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賓館的時候,差不多到了上課的時間,上車後阿龍對我剛才的表現大加讚賞,還說我天生就是做國安的料,這輩子絕對比他有出息。
對此,我只能報以無可置否地一笑,我知道他這是在鼓勵我。
在路上我把陸雨馨的事跟阿龍說了,想聽聽他的意見,阿龍思考了一下,給我的建議是,除非我這輩子就認定了陸雨馨,否則不要去招惹她。
阿龍的意思倒不是說陸雨馨有多野蠻,相反是說她特別痴情,如果我將來出爾反爾的話,會害了她一生的。
接著我又把宋妮娜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阿龍沒有幫我做什麼決定,只是提供了一個意見供我參考,他的意思是:別看宋妮娜現在愛我愛的死去活來,但過個三、五年或者更長一點時間,她說變就變。而陸雨馨則不然,以阿龍的看法是,只要我跟她確定了關係的話,她會等我一輩子的。
最後我又問阿龍,以他的經驗,這次破網行動大概什麼時候能完成。
他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又很認真地回答我三個字:不知道。
阿龍把我送到學校後,剛剛趕上上課的預備鈴聲響起,我匆匆趕到教室,下意識地朝宋妮娜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因為每次我要是晚進了教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焦急而驚喜的目光。
當時還特別煩她這一點,好像一刻都不能沒看到我似的,但現在看著她空空的位置,我情不自禁地產生了一種傷感,甚至覺得這個教室,已經不再有什麼值得我牽掛了。
至於冷欣,從我看到那兩位學長的照片後,就對她產生了一種厭惡,如果說過去還對她心存感恩,總有一絲內疚襲擾在心頭的話,現在我幾乎就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滅火的玩偶,恨不得直接辦死她才好。
當我坐在位置上,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一下宋妮娜的椅子時,腦海里又出現了陸雨馨的樣子,我忽然想到了《潛伏》中的翠平,難道我要讓陸雨馨象翠平等余則成那樣,等我一輩子嗎?
本來打算下了晚自習後,到陸雨馨辦公室去一趟,後來還是決定不去了,既然她沒接我電話,沒回我信息,那就乾脆冷她一段時間,看看將來的事態發展,有些難以取捨的難題,恐怕也只有讓時間和歲月去解析了。
晚上在畫室里畫畫的時候,冷欣給我來了條簡訊,問我晚上回不回陳志強家,如果回的話,她就不走了,如果不去的話,她就帶小兵回家。
雖然我決定不去主動找陸雨馨,可冥冥之中,感到陸雨馨很有可能會上我那裡去,也許象那天晚上一樣,她會把車停到院子後面,然後悄悄坐在沙發上,熄著燈,在黑暗中靜靜地等著我。
所以我給冷欣回了個信息,告訴她晚上不回去了。
晚上下自習後,我難得地跟瘌痢頭、小富豪和刑警隊長一塊回去,小富豪告訴我們,他的小說簽約了,還建了一個qq群,因為開始時沒什麼人氣,讓我們去捧場。
瘌痢頭和刑警隊長馬上掏出手機加了他的qq群,而我連手機qq都沒下載,小富豪立即拿著我的手機擺弄了一會,遞給我時說一切搞定,不僅幫我下載了qq,而且幫我註冊,同時也把我加進了qq群,又讓我們回頭在網站去註冊,然後到他書頁去發書評湊人氣。
我們都答應了,畢竟他是我們當中第一個寫小說,並且得到網站認可的,至於成績怎麼樣,我是不太看好,但又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
在路口和他們分手後,我走到院子裡,先是里里外外找了一遍,結果並沒發現陸雨馨的車子,失望之餘,耷拉著腦袋朝家裡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在我掏出鑰匙扭動門鎖的時候,冥冥之中就感到屋裡有人,而且我基本上肯定那就是陸雨馨在裡面。
我打開門後並沒有立即去開燈,心想:既然她想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我特麼就表演得更象一點。
所以我先是進門,關門,把書包從背上取下提在手裡,然後再用另一隻手去開燈。
就在這時,我感到身後有動靜,突然兩隻小手捂住我的眼睛,接著就是一陣香水味撲鼻而來。
我心裡有點哭笑不得,房間裡本來就一片漆黑,還用得著蒙我眼睛嗎?
我嘴裡問道:「誰呀?」
與此同時,我冷不丁地背著手向後抄去,她要是不放手,我特麼就在她身上一通亂摸,看誰熬得過誰。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給她來這麼個陰招,「啊」地尖叫到一半又停住了,趕緊夾著雙腿,但還是沒鬆手。
不過我一下懵了。
首先那半聲尖叫很細,不像是陸雨馨的聲音;其次她的腿很細,應該是個女孩子的腿,陸雨馨的腿應該更粗一點。最後我還意識到,如果是陸雨馨的話,她即使噴香水,也不會噴得這麼濃。
我忽然明白了,這貨一定是朱曉萍。
我趕緊把手從她的腿里抽出來,「啪」地一聲按下點燈按鈕,雙手抓住她的手轉身一看,果然是朱曉萍。
只見她躲著腳又羞又急地說道:「哎呀,你真壞,明明知道是我蒙你的眼睛,居然伸手往人家那裡摸!」
我苦笑道:「萍姐,以後能不這麼鬧嗎?這大晚上的,會嚇死人的。」
「你膽就那么小?哎,我可告訴你,今天我可是從大門進來的!」
我有點不耐煩地問道:「怎麼,最近是不是光頭出門了,怎麼你老有空往我這裡跑?」
「沒呀,」朱曉萍一本正經道:「我爸媽說了,要我好好讀書,我也打算改邪歸正了,晚上不出去瞎玩,早點回家做作業!」
「那你跑我這裡,你爸媽就不管?」
她用眼神朝茶几上瞟了一下,上面正放著她的書包:「囉,我跟他們說上你這兒寫作業,他們很高興呀!」
我笑著搖了搖頭,這時才仔細打量了她一下,發現她似乎剛剛洗完澡,一頭秀髮披掛下來,還畫了淺淺的淡妝,細細的眉毛,紅紅的嘴唇尤其引人注目,而陣陣從她體內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清香,更是讓我精神為之一振。
想到宋妮娜第一天在外地,不知道過的怎麼樣;陸雨馨此時此刻是坐在老闆椅上,還是躺在床上發呆;冷欣牽著高小兵走在夜色中的樣子,以及錢瑛是在醫院心不在焉地值著班,還是坐在家裡等我電話......
這些女人在我腦海里走馬燈似地變幻著,我也就難免站在那裡看著朱曉萍發起呆來。
朱曉萍大概是以為我被她的這身打扮給驚呆了,顯得有點羞澀地低下頭去,又偷偷地抬眼瞟了我一下,問道:「國棟,發什麼呆呀?」
她那副欲語還休,嬌柔欲滴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宋妮娜,不禁心頭一盪。
看來人都有兩面性的,而女人更甚,現在的朱曉萍,絲毫沒有了那種刁鑽古怪的野蠻和任性,剩下的除了溫柔還是溫柔。
「哦,」我面頰一紅,有點窘迫地說道:「沒……什麼。」
朱曉萍本來就是過來糾纏我的,為此還特地穿了件寬鬆的t恤衫,下面穿的是一條裙子,腳上拖著一雙高跟拖鞋。
我想她這身打扮,一切都是為了方便我與她的激情碰撞,而且我還隱隱感覺到,她那條白色的裙子裡面,好像什麼都沒穿。
朱曉萍顯得有些緊張,有點語無倫次地說道:「什麼沒什麼,你就是有什麼,卻故意說沒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說著,她主動而又顯得有點機械地把嘴湊了過來,深深地親吻著我。
我只是有點激動,但她的嘴唇卻顫抖得不停,當她突然摟緊我脖子的時候,我甚至能夠感到她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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