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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雨清笑了笑,蹲下身子摸了摸湖水,隨後說道:「你當時還小,不記得也是正常的,你還記得這湖水嗎?你曾經有一次可是不小心掉下去了。」
「什麼?我掉下去了?」凌冽問道。
「當年,你最喜歡的就是在那顆楓樹下睡覺,每當睡醒的時候,你就會在這個湖邊奔跑,而那一次,你被這是邊的石塊給絆倒了掉進了湖水裡。」常雨清看著凌冽慈愛的說道。
凌冽笑著摸了摸頭道:「我真是一點也不記得了,那之後呢?」
「當時你的哭喊聲很大,而你爸聽到你的哭喊聲立馬就衝過去救了你,當知道你是被石塊絆倒後,他還要找石塊報仇呢。」常雨清捂著最笑著說道。
「哈哈哈,石塊怎麼報仇啊,我爸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凌冽大笑著說道。
「哈哈哈。」聽到凌冽的話,常雨清和凌冽一同笑了起來。
隨手常雨清指著湖中,凌冽湊過身子一看,湖水清澈見底,只見湖水中,有著一塊又一塊的石子,凌冽疑惑的說道:「湖中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石頭呢?」
「這是你父親扔下去的,當時他知道你是因為被石子絆下去之後,他為了防止你在被石子絆倒,隨即就把這附近所有能夠看到的石頭全部扔到了湖底,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傻。」常雨清笑著說道。
「嗯嗯,的確是很傻。」凌冽說道。
聽到這些話,凌冽先是感覺是很好笑,可是突然他感覺到一股熱流融入自己的內心,從這些石子上,可以看到父親對自己滿滿的愛意,沒想到,這麼一件在所有人眼裡的小事,父親卻如此認真對待。
「還有更多的故事可以告訴我嗎?」凌冽說道。凌冽想知道更多自己小時候的故事,畢竟這些事凌冽都不記得了,從小他就覺得自己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可是現在父母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而更多的自己原來也是擁有過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凌冽突然
想起清早夢中那個夢,原來那一切並不是虛構的。
「當然可以,你聽著,你小時候我們一家可幸福了,那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
常雨清指了指湖邊一顆高大的柳樹,兩人一同來到樹旁,常雨清指著樹上一道道的劃痕說道:「這是你小時候用來量身高的記號。」
凌冽摸了摸這些記號,經過歲月的洗禮,這些劃痕已經都要快看不清了,而自己也比這些刻痕高出一倍還不止,這一刻凌冽突然看到了,小時候自己站在樹旁,母親在一邊幫著他記錄著身高的場景。
沒等凌冽回憶完,常雨清又道:「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你父親拿著小刀在樹幹上刻了個記號,而你天天沒事就跑到這個樹旁去測量自己是否長高,然後看著一條條橫線發呆,你真是很想長高呢。」
「哪個男孩子小時候不想快快長高,成為像父親一樣可靠的男人?」凌冽笑了笑說道。
「可是你也是太心急了,這可是出了一回洋相呢。」常雨清笑著說道。
凌冽一聽立馬看向常雨清說道:「什麼?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有一次,你跑到我身邊來哭著鬧著跟我說,媽媽,為什麼別的人都是一天天長高,而我卻越來越矮了,這可是把我和你爸爸搞糊塗了。」常雨清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我是真的變矮了嗎?」凌冽說道。常雨清看了看刻痕露出一副慈祥的樣子說道:「那個時候,你就算放肆哭,怎麼也不跟我們說倒地怎麼回事,最後我們是哄了你好久你才告訴我們,你帶著我們來到了這顆柳樹旁,站在那道橫線下,我們突
然明白原來是因為樹長高了,你就認為自己矮了。」
「哈哈哈,小時候我怎麼這麼傻呢。」凌冽摸了摸頭說道。
常雨清點了點頭說道:「當晚我們坐在樹下,跟你講了一晚上大自然的知識,你可是非常愛聽,還說以後要做一個大學者,你之後有沒有好好讀書啊。」
「當然有,你看我現在不就成為了一個醫生嗎。」凌冽自信的說道,可他摸頭的動作出賣了自己,別說大學者了,讀書的時候可沒少調皮搗蛋。
常雨清白了凌冽一眼,笑著說道:「別唬我了,你的這樣子和你父親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塊讀書的料,不過能當上一個醫生倒是不錯,其實讀書多少並不重要,關鍵是要成為一個正直的人。」
「媽,我可問你一個問題嗎?」凌冽說道。
常雨清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什麼問題?你說吧。」
凌冽說道:「你愛我爸嗎?」
聽完凌冽的話,常雨清先是笑了笑,隨後轉過頭去看著靜靜的湖面,此時一道微風划過湖面,同時也吹過常雨清的臉龐,常雨清再次笑了笑說道:「當然,他是我這一生的摯愛,我永遠愛著他。」
凌冽點了點頭,接著常雨清有跟凌冽將了很多小時候發生的事,不過多半都把凌冽逗笑,像是給雪人洗澡等等,凌冽突然發現自己從小就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
「原來我那么小的時候就那麼調皮,可惜這些事我都不記得了,今天聽媽媽你說我也感覺沒有一點印象,仿佛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凌冽說道。
如果這些真的是以前的記憶,他不可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而他絲毫印象都沒有,應該是當年父親為了保護他,消除了他的記憶。
只有他什麼都不記得,忘記自己是誰,才會不會暴露自己。
常雨清看向凌冽笑著說道:「你不記得但是我記得,而且我永遠的記得,對我來說這是我最寶貴的記憶,他是真實發生的。」
「嗯嗯,我會記得的。」凌冽說道。兒時的生活記憶就像一本內容豐富的書,使人留戀,雖然對於凌冽來說這已經全都記不得了,但是對於常雨清來說其中每一件事到至今還令她記憶猶新,隨著一個個故事的呈現,凌冽自己兒時記憶的畫面
也越來越清晰。「當然我和你父親,在很早以前就時常在這裡偷偷的幽會,他曾說我們一定要生一個乖孩子,然後讓他在這片美景中長大,所以後來我們也逃到了這裡,在這裡定居起來,而之後你就誕生了。」常雨清說道
。
凌冽笑了笑說道:「我真是幸福,能在這麼一片美景中長大,還有著你們這樣優秀的爸媽。」「要是能夠看著你一天天長大該有多好,看著你的身高超過這些劃痕,我們在不斷的刻上新的劃痕,最終劃痕停留在一個地方,也就是你長大的地方。」常雨清摸著這些劃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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