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昆明飛往燕京的航班從機場緩緩升起,聽著飛機轟鳴起飛的聲音,一名身穿七十年代黑色中山服的少年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少年挺鼻薄唇,劍眉星目,看起來頗為俊秀,只不過嘴角卻帶著玩味的笑意,眼睛在一名美麗空姐的圓臀和職業裙裝下的兩條美腿留戀不去
直到空姐走遠,少年才砸巴砸巴嘴,翻開手中的信封,上面清楚寫到「泰華高中入學通知書,趙小虎」
看完將信封放進懷裡,並不自然的緊了緊身子。
「噔噔噔……」高跟鞋踩出一路韻味,空姐又走了過來。
少年眼睛一轉,忽然招了招手。
空姐微微俯身,露出甜美的笑容:「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一股無形的香味迎面而來,少年嗅了嗅鼻子,目光在空姐脖頸下那一片如脂的雪白處徘徊了幾趟:「好香。」
空姐微愣了一下,但仍舊面帶微笑道:「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少年微微一笑,探頭往那起伏的巒峰前湊了湊,嘴裡卻一本正經的道:「美女,我看你面色帶斑、身體乏力、淤血過多,你應該痛經有一段時間了吧?」
正當兩人交談時,一道急促的廣播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A艙一名乘客突發哮喘,情況危急,如有醫生的乘客請前往救治」。
可周圍乘客並沒有想像當中積極踴躍,各個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少年暗自苦笑,這就是當今社會,就算有這個能力,也未必有人出手相助,畢竟誰都不想麻煩。
看到這裡少年緩緩動身,朝著A艙的方向走去。
頭等艙並沒有經濟艙人那麼多,只有大約十幾名乘客的樣子,可是每一個人都顯得極為不同,畢竟這是有錢人象徵的地方。
此時幾名乘客與空姐正圍在一名乘老人四周,表情顯得慌忙而緊張。
少年躋身過去,看見一名年近七旬的老人正閉著眼睛,表情痛苦的呼吸著,看著老人胸口處一凹一凸起伏,可以看出老人此時十分痛苦。
「爺爺,飛機很快到達,我已經聯繫120已經在機場等候」
說話的則是一名二十歲左右年輕女子,女子表情焦急,有些慌張,正不斷為老人捋順胸口的位置。
而老人聽後則是微微點頭,努力呼吸周圍每一口空氣。
「給老人喝點蜂蜜水看能不能管用」
「不行,應該喝點茶葉這樣才管用」
此時周圍人你一句,我一句奉獻良策,可這些對話無疑讓老人更加心煩意亂,這時候老人突然病情加重,呼吸急促,並且伴有更加粗重鳴音。
老人的表情也越發痛苦,身旁女子見後大聲喊道:「難道飛機上就沒有醫生嗎?」
空姐也是焦急的答道:「已經廣播了,請稍等一下,不行我再去廣播一遍」
可這時老人臉色變白,額頭上布滿汗水,張著嘴巴吃力的呼吸著每一口氣息。
這種情況下,老人嚴重憋氣,會引起極度缺氧,再不採取措施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身旁女子此時臉色著急起來,大聲喊道:「爺爺,堅持住,再過一會就好了」
可這時候老人已經沒有了回應,只有粗重的鳴音。
飛機由於剛剛起飛,按照路程計算,昆明飛往燕京大約需要四個小時,如果讓老人堅持下去,估計十有八九會因窒息死亡。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將眾人視線集中起來。
「老人的哮喘應該不是新病,難道隨身沒有攜帶藥物?」。
看見走過來的少年,女子沒有多想直接答道:「因為長時間沒有犯,所以這一次沒有攜帶,可沒想到……」。
少年蹲下身子,仔細辨識一番後,詢問道:「病人今天有沒有吃過刺激性的食物?」
女子想了想後道:「沒有,吃的都是一些正常的食物」
而此時一名空姐從後面急忙跑來說道:「我又廣播了一邊,但好像沒有什麼反應」
這一句話讓少年嘴角微微一笑顯然已經找到了病人發病的源頭,
少年起身,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透明藥瓶,然後將藥瓶扣在自己手心上,只見一層淡黃色的藥粉散落手中。
「這裡有洋蔥嗎?」
聽到少年的話,跑過來的空姐一愣,隨後立馬點頭道:「配餐室里應該有」說完朝著配餐室跑去。
少年將粉末不斷在手掌揉搓,待粉末有絲熱度時,接過空姐遞過來的洋蔥。
掰開洋蔥,那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但少年卻將一瓣洋蔥直接放入自己口中咀嚼一番後,吐出放於手掌與金色粉末混合起來,然後直接塗抹在病人鼻與嘴唇中間的位置。
這時,身旁女子見後趕忙制止道:「你是醫生?」
趙小虎沒有理睬對方,而是堅持自己的動作,可對方女子再次制止道:「你在做什麼,我爺爺情況的很危急,不許胡鬧」
自己救人的舉動在對方眼裡竟然被說成胡鬧,這讓少年心中十分不爽,自己可是沒有十足把握從來不出手的人。
「難道你有辦法?」少年側過頭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女子聽後一臉尷尬,剛到嘴邊的反駁卻被眼前一句話給生生憋了回去。
見女子沒有說話,少年說道:「大叔,努力吸氣」
老人聽後微微點頭,可剛一吸,老人瞬間被一股膿嗆的洋蔥氣味刺激到,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見狀,女子一把推開,然後大聲喊道:「爺爺,你怎麼樣了?」
女子呼喊過後,表情更加急促,眼角似乎已經有層淚水在來回徘徊,好似隨時都會流下來一樣。
被女子這麼一推,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剛剛拿來洋蔥的空姐眼神有些鄙視,好像在說「還以為你是醫生呢,看樣子是個半吊子,自己真瞎了眼」
被周圍人這般對待,少年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站起身來,看著老人此時的表情。
劇烈的咳嗽過後,老人粗重的鳴音竟然在一點點減少,起伏的胸口開始漸漸平緩。
就連剛剛努力呼吸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幾乎消失。
看到這裡趙小虎笑了笑,隨後轉身準備離去。
可女子抓住少年手臂大聲喊道:「怎麼心虛了?想跑沒門」
就當這時,身後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怡彤,還不快趕緊放手」
聽到老人的聲音,女子立馬鬆開趙小虎的手臂,急忙問道:「爺爺,您怎麼樣了?」
老人點著頭道:「我感覺氣喘已經好了許多,多謝小友」
少年疵著牙顯然這種局面在自己意料之中:「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看到對方謙虛有禮的樣子,老人一笑,道:「好,年輕人看似有些本事,但不知方才使用的是什麼藥材?」
「只有我們老家才有的一種藥材,別的地方沒的賣」說完少年瞪了旁邊的女子一眼問道:「你還有意見?」
女子一愣,羞愧的低下頭不知說什麼好。
同樣少年側頭看了一眼剛剛藐視自己的空姐小聲道:「那種刺激性的香水以後別噴了,會要人命的「空姐聽後更是低下頭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
看到這裡少年心中甚是高興,「讓你們鄙視我,奶奶個嘴的」
說完剛準備離開,只見老人起身遞過一張白紙和一支筆來說道:「小友留個電話,日後報答你」
少年一聽剛忙擺手道:「雷鋒做好事從來不留名,而且我漂浮不定,雲遊四海,就算留下你也找不到我,我想還是算了吧」
老人被少年這一陣鼓吹倒是惹得笑了出來,不過手依然停在空中,看的出來,老人很認真,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見狀,少年苦笑道:「老人家也太任性了,受不了你啦」隨後唰唰在白紙上寫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最後還龍飛飛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這才瀟灑的轉身離去。
正當準備坐回座位的時候,一道聲音叫住了他:「趙小虎」。
趙小虎回過頭,說話的人正是剛剛質問自己的姑娘。
說實話趙小虎見過的美女不在少數,但面前這位卻是極為罕見的美女之一,潔白的襯衫搭配一條淺藍色牛仔褲顯得極為清雅,乾淨白嫩的肌膚有著出水芙蓉般的氣質,最重要的一點則是對方擁有一種華夏古典之美,給人的感覺就像第一次看到小龍女一樣。
面對美女,趙小虎還是很寬宏大量絲毫沒有因為先前的事情而生氣。
「你有事情嗎?」。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道:「如果你是醫生,請出示你的從醫資格證」
對方這麼一說,趙小虎一下子樂了,就算是醫生,誰有事沒事帶著那玩意兒,再說自己治病救人,對方不但不道謝,反而質問自己,這姑娘不及格。
「剛剛看你的舉動,雖然結果是好,但藥品的搭配絲毫沒有科學依據,而且下手前未與家屬協商,你可知道萬一失敗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姑娘振振有詞,一副教訓的語氣說道。
趙小虎一聽便來氣,「剛剛危急關頭,能把病人從鬼門關救回來已經很不錯了,你還在這裡唧唧歪歪,真特娘的有病。」趙小虎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姑娘聽後氣的聲音有些顫抖。
趙小虎似乎不解氣,走到姑娘身前,雙眼盯在對方挺拔的胸部上,驚訝道「乖乖,好大的胸」。
姑娘聽後,趕緊捂住自己的胸部,雙眼就像遇到仇人一樣道:「臭流氓……」
趙小虎並沒有生氣,而是遞給對方一張處方「這是一幅藥方拿去用」
姑娘看了一眼,警惕性的問道「什麼功效?」
「補腦的」說完趙小虎得意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姑娘低著頭,想著這副藥的功效,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挺拔的胸部,突然反應過來大叫道「你才胸大無腦呢」。
四個小時的飛行,伴隨空姐甜美的聲音,預示了飛機即將著落。
當飛機停靠在首都機場時,艙口緩緩開啟,此時機艙上眾人起身陸續朝外走去。
首都機場華彩絢麗,趙小虎右手拎著拖箱,左手將一副墨鏡扣在臉上,長長的辮子,黑色的中山服,完全一個黑客帝國的裝扮走在機場大廳,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
不過這時候接機門口等待著大量人群,他們手裡紛紛舉著帶有漢字的牌子,趙小虎心中一笑道:「接我的陣容也不用這麼龐大,簡直太高調了」
外面雖然人潮湧動,但趙小虎依然挺胸抬頭,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通道,準備迎接那波濤洶湧的人群。
此時的趙小虎就像一位等待已久出場的明星一般,面帶微笑,把手一揮,衝著眾人一一微笑,儘管沒有任何人去注意他,但這種傲人的表現卻支撐著他走出了機場大廳。
這次來到燕京也算完成了趙小虎一半的夢想。
一直以來,因為爺爺的遺訓讓趙小虎走上弘揚中醫的道路,他的夢想就是將華夏醫術發揚到國內每一個角落,救治更多的病人,可出身在深山老林,自己滿腹抱負,卻難以施展,在自己要求下,老爹同意出錢讓自己前往更加廣闊的城市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看著遠處有些霧霾的天空,看著周圍身材火爆的辣妹,一時間趙小虎體內一股澎湃的能量瞬間爆發,驚人的吶喊轟然而至「燕京,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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