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天只有過被這麼多人圍毆的經驗,卻沒有ko這麼多人的經歷,只有在看見靚坤的時候,內心才會無比沉靜。顧不得糾結,曹小天用既往戰鬥方式,駕駛著靚坤疾衝出去。
「正面幾人,不求造成傷害,拖住目標人物!後面的人員,自由攻擊!」衛晨指揮起來,不再抱著網開一面的心態,聽得出的威脅。
行動組應該交流過前幾天的經驗,非常注意保護腳下,一水的小跳步,一旦曹小天滑鏟過來,能夠第一時間躲開,曹小天並不死板,攻勢一轉,驅動靚坤直衝,在對方迴避中,其實已經出了包圍圈。
一個回馬槍,靚坤極其風騷的急停,曹小天對準面前的人,伸手抓住對方甩棍,一記窩心腳踹了出去,一聲慘叫,那人吃痛,放棄了武器,自己滑行出去,帶起一片雪花。
有了武器,曹小天心氣更足,揮舞著甩棍,發揮靚坤速度優勢,開始游擊戰術,曹小天超強的節奏感顯示出來,通常攻擊甲目標的時候,乙目標已在規劃之中,如果運動上來說,就類似於曾經的准球王里克爾梅,他的過人速度不快,頻率一般,可是卻沒人能夠阻止,他憑藉的就是節奏,說來玄乎,其實就是一種前瞻性。
曹小天不是不能讓靚坤裝員警阻止並驚走他們,可那樣既有後患,還會錯失尋找於林的好機會。
靚坤一般很有分寸,除了王雪彤那次,當著外人它不會說話,正是因為不方便說話,曹小天開始遇到麻煩了!在衛晨的指揮下,十一名打手開始有序攻擊,不再散亂自由,而曹小天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護罩,也終於顯出疲態,一不小心,右手手臂中了一下,甩棍這玩意兒,因為細,打人非常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曹小天即便是鐵人也罩不住,只有拼著以傷換傷,迅速搞定其中幾人,才能緩解劣勢的同時找到突破口。想到就做曹小天將靚坤打橫,擋住前方幾人,甩棍與身後敵人對憾。
首先是傷,然後是憑著一股子狠勁按住一個人狠砸!腿上、腰上、背上,都不可避免挨了幾棍,戰果就是成功ko一名對手,鮮血沾滿了曹小天一臉,順手抹了一把,拋開不衛生的想法,倒也顯得氣勢非凡。
這就是打群架的不二法門,絕對不能想著一舉掃平對手,只能按住看上去不順眼的一個往死里揍!曹小天抗擊打能力還行,除了有些漲疼,血性也激發起來。
當曹小天如法炮製搞定五人之後,曹小天身上已經全部濕透,自己的血和汗,敵人的血,還有雪水混雜,對方剩下幾人分明怯了!得益於靚坤的機動和堅挺,曹小天才能如今還站著。
「老大!我不幹了!這傢伙是個瘋子!」當即有人撂挑子,他出來為的是作威作福而非打打殺殺。
他很好詮釋了剩下幾人的心態,他們至今還是低層馬仔,與這種心態不無關係。所以曹小天凶興大起,不管這些人認輸逃跑的心思,落單的人更好對付!已經接近體力極限的曹小天爆發出驚人能量,已經有些變形的動作化作催命符,在敵人身上肆虐。
曹小天站在當場,已經只有豪哥、綠毛怪、衛晨還陪著他,慘烈的現場如地獄如戰場!豪哥好不容易找回的自信完全崩壞,手中的跳刀有些顫抖。以他再專業的水準,也不自信能做到曹小天這種地步。
曹小天身體極力固定在靚坤身上,緩緩朝豪哥駛過去,綠毛最不堅挺,朝後面退了好幾步,反倒是看似不具備戰鬥力的衛晨,挺身站在豪哥面前,「收手吧!我們和解!」
曹小天還沒有說話,豪哥已經一把推開衛晨,「你讓開!倒下,我也不認輸!」堅定的眼神其實也怕了,剛剛趁機已經撿了一根甩棍在手。
但是氣勢上已經輸的一塌糊塗,根本耐不住曹小天的襲擊,與靚坤越發純屬的配合,讓豪哥的「專業」顯得可笑,沒有意外,豪哥再次吃了靚坤一記甩,比上次更遠,比上次更高。
「我想,你應該會很配合我,回答我幾個問題,免你一頓打,怎麼樣?」曹小天沒有管衛晨,徑直讓靚坤到了綠毛身前,艱難地說道。
衛晨看上去很是深沉,曹小天有種感覺,這個人對自己好像並無惡意,指揮人圍攻自己也沒有太過專心。
「願意!我願意!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綠毛這種人,最可取的地方,算是善於保護自己。
「舉起手來!統統抱頭原地蹲下!」不過曹小天並未等到綠毛的回答,反而等來了警報聲和躲在警車後面的員警。這次不是靚坤裝的,是貨真價實的員警。
曹小天扔下了手中的甩棍,他無意對抗律法,那樣會給對方下黑手的機會。抱頭蹲下,這個動作讓曹小天差點暈厥,他的傷勢主要是外傷,現在的狀態更多是累的。
「我們接到舉報,你們在公共場合鬥毆,嚴重影響了群眾休息,涉嫌違反治安管理條例,現在我們將暫時扣留你們,協助調查,請配合員警工作!」一個中年員警照本宣科地說著免責條款,就這點來說,還算專業。
「筒子您好!我們沒有鬥毆!我們是z市泰拳協會的會員,正在進行賽前練習,您知道,泰拳免不了磕磕碰碰,其實都是皮外傷!」站出來的是衛晨,很熟稔地做著少先隊隊禮一樣的手勢。
那中年員警不屑地看著衛晨,「是嗎?你有什麼證據?」
「報告筒子!還真有,您請看,這是我的教練員證書!」衛晨真從口袋裡摸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中年員警。
中年員警接了過去,隨便翻了翻,「嗯,雖然如此,既然有人舉報,你們在這個地方練習,還是不合規矩,還是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跟我們走一趟吧!」員警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揮手讓其他人上控制手段。
曹小天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冰冷不和手銬什麼的他已經無從感受,很累很困,困意交加的他在上了警車後馬上睡了過去!
這種情況倒是嚇了員警一跳,這可不能開玩笑,有人死和沒人死是兩個性質迥異的案子。還好曹小天接下來微微的鼾聲證明著他的健康。
稀里糊塗地,曹小天在睡夢中完成了進號子這種獨特體驗,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一間審訊室的條凳上,臉上的血已經清理乾淨,經過了簡單處理,看來主要是檢查有無致命傷口。
身邊沒有任何人存在,害怕有監控,曹小天悄悄摸了摸身上物品,腰帶沒了,鞋帶沒了,錢包手機沒了,鑰匙也沒了,曹小天有些焦急,錢包里幾百萬還是其次,鑰匙可不能丟!敲著門大喊,「有人嗎?來人!」
「叫什麼叫什麼?」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傳進來,明顯屬於一名年輕女性,門吱呀一聲開了,果然是一名女警,年輕女警,看樣子被曹小天吵醒還帶著睡意。
「我的東西呢?我身上的東西!」曹小天當然不可能直接問鑰匙,籠統地問。
「交待清楚你的罪行,當然會還給你,這是程序懂不懂?」女警用看犯人的眼神掃視曹小天后不耐煩道。
曹小天鬆了一口氣,看來確實是程序,「交待什麼?我又沒錯,都不知道你們抓我幹什麼?有什麼要問抓緊問,我趕時間!」雖然覺得這樣跟一名女警說話很不禮貌,尤其是一名漂亮得不像人的女警,盤發戴帽子都不能掩蓋她的魔鬼。
「你那麼著急啊?好吧,坐過去!自己關上。」女警指著房屋中心的鐵籠子,讓曹小天自力更生。
為了爭取時間,曹小天也不拒絕,自己摸索著結構原理鑽了進去,女警也擺好了姿勢,一盞強光燈下坐了下來。
「說說你的基本情況!還有,為什麼進來?」女警儘量讓自己顯得專業,努力轉換自己的聲線向低沉靠攏。
「喂!情況有些不對吧!我又不是刑事犯,你拿強光照我是幾個意思啊?」曹小天被烤得夠嗆,吐槽加抗議。
女警顯得不好意思,不過她不會承認自己只找到總開關,做不得燈的主,敲了敲桌子,大聲給自己打氣,「嫌犯,請認真回答問題,不要做無謂請求!」
曹小天努力壓制自己的憤怒,看在美妙聲音份上,配合對方工作,「我叫曹小天,z城人,z大學生,性別男。我哪知道怎麼會進來的!」
「你這種態度很不利於你的處境!最好如實回答!還有,剛剛的問題再說一遍,慢點說,我都記不下來!」女警盡力在組織自己的語言,不過她的思考因為強光曹小天看不到。曹小天哪裡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放慢節奏重新「交待」一遍。
「你為什麼進來?」女警終於記錄完畢,細心檢查一遍後繼續問話。
「這個我真不知道,對了,你為什麼事來問我呢?」曹小天不是調侃,而是真心認真問問題,沒指望對方回答。
偏偏,女警還真就答了,「我啊,來問你打架事件情況啊!你涉嫌鬥毆被抓進來的!」
「哦,那我不知道,我好像正在家門口練武呢,累暈過去,一醒來就在這,我哪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曹小天有點想笑,很明顯,這女警挺嫩挺萌的。
「咦?跟其他人說的好像是一樣的!那應該怎麼繼續呢?對了,我應該記『與其他人供述一致』,哈哈,妥了!我真是天才!」女警渾然不顧曹小天的愕然,自說自話。
「madam!方不方便問你幾個問題?」曹小天舉手示意。
「呃,看在你叫的那麼專業的份上,問吧,順便說一句,我很喜歡madam這個稱呼!」女警笑得露出小酒窩,和善地開口。
「madam!你拿格子作業本,用紅色筆做筆錄,是在鬧哪樣?幾個意思啊?」曹小天覺得完全無法直視,怎麼會有這麼不專業的專業人士,需要曹小天這個非專業人士費心指導專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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