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穿得少點!
國安局辦事的效率極高,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內,就把趙離所有的事情都給辦好了。甚至把分給趙離的房子都給分好了,就在臨江軍區大院之內,是個標準的三室一廳的房子,正好對比趙離少校的待遇。只待趙離與聯絡員接恰之後,便可以搬家入住了。
不過,相反的,趙離也得承擔相應的義務。每一個季度最少得完成一個國安交待的任務,考慮他還在上高中,因此國安又把時間向後推了一個月,等他高考結束之後,才會讓他再出任務。
「想去上哪所大學,我們可以幫著安排一下,不過,你不能考軍校和警校,以免暴露了你的身份!」在離開國安之前,陳梅又問了一句。
「我自己能考上!」趙離傲氣十足。
「那好,等成績下來之後,如果你沒有把握再通過聯絡員找我們吧!」陳梅也不堅持,最後才又說道。
「請問,是青蒙嗎?」
聽著電話里程若男的聲音,趙離便憋不住想樂。
「我是!」趙離伸手一捏嗓子,故意說道。
「我是0357號聯絡員,奉命與您聯絡!」程若男哪裡知道電話的另一頭便是趙離,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您看什麼時候方便見一下面,我已經與軍區方面聯繫過了,房子的鑰匙也拿到手了,正好給您送過去!」
「今晚九點,大富豪舞廳吧!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在這種地方見面最好。我看過你的照片,會主動找你的,我建議你穿得少點,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趙離說到這裡,啪的一下,便把電話掛掉,忍不住就是一陣的狂笑。估計程若男聽到這個要求,肯定要瘋了。
正如趙離所想的那樣,程若男掛掉電話之後,當時就呆了。她自從軍隊轉業之後,便加入到了國安,這還是第一次充當聯絡員的角色。
由於國安內部的規定,她只是拿到了對方的代號,對方是男人,她也是剛才在電話中聽出來的。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提出來這麼一個讓她難為情的要求。去舞廳見面也就罷了,還得穿得暴露點。
不過,身為國安的職責,讓她必須遵守對方的要求。回到宿舍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除了警服之外,便裝便只有T恤和牛仔褲,便連一雙高跟的皮鞋都沒有。
無奈的程若男只好又開車去到了百貨大樓,在女裝部轉了好幾圈,才最終選定一套不算是特別暴露的裙裝,以及高跟的涼鞋。她不會化妝,平時最多就是用個洗面奶,以及日霜。但是為了晚上的會面,她是徹底的豁出去了,乾脆去找到彩妝試用的櫃檯,又以買化妝品的名義,讓服務員給自己畫了一套不濃不淡的妝。
再照鏡子,程若男只覺得鏡子裡面的自己無比的陌生。濃妝艷彩,讓她難受極了。
「我忍了!」程若男強忍著去洗臉的衝動,抱著一大堆的化妝品回到了家裡。直到八點半的時候,她才終於換上了一身裙裝,打開了門,打算開車去大富豪舞廳。
「程……若男……」
剛走到樓下,程若男便看到了於直海,對方的手裡還抱著一捧玫瑰,看到程若男下樓,他都傻了,呆了一下,才試探的叫出自己的名字。
「於直海,我有事要出去!」程若男看了一下腕錶,已經八點四十了,她可不敢晚到。
「這麼晚了,你去哪呀!」於直海滿臉狐疑。他追求程若男已經追求了有小半年的時間了,程若男對他也從陌生到熟悉,到現在的隱隱親近。在他看來,只差最後臨門一腳,便可以把這個驕傲的女警給娶回家了。
在這半年的時間裡,程若男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極為簡單,哪有今天這種花枝招展的時候,不但化了妝,而且連裙子都穿上了。
「我有任務要出,你先回去吧!」程若男可不管於直海是怎麼想的,她心急去大富豪舞廳去會面,拒絕一句之後,便踩著高跟鞋向外走。
「你去哪?我送你去呀!」於直海屁顛屁顛的跟在程若男的身後,殷勤道。
「於直海,今天我沒有時間,我要出去工作!」
程若男哪能讓於直海跟著自己,回頭極為嚴厲的拒絕道。
「那……好吧!」
於直海知道程若男的性格,看她如此堅決,便也只能嘆氣點頭。
看於直海站在那裡,程若男這才放下心來,由於是隱密會面,她雖然是公事,可以開警車,但她還是出了小區去馬路邊招手去攔出租車。
「穿成這樣去工作,連車也不開,騙誰呢?」看著程若男走路時裙擺飛揚,小腿展露,大腿也若隱若現的樣子,於直海的心裡只感覺到有一團火在燃燒。
而最令他痛苦的是,程若男站在路邊招手攔車時,甚至還引起了兩輛私家車的注意,甚至有一個司機吹了一個輕佻的口哨。
趙離可不能準時去舞廳,他足足等到了九點二十,才花了三塊錢買票進場。
這不是高檔的舞廳,在門口便站著不少尋覽獵物的舞女。說她們是舞女,其實錯了。在這裡,沒有專職的舞女,除了家庭婦女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職業。她們會在這裡陪人跳舞,只是為了賺一份外快。
臨江市的消費並不高,這裡的價格自然也很低。陪人跳一次明舞,也就是亮燈的舞是十塊錢。男人最多可以藉機磨蹭兩下。而暗舞,即是關掉舞廳所有的燈,只留下紫光燈是二十塊錢,男人可以把手伸入到女人的內衣里摸幾下。
這種跳舞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思,因為男人根本就幹不了什麼。但是他們卻可以正大光明的摟著不屬於自己的女人轉兩圈,摸兩下,以滿足最輕微的新鮮感。
對於女人來說,也丟不了什麼,讓誰摸不是摸。而且別看一曲舞不貴,但是如果跳一個晚上的話,曲曲都跳的話,也能賺上幾百塊錢,比工資可高多了。
趙離進入舞廳的時候,正是舞廳的黃金時段。音樂轟鳴,舞廳里全是人,舞池邊的男女們的都好似鷹目一般,在身邊的異性身上掃視著,在尋找著。
如此轉了一圈,避開了兩個要他請跳舞的女人。趙離這才終於看到了程若男,她坐在一個雅座處,面前還擺著一昕可樂。
便在趙離看到程若男,並走到她面前短短一分鐘的時間,他便看到程若男拒絕了兩個人邀請。
「還挺招風的!」趙離心裡想著,乾脆的走到了程若男的對面,故作驚訝的打量著她。
「趙離,你怎麼在這裡?」程若男看到一個男人站到了自己的對面,心生煩厭的抬起頭來,但馬上便認出了趙離,驚訝道。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趙離理直氣壯的回答,雙眼爍爍,看著眼前的程若男,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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