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瑛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前面那句長的很帥的話,也要翻譯嗎?」
我笑道:「那是對你發出的感慨,把我的年紀告訴她就行了。」
錢瑛翻譯給山田洋子聽後,山田洋子顯得很意外,再次打量了我一番,問道:「你殺過多少人?」
「就今天這三個,過去我從來就沒殺過人。」
「那麼這位錢小姐請你做她的保鏢,花了多少錢?」
「沒有,她答應做我的晴人。」
錢瑛一聽,皺著眉頭看著我,我說道:「沒事,你就按照我說的翻譯吧。我想她之所以提出這些問題,就是想要知道我這個人是否說話算數。」
錢瑛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我的原話翻譯給山田洋子聽了。
山田洋子點了點頭:「好,你問吧。」
從外表穿著來看,她的幹練機敏無疑就是個美女殺手,但從她的眼神來看,卻又充滿了一個真正殺手難得一見的稚嫩,我想她的年紀不會比我大多少,說不定還是個在校女學生。
我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大學生?」
山田洋子點了點頭:「不過在哪讀書,讀什麼專業,恕難奉告。」
「為什麼要殺我們?」
「沒有,」山田洋子說道:「我接到的指令是,把錢小姐一個人留在別墅里,殺掉接他的人,你是多出來的,從頭到尾在我們死亡名單里,就沒有你。也就是說,我們從來就沒有接到過要殺死你們的命令。」
「那是誰給你的命令?」
「客戶。」
「客戶?」我搖頭道:「這麼說,按照你們的職業操守,你們是不會透露客戶的情況,對嗎?」
山田洋子笑了笑:「學弟,你很懂行,如果在我們島國的話,你一定是把好手。」
「那假如我現在加入你們的話,你們是不是就會放過我們?」
山田洋子笑道:「我說過,我接到的指令,是把錢小姐一個人留在這裡。而我們的組織,是從客戶那裡接下這筆單的,他們得不到我們的回信後,還會派人來尋找錢小姐的。」
「也就是說,如果我放了你,你要麼接著來殺我,要麼再去找同夥來殺我,對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看來我必須讓你死?」
「你答應過,不傷害我的臉的。」
我伸手撫摸著她漂亮的臉蛋,問道:「這張臉就算我不傷害,死後不還是會灰飛煙滅嗎?你為什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這麼在意這張臉?」
山田洋子說道:「這是我們島國的傳說,人死前只要臉不被傷害,下輩子投胎時,還能保持這樣的臉。」
她的話,使我想起島國其實也很迷信的,就像他們當初侵略我國時,他們的士兵可以剖腹,但卻怕二十九軍的大刀隊,因為以他們的說法,腦袋被砍的人,下輩子是不能投人胎的。
「好,我保證不傷害你的臉,但我也不能讓你活著。」說完,我回身從地上撿起,她剛才挾持錢瑛的袖箭,重新蹲在她面前,問道:「你希望我用她刺進你的咽喉,還是你的太陽穴?」
錢瑛一聽,在翻譯之前問了我一句:「怎麼,你真的要殺她?」
雖然阿龍告誡過我,要「毀滅一切」,想這樣的活口留下,只能是給自己帶來麻煩,可現在她手無寸鐵,又沒有反抗和回擊的能力,我是真的下不去手。
就說剛才那三個傢伙,我之所以殺了他們,都是出於正當防衛,當時我要不殺他們,就一定被他們所殺。
但現在山田洋子不一樣,雖然她沒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而且還視死如歸,真要動手的除掉她,我還真狠不下心,但目前又沒有台階可下,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殺她,我想不出來應該把她怎麼辦。
我對錢瑛說道:「你先把我的話翻譯給她聽,之後看看她的反應如何。」
錢瑛翻譯之後,山田洋子說道:「隨便,只要你不毀掉我的這張臉。」
我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忽然想到可以利用山田洋子去試探錢瑛,從下飛機到現在,她的表現大出我的預料之外,我又想起冷欣參加說過,我要到島國來的話,可以找她,我現在甚至懷疑,錢瑛與村上社甚至是桑寇組有某種關係,否則,別人也不會派殺手來對付她。
我就想看看,錢瑛到底是充滿善良之心的賢妻良母,還是村上社隱藏著的殺手,因為那天在醫院與陸雨馨動手時,我也察覺到了她的殺氣。
而剛剛雖然我想起她的一字大馬,告訴她怎麼擺頭山田洋子,但如果沒有一定的膽量的女人,在命懸一線的時候,也是做不出那種動作的。
「錢姐,」我問道:「那你說應該怎麼辦?雖然我不像殺人,而且來島國的第一天就殺這麼多人,還不知道能不能離開島國。但不殺她的話,我們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呀?」
錢瑛猶豫了一會,說道:「要不這樣,你看天色已經晚了,我們先把她弄到別墅去,她要是老老實實聽話,我們就讓她在裡面呆著。如果她要逃跑的話,到時候你再殺了她!」
雖然試探沒有出結果,不過我覺得她說的也很有道理,所以我答應了:「好,你看看司機身上有沒有鑰匙。」
錢瑛過去一摸,從他腰間取下鑰匙,走到別墅那扇鐵門前一套,「咔嚓」一聲就開了。
我把司機的屍體抱到他的車上,又把那三具屍體抱到山田洋子的車上,同時把司機和他們身上所有的手機都搜了出來,這才走到山田洋子的面子。
「洋子小姐,我現在不殺你,並不等於等會不殺你,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只要你老實點,我就不會毀掉你這張臉,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錢瑛把我的話翻譯出來後,山田洋子看著我笑了笑,沒吭聲,我走過去從地上把她抱了起來,直接朝別墅走去。
這個別墅很大,外面是一堵圍牆,裡面正房有兩層樓,頂上是一個閣樓和一個小平台。
一樓進門就是客廳,大約四十多平米,裝修豪華奢侈,緊挨著客廳的是一個健身房,各種健身器械應有盡有。客廳和健身房之間左邊有一扇門,裡面是廚房和洗浴間,右邊是一個通向二樓的樓梯。
二樓一共有四個房間,兩間臥室和一個衛生間,另外一間略大一點,既象是小客廳,又象是個會議室,裡面辦公桌、會議桌、書櫃和沙發不僅應有盡有,而且顯得有點多了。
我問了錢瑛一聲:「錢姐,你確認過去在這裡住過?」
錢瑛面頰微紅地點了點頭,那樣已經讓我感到,她與這棟別墅主人的關係不一般。
我又接著問道:「那晚上我們住哪?」
「二樓主臥。」
說完,她在前面帶路,我抱著山田洋子跟著她上樓,走進臥室一看,那所謂的兩間臥室,其實就是中間隔著一扇推拉門,打開是一間臥室,關上就是兩間。
我把山田洋子抱進臥室後,錢瑛從一個我柜子里找出一卷透明膠帶,先是把山田洋子的手腳都纏住,然後讓我把山田洋子放到裡面那間臥室的床上,又在床頭和她的雙手之間纏上透明膠帶,同時威脅了一句「老實點」之後,牽著我的手,走到兩間臥室的交界處,把中間的推拉門拉上。
轉身過來面對我,什麼都沒說,先是脫下t恤衫,再說脫下牛仔褲,接著就是摟著我一頓沒頭沒腦的狂吻,最後「噔噔噔」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低聲說道:「來,國棟,把你一身的本事都使出來,姐姐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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