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力!」
墨清玄甩開她的手,聲音冷硬,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暴起,腳下一踩油門,車身一個漂亮的旋轉,向門外飛突出去。
楚歡見墨清玄開車像瘋了一下,唯恐出什麼意外,連忙打電話給阿俊阿楊,讓他們兩個跟上。
剛掛掉電話,墨清苒和江璐就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墨清苒臉上透著戾氣,眼神里則是擔憂,而江璐卻已經完全嚇白了一張小臉。
「媽,我哥和鸞兒呢?」
墨清苒剛看到楚歡,就拎著裙擺跑過來,焦急的看著楚歡。
他們只耽誤了一會兒,出來就不見墨清玄他們了,也不知道鸞兒肚子裡的孩子有事沒事。
「你哥開車送鸞兒去醫院了,你也不用擔心,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楚歡安慰的拍拍墨清苒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鸞兒還不知道怎麼樣,我哪有心情結婚?」
墨清苒皺著眉頭,一陣微風吹過,把她頭上的白紗吹得盪在眼前,只覺得一陣煩躁,伸手又要去扯。
楚歡及時把她的手抓下來,眉間透著不贊同:「相信你哥一定能讓鸞兒沒事的。你在這裡著急也沒用。說不定今天鸞兒把孩子生了,你也順利結婚了,雙喜臨門多好?」
「你也說了,是說不定。他裴北川沒本事管好自己爺爺奶奶,讓他們來我們家撒潑,我憑什麼還嫁給他?想娶我,等搞定自己那對胡攪蠻纏的爺爺奶奶再說!」
墨清苒也是真的惱了,被楚歡勸了兩句,也沒消氣,臉上還帶著惱火。
「行了,別說傻話。」
楚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聽墨清玄說的也知道和裴家人有關係 。
墨清玄說的是裴家人,而不是裴北川,她當時也猜到了。
畢竟和裴北川母親相熟,對於裴家二老對裴若桑的溺愛也是有所耳聞的,雖然意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發生這種事情並不奇怪。
「小璐,你也不要擔心,等晚些時候婚禮結束,我們去醫院看看情況。現在擔心也是沒用。」
楚歡見江璐白著臉站在墨清苒身後,看起來楚楚可憐,忙走過去安撫她。
「楚姨,我姐真的沒事嗎?」
江璐一直忍著眼淚,這會兒聽到楚歡和自己說話,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板一般揪著楚歡的袖口向她求證。
楚歡哪裡知道江鸞有事沒事,反正當時那白裙子上的血跡把她也嚇了一跳,但是這個時候她得先穩住,不然孩子們不定得慌成什麼樣呢。
「行了,你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鸞兒那邊有阿玄在,你們就把心放肚子裡吧。還有,這事先別告訴別人。等婚禮結束再說。」
楚歡當機立斷。
本來嘛,現在去了也是一群人干著急,等婚禮結束再去,不管結果是好是壞,也免了大家心慌。
江鸞的身體這段時間養的不錯,還不至於因為摔倒一下就出現什麼大意外,正好也快到預產期了,有阿玄在應該沒事。
這時,裴北川和裴家二老也出來了,裴奶奶臉色依然不好,裴爺爺則沉著臉,看不出心裡什麼想法。
「親家,今天這事別放在心上。我們總公司有要緊事,就先走一步了。」
裴爺爺看到楚歡也在外面,怔了一下,臉上不大好看,將之前的事情一言揭過。
墨清苒冷哼一聲,什麼天大的事還能大過孫子結婚?
分明就是藉口,不敢承認自己是惹人嫌,沒臉繼續留下了。
楚歡瞪了墨清苒一眼,看向兩人的眼神淡淡的,也並沒多少熱絡:「公司的事情重要,我就不留你們了。要不要我派車送送你們?」
「不用了,我們自己的車就在車隊裡。」
裴奶奶接口過去,卻讓在場的人都沉下了臉。
車隊的車是定好的數量,她卻要把車抽走,這分明是給墨清苒難看。
裴奶奶倒真沒想那麼多,她本身也不是這麼無腦的人,但是實在是被氣的很了,雖說是自找的,這氣到底還是沒少生。
那句話多少有幾分賭氣的意思,卻沒想過後果。
裴爺爺心裡一顫,也不知道老伴今天這是怎麼了,這是想讓墨家把自己二人往死里恨啊。
他們的根基不在a市,而且公司比墨氏雖然不大,卻也不算小的離譜。
裴北川和墨清苒勉強還是算得上門當戶對的。
可是,墨清玄如果真的鐵了心,就算不能把裴氏真的怎麼樣,傷筋動骨總是免不了的。
墨清玄大公子的名號,可不止是醫術卓絕和家世非凡叫出來的。
「事急從權,既然如此,您二位慢走。」
楚歡神色也淡冷下來,臉色並不好看。
「慢走不送!」
墨清苒見兩人往外走,冷聲補了一句,這次楚歡卻沒攔著。
「北川,今天這事以後再說,婚禮繼續舉行。」
楚歡見裴北川眉間含著陰鬱,眼底卻隱隱帶著擔憂和歉意,出聲安慰。
裴北川見楚歡並沒有遷怒自己的意思,眼裡帶著感激,上前去親手把墨清苒的頭紗掩下來,將她一張噴火的嬌顏遮蓋在迷濛雲霧之中。
「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要外傳,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見墨清苒沒再有什麼過激的動作,楚歡掃視了周圍的司儀,攝像等一眾人員一圈。
畢竟是獨立撐起墨氏企業的女強人,又有控制人心的特異功能,楚歡一番話說出來,在場眾人均噤若寒蟬,紛紛應是。
「楚姨,我……」
江璐臉色依舊不太好看,怕自己無法遮掩情緒,就想著讓墨清苒再換一個伴娘,話一出口就被楚歡給打斷了。
「傻孩子,你還信不過阿玄嗎?別忘了,這個孩子也是阿玄的,他自然會全力以赴。而且,鸞兒這幾個月來身體底子養的不錯,還不至於摔一下就出什麼大問題。」
楚歡看江璐又要哭,軟下聲音低聲安撫:「苒苒一輩子就這一次婚禮,你不參加不會覺得太可惜了嗎?」
「原本想等哥回來參加婚禮,結果他是回來了,卻又順帶著鸞兒也不能參加我的婚禮了,早知如此還不如早早就把婚禮辦了。」
墨清苒也有怨言,她和墨清玄,江鸞三人同年同月同日生,關係自然也是最好的,江鸞不能參加自己婚禮,對她而言是個不小的遺憾。
「亂說什麼?如果鸞兒今天生了,孩子生日與你們結婚紀念日一樣,不是也不錯?」
楚歡瞪她,江璐本來就已經心神不穩了,她還在這裡攪和,到時候帶著一個哭的稀里嘩啦的伴娘,她這個新娘子臉上有光?
墨清苒訕笑,壓下心裡的遺憾:「我的意思是,鸞兒生孩子去了,小璐再不參加實在不像話。」
江璐到底是明白事理的,單純並不是傻,也不是沈凌那個感情線單一的小水晶,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她這個時候如果臨陣退縮的話,哪能找來合適的伴娘人選?
喬以薰嗎?別鬧了!那丫頭正琢磨著大鬧天宮呢,讓她當伴娘豈不是更加方便了?
「我知道了。」
江璐擦擦眼淚,努力揚起一抹笑容,走過去挽住墨清苒的手臂。
楚歡用眼神示意開始攝像,司儀到底是見過世面的,是a市電視台的一名著名主持人,應付這些場面綽綽有餘,面對墨家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也不見慌亂,臉上立刻掛上適度的笑容,直接從門外就開始了。
在一切安排就緒之後,楚歡走到一邊打電話安排家裡的司機將車庫的車開出來一輛補入車隊。
一番簡單的言語之後,一行人到外廳拜別父母,一系列流程走下來,江璐心神鬆懈下來,表情也終於好了不少,之前那個攝影師倒也識趣,儘量避免拍到江璐,偶有需要,也是一個側臉,倒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婚禮是在戶外舉行的,當車子到了準備好的地點之後,作為伴郎的程子騫已經等在路邊,幫裴北川把車門打開,程子騫下來給了江璐一個紅包,江璐才下車讓開車門,和程子騫站在一處,裴北川邀請墨清苒下車。
車子正好停在鋪好的紅地毯前面,這個季節的草坪是青綠色的,長勢喜人,生機勃勃,今天天氣也好,藍天白雲,空氣格外清新,太陽溫和卻不耀眼,曬在身上暖融融的格外舒服。
在前面的鮮花門背後,是一個小型舞台,舞台上的布幕正放映著一張張的照片,那是兩人相遇相識的過程,甚至還有墨清苒忘掉裴北川那段時間,墨清苒留給裴北川的背影,看得人不勝唏噓。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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