
想像中她那副嬌滴滴的賣萌的樣子不見了,撲面而來的擁抱也沒有,看得出,她已經很努力地想像過去那樣,給我一個嫣然一笑,但眼神里卻貌似隔了一層玻璃,明顯與我有了距離感。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她的成熟,還是軍校的男子漢中,有了她心儀的目標,當然我希望是後者,不過,如果真的是後者的話,我在感到輕鬆的同時,也會感到一種失落。
「國棟,」宋妮娜說道:「我以為你到京城了會先給我打聲招呼,畢竟雅丹受傷的事,是我告訴你。」
我點了點頭:「你也清楚,陸雨馨已經生了孩子,如果不是她再三催促的話,我是不可能來京城的。」
宋妮娜顯得非常的意外:「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是陸雨馨讓你來的?」
「當然,不過她讓我到京城了,並不是來看望和安慰方雅丹的,而是希望我跟你們兩個都談談,所以她不僅讓我來,而且還讓玲玲跟著我。」
以我對宋妮娜過去的了解,當我說完之後,她一定會脫口而出的問我「談什麼」,不過現在她卻沒有開口問,而是點了點頭,笑道:「可以理解,她都生下了你的骨肉,就必須捍衛自己的家庭。你呢,你怎麼想?」
我苦笑道:「我能有什麼想法?事實都擺在這裡,我只能讓你們選擇。如果非要我作出選擇的話,於情於理我只能選擇她們母子,況且我也沒有資格選擇你們。」
宋妮娜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問道:「那你跟雅丹談過了嗎?」
「剛剛把她接出醫院,真沒時間談,本來是想等她洗完澡後,再跟她把這問題說清楚,不是今天晚上,就一定是明天上,我會到你們學校去找你的,沒想到你突然來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先和雅丹談,晚上或者明天我們再約,等她洗完澡出來之後,我向她打聲招呼就走。」
我點了點頭:「那你先坐一會兒,要不看看電視。」
她看了一下床,又看了一下床邊的沙發,最後選擇在沙發上坐下,僅僅是這個細小的動作,足以證明我們之間已經產生了距離感。
換在過去,即便是方雅丹在旁邊洗澡,恐怕她早就把我撲倒在床上了。
我立即打開電視,就在旁邊的床上坐下,雖然我們相距不到一米,但心與心的距離,恐怕正在逐漸遙遠。
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宋妮娜已經不是我的難題,反倒是方雅丹比宋妮娜更執著,而被玲玲慫恿一番之後,此時此刻我的心,真的巴不得宋妮娜早點離開,自己好和方雅丹好好親熱一下。
我和宋妮娜兩個人一聲不吭地看著電視,彼此的心裡都倍感尷尬,我想她的心態真的就像我判斷的那樣,聽陸雨馨生下孩子的消息後,基本上已經打算退卻了,去看到方雅丹依舊沒有放棄,她心裡就是不服那口氣,就想跟方雅丹比個高低,爭個輸贏。
一會兒,方雅丹就從衛生間裡出來,首先跟宋妮娜打了聲招呼:「哎,你好,你怎麼來了?」
「哦,聽小偉說你下午要出院,我真有點不敢相信,你的手居然好的這麼快,準備去醫院看看你的,正巧在路上看到你們進了這家賓館,所以就跟了上來。」說著,她起身走到方雅丹面前問道:「怎麼樣,你的手臂完全好了嗎?」
「差不多吧,你看,至少我可以自己洗澡。」
「那行,我先走了,下午還有一節很重要的課,就不打攪你們了。」
方雅丹說道:「這麼快就走?要不看看玲玲姐洗完澡沒有,讓她開車送我們一塊走吧?」
宋妮娜看了我一眼,我對方雅丹說道:「讓她先走吧,她們軍校可不比你們學校,何況你還是病假,等會我還有話跟你說。」
「哦。那……我送送妮娜。」
「不用了,我們都在一個城市還送什麼,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宋妮娜朝我揮了揮手,轉身朝門外走去,我和方雅丹還是把她送到了電梯口,等她上了電梯後,我們才回到房間。
「怎麼,」方雅丹進門之後就問我:「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居然能夠放心離開,單獨讓我們在一起?」
「還能說什麼?我直截了當地對她說,等會兒我就要把你給辦了,讓她別在這裡礙事。」
方雅丹瞟了我一眼:「你就吹吧!借你一個膽,恐怕你都不敢跟她這麼說。」
我湊到方雅丹的面前:「敢不敢說都說了,現在是敢不敢把你辦了的問題,你說,我該不該把你給辦了?」
方雅丹面頰緋紅一篇,羞澀地撒嬌道:「辦什麼辦呀,什麼是辦呀?」
「不知道?ok,那我就告訴你——」
說著,我緊緊擁抱著她,一邊親吻的,一邊把她撲倒在床上。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她「嘶」了一聲。
我嚇了一跳,趕緊鬆開她問道:「怎麼了,弄痛你的手了?」
她勉強地笑了笑:「沒事,只有一點點痛,沒什麼關係。」
話雖如此,我忽然覺得自己現在要是真的辦了她,似乎顯得太自私了,人家剛剛出院,手臂還沒完全消腫,這個時候我只顧自己的快樂,是不是也太不近人情了?
想到這裡,我又抱著她從床上起身,坐在床的邊沿,只是忘情地吻著她。
吻著吻著,她軟綿綿的又要朝床上倒去,我緊緊摟著她,不讓她倒下去。
她忽然張開緊閉的雙眼,一臉狐疑的看著我,雖然沒有開口,我卻知道她想問什麼?
「雅丹,我們來日方長,你的肘關節剛剛接好,你看,還沒完全消腫,這個時候我要把你辦了,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方雅丹垂下美目,輕聲的說道:「沒事的,只要不碰到它就沒問題。」
「不,」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那是一種美好而神聖的事情,我希望等你的身體完全恢復,我們在找一個無人打攪的地方,就像彼此朝聖一樣地完成那種事情,而不希望像現在這樣倉促上陣,偷偷摸摸的,就像是幹了某種壞事似的。」
方雅丹盯著我看了一會,忽然問道:「是不是宋妮娜剛才跟你說了什麼,才能讓你改變了主意?」
「對了,說起她,回頭我還要你好好配合我一下。」
「怎麼,是不是想讓我當著她的面,餵你吃鴿子翅膀呀?」
「不,」我解釋道:「剛才我跟她見面時,忽然發現我跟她之間有了點距離感,我估計她幾乎已經走出了我的陰影,只不過現在發現我們在一起,她有點不甘心的味道而已。剛才她問我,為什麼我來看你都不跟她打招呼,我明明白白的跟她說,這次到京城了,就是為了跟你們倆徹底攤牌的。就是因為聽了這句話之後,她才決定離開,如果不出意外的,今天晚上她一定會打電話問你,我跟你都說了什麼。」
方雅丹不解地問道:「那你讓我如何回答?」
「很簡單,你告訴她,因為陸雨馨已經生了孩子,而我在你面前再三表示,要對她們母子負責到底,除了選擇放棄,你沒有別的辦法。我想聽到你這番話之後,她就會徹底放棄對我的念頭,因為她現在在乎的不是我,而是在乎與你之間的輸贏,明白嗎?」
方雅丹笑道:「這個可以有。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在利用我把她給甩了之前,好像已經把我打算把我給甩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
「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呀!」
「怎麼證明?」
方雅丹滿臉通紅地反問道:「裝什麼傻,你說怎麼證明?」
說完,她先是往我懷裡一倒,接著用那種沒有受傷的手勾著我的脖子,自己朝床上躺下後,又把我拽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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