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曉曉壓根沒聽到一樣,絲毫沒理會她。
蘇堯離心底一咯噔,深怕她這是默認對沈夜冥做了什麼事,深怕他出什麼事,她鼓起勇氣走向她,抓住了她的手腕,懇求道:「你別傷害他,行不行?只要你別傷害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江曉曉瞥過那隻握住自己的手,看樣子她成了他們之間十惡不赦的罪人,他們是相配她插不進去,而她不過是棒打鴛鴦的局外人,更是惡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動了動乾澀的嘴唇,「鬆手。」
可是蘇堯離在沒見到沈夜冥,不確定他生死之前,自然不會放開她,冒著生命危險壯著膽子跟她說話,「除非你告訴我,他現在沒事,在哪裡。」
江曉曉緩緩垂落無神的眸子,呼吸有些急促,沉著聲音,「拿開你的髒手,蘇堯離。」
她現在無法控制得厭惡這個女人,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可是她不能。
就是因為這樣,她心底仿佛插著一根刺一樣,拔不掉,又刺痛難受,這個女人卻在她痛苦的時候再重重地滑下一刀。
眼看著她快動怒,蘇堯離才緩緩鬆開了手,但總感覺她跟之前那個女人不一樣,因為那女人不會在動怒的時候,還忍耐她,不動她。
所以她心底有了一些膽子,抿著唇眼神微閃猶豫地問,「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夜冥做的時候,吃醋了?」
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這女人雖然冷酷無情,但此刻的反應就如妒婦一樣,讓人一眼猜透。
對她的憎惡恨不得她消失,為什麼不殺了她,難道是看在沈夜冥的份上?
「蘇堯離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這樣低賤的女人也值得我吃醋?」江曉曉倔強地不肯卸下自己冷硬的外表,儘管內心早已被他們傷的支離破碎。
「這麼說,」蘇堯離此刻覺得這個女人也沒有什麼可怕的,還不是一樣有弱點,「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喜歡夜冥?」
她低賤,不值得她吃醋,那豈不是等於承認,如果換成其他她眼中不低賤的女人,她就會吃醋。
見她仿佛被戳中心思一樣,難得地沒有反駁,臉色也蒼白如紙,仿佛搖搖欲墜,蘇堯離眼底一深,隨即真正明白了怎麼回事。
看樣子夜冥不可能有事,因為她連她都不敢動了。
他們不過翻雲覆雨了一次,就刺激到這個女人了
蘇堯離緩緩湊近她,輕聲說,「你知道喜歡一個人什麼感覺嗎?我比你更清楚,我很愛他,不論他和哪個女人歓愛,哪怕再低賤再不起我都會吃醋,所以你騙不了我。」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話音剛落,江曉曉已經掐住了她的脖頸,只需要輕輕一動,她就立即消失在這個世上。
「你的手都在顫抖,和上一次不一樣,這次你下不了手殺我。」蘇堯離仿佛絲毫不怕她,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痛苦,心底倒是有了幾分解氣。
她高高在上把每一個人都當成低賤之人玩弄,活該她嫉妒,痛苦,得不到沈夜冥。
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江曉曉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她冷得如寒冰,「我不殺你,但是不代表我不能讓你缺胳膊斷腿,或者毀了你這張臉。」
聽罷,蘇堯離讓自己表現得不害怕,甚至嘲諷的笑,「你就這麼怕沈夜冥愛上我?不過你太小看他了,他不是因為一個女人毀容或者缺胳膊斷腿,就會嫌棄她。」
「你的意思是沈夜冥很愛你?」江曉曉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字字泣血,胸口痛的幾乎麻木了,卻依舊還在痛。
為什麼會那麼痛。
「那他為什麼要碰一個不愛的女人?」蘇堯離沒有承認她口中的話,心底也是一痛,雖然明明聽到了那句即使碰她也不會愛上她的話。
但人都是貪心的,得到了他的人,還想得到他的心。
江曉曉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仿佛被抽去靈魂一樣,空洞得看著她,又仿佛透過她在看什麼。
耳旁仿佛隱約響起沈夜冥當初抱著她,吻著她,在她唇邊說著我愛你,只不過如今物是人非,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他愛的是別的女人,當著她的面溫柔吻別的女人,占有別的女人
那個愛她的沈夜冥,到底去哪裡了?
唯獨她,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江曉曉腦袋隱隱作痛,仿佛有什麼要闖出來一樣,不可遏止地緩緩撕裂開。
最終,江曉曉不由笑了一聲,空洞無聲般,笑自己的不肯死心,笑自己依舊對他痴情,「既然沈夜冥那麼愛你,怎麼會把你一個人留下離開?」
「我們剛剛做得太激烈,他心疼我,所以沒叫醒我,這個理由你滿意嗎?」蘇堯離仿佛就是要在這個女人面前證明沈夜冥是愛她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對這個女人有著危機感,總覺得沈夜冥對她是特別的,那種慌亂即使和他上床了,她心底依舊不安。
所以她逐漸藏起了原本膽小的自己,在這個強大的女人面前,她如果還那麼懦弱,說不定就真的會失去沈夜冥。
話音剛落,江曉曉指尖陷入了手心,克制自己想殺了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心中仿佛泛起了一股噁心,無法再面對她,鳳眸滲血,痛得額間抽動,「你還要不要臉?」
「怎麼,這樣你就受不了?」蘇堯離故意刺激她,嘲諷,「當初可是你自己要把我們關在一個寢宮,你是在試探他的感情吧?結果卻沒想到他這麼輕而易舉背叛了你,這是你自作自受」
「閉嘴,你閉嘴!」江曉曉仿佛再也無法承受地捂住了頭疼欲裂的腦袋,靠著牆壁,緩緩下滑,痛苦難當在那裡掙扎。
腦袋裡似乎湧進來一片她無法承受的記憶,和那塵封已久的感情,在這一刻全部被逼了出來
蘇堯離見到她突如其來的變化愣了愣,眼睜睜看著她痛不欲生,心底卻只是想她活該,可看著她難得沒有任何防備,卻漸漸升起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如果她不趁機殺了這個女人,難保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恢復神智過來不會殺了她和沈夜冥,她的袖口閃過一絲銀光,緩緩朝著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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