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可氣惱,規矩只是強者給弱者套上的枷鎖罷了。一筆閣 www.yibige.com她暗自發誓,如果她沒被整死,將來一定要建立起一個比聽風樓、靈劍宗或者是青天宗都還要厲害的勢力,將他們這些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天長日久,總有疏懈的時候,在未強大之前,她毒師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
而堂堂聽風樓的樓主竟然要隱藏實力,甘願做一個世人眼中的廢柴,又意欲何為?
梟可看了看閻祁,「我需要大量的靈石!就當是我借的,以後一定還你。」
「你很缺靈石嗎?」閻祁不明白了,這女人又不會玄氣,需要那麼多的靈石幹嘛!
「你就說借還是不借!」
「要多少?」
「不知道!」梟可也不清楚,這魔修氣越往後越難,需要的靈石肯定要得越多,她心裡也沒個數。
「可兒,你是不是遇到什什難事兒了?」夜羽寂望著梟可,雙眸儘是擔憂。
「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問!」梟可祈求,這兩人要是知道他修魔道,會不會將她就地正法了呀。
「小刺蝟,我借你!」閻祁好像猜到了些什麼,「不過這靈石不用你還,就當你欠我一人情如何?」
「那這靈石我不借了,我不喜歡欠人情!」梟可想都不想的就回答,態度很堅決。
「可兒,你要靈石,哥會給你,可你得向哥保證,你真的沒事!」夜羽寂說道。
「本王借你!你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還,怎樣?」閻祁又插話道,「就算你是無底洞,本王也能給你填滿了!」
「好!」梟可回答,「你讓你的朋友再堅持一段時間,我會儘快配出解藥的。」
「本王會轉達的。」閻祁看著黑沉著臉的夜羽寂,心情愉悅地吃起了大餐。
梟可慢慢湊近夜羽寂,像犯了錯誤的孩子,「哥,我……」
「吃東西吧!」夜羽寂說道,「閻公子家大業大,你想敗也敗不完。」
「哥,你別生氣好不好?」梟可扯著夜羽寂的袖擺,搖了搖,「我保證下不為例!」
「哥沒生氣,只是覺得你不相信哥,哥心裡不痛快!」
「哥,我這次需要的靈石可不是一般家族能承受得起的,我仔細思量過,不能因為我一個人,把你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可兒,哥雖然沒有閻九有富有,可也不缺靈石,養得起你!」
「咱不說這個了!」梟可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看著桌上的那麼多菜餚,笑著說,「我還是第一次吃這麼豐盛的菜呢,反正有人付過錢了,我可得敞開了肚子吃。」
閻祁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小刺蝟,你可有聽說過毒魔谷?」
「毒魔谷是幹嘛的?也是修真宗門?」
梟可乍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真有些詫異,一邊嚼著嘴裡的食物,若有所思。毒魔谷這個詞怎麼會從閻祁的嘴巴里說出來?
閻祁再次問道,「那雲飛揚你該聽說過吧!」
梟可搖頭:「沒有!」
「你真不知道?」
「我該知道嗎?」
「當我沒說!」閻祁半信半疑地看著梟可,千百年來,毒魔雙修的唯他一人,如果他沒猜錯,梟可現在肯定在修魔道。
「哥,你聽說過嗎?」梟可轉頭問夜羽寂,雲飛揚和毒魔谷這個名字不應該存在元靈大陸,閻祁怎會知曉?
夜羽寂慢條斯理地講述道:「此人乃毒道的開創者,不過千年前,不知因何緣故消失了,毒術因他盛極一時,也因他成了眾矢之的。」
「那他是死了嗎?」梟可問道。
夜羽寂搖了搖頭:「無人知曉,我也只是從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些關於他的事跡。」
梟可對這個倒是很感興趣,她從來都沒有聽雲飛揚提過他的往事呢。
「哥,那古書上還說了什麼?」
「古書上記載,雲飛揚創立毒魔谷的時候不過二十出頭,是整個修真界唯一一個毒魔雙修的人。書上還說此人長十分俊美,就是性格比較怪癖。在當時,毒師的地位是最高的,連那些七八品的丹師在他們毒師面前都得低頭。後來,他失蹤了,那些被毒門打壓的各方勢力群起而攻之,滅了毒魔谷,肅清了毒師,毒道也因此進了修真界的黑名單,成了禁忌之道。」
「說到底還不是人心作怪。」梟可又問了句,「你們不能同時修兩道嗎?」
夜羽寂搖頭,「所以說他是個奇人!!」
閻祁聽著夜羽寂的描述笑了笑,這些宗門還真是敢寫,明明是他們貪婪毒魔谷的毒術,趁人之危,絞殺了雲飛揚,真是無恥。
「本王看到的卻不是這樣記載的,小刺蝟想聽嗎?」
梟可點點頭,「就當聽故事了。」
「本王記得,那書上是這樣寫的,雲飛揚不知從哪裡得到了一池靈液,要是能在此靈液里泡上一分鐘,可重塑筋骨。泡上一刻鐘,便可百毒不侵。要是在這靈池裡修煉更是了不得,一日就能抵別人一月,雲飛揚已經夠強大的了,各方勢力怎會眼睜睜地讓他一家獨大,於是,一場大戰便拉開了帷幕……」
靈池?閻祁口中的靈池不就是血閻羅里的魔池嗎?梟可笑了笑,她果然是自帶主角光環啊。
「本王還看到書上說,雲飛揚最後消失在我們這片大陸,魔獸森林!」閻祁說起魔獸森林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梟可。
「我覺得吧,這些畢竟是書上說的,這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咱也不能當真,茶餘飯後消遣消遣就算了。」
梟可知道,夜羽寂一定猜出來了。
畢竟他她當時還把他帶進了遺蹟呢。
「可兒說得不錯,這種事本來就虛無,是真是假幹嘛要去深究!」
夜羽寂不知道閻祁是從那本書上看到的,這些消息若是真的,那可兒的師傅就絕對是雲飛揚。
「三公子對那池靈液就不好奇?」閻祁問道。
「世人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九王爺也不是愚昧之人。」夜羽寂笑道,「那靈液雖好,卻是一池毒液,我可承受不起!」
「是啊!一般人的身體還沒碰到靈液就被靈液散發出來的毒氣給毒死了,哪還有命泡靈池。小刺蝟,你說對吧!」
「關我屁事!」
梟可沒好氣地吼了一句,這閻祁夠討厭的,說什麼都喜歡帶上她。
「本王有時候就在想,要是雲飛還活著,他會不會收個徒弟什麼的來打發時間。」
「王八爺,你說話就說話,不要含沙射影的。」梟可將手裡的食物砸在了盤子裡,「吃頓飯都不消停!」
起身來到夜羽寂身後,
「哥,我對你出去走走吧!」
「好!」夜羽寂點了點頭,「我也正想和你說點事兒。」
「王八爺,吃好了記得收拾,青風師兄的鼻子可是比狗的還靈,小心他告你偷宰魔獸!」
梟可說完,推著夜羽寂出了屋子。
閻祁放下手中筷子,他是不是猜錯了。不管是魔修還是道修,都要用丹田凝聚玄氣,他查過梟可,別說丹田,連靈根都是散的,根本不可能修煉,如果連魔氣都凝聚不起來,怎麼做都是徒勞。
大袖一揮,本來擺放得滿是菜餚的桌子一下變得乾乾淨淨。
「哥,你想問什麼?」梟可推著夜羽寂走了好長的路,來到一亭中。
夜羽寂緩緩開口: 「上次走的急,哥沒好好問你,那個青風是不是欺負過你?」
「哥,我想自己報仇!」梟可還以為夜羽寂會問雲飛揚的事,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來個死活不認賬呢。
「青風雖是外門管事,可他卻住在內門,平日裡你很難見上他一面吧!」夜羽寂笑道,「他就住在我隔壁!」
「所以哥哥才特意給我要了這腰牌?」 梟可開心地看著夜羽寂,「哥,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
「我還給你留了一間屋子,留在我的院子裡,你要是覺得不喜歡,我可以在再尋別的地方。」
「怎麼會不喜歡呢!」梟可笑道,「有哥在的地方就是家!」
「那一會兒我們就搬家!」
「好!」梟可樂道,「你給我講講內門的事兒好不好,剛才被閻祁給打岔了。」
「哥先保密,雖然哥知道你對宗門並不感興趣,可還想給你留個懸念,等你進了內門就知道了。」夜羽寂回道,「這段時間閻九沒欺負你吧!」
「這到沒有,畢竟他還有事求咱,怎麼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梟可回道。
只給她一瓶毒血,其他的一律不提供,真是夠狂的!
「哥,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成了雲飛揚那樣的人,你就當不認識我好不好?」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夜羽寂回頭看了看梟可,「就算你以後成了偷天的賊,你都是我幽寂的妹妹!此生無悔!」
「哥,謝謝你!」梟可笑得很苦澀,愛情與她無緣,那就好好珍惜這份親情吧!
就算將來有一天,他們站在對立面,她也問心無愧。
「可兒,你記住,哥永遠陪著你!」夜羽寂望著那一片蒼翠的青山,眼神迷離,他是個預言師,註定只有孤寂相伴,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他咬牙也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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