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爾欽並沒有因為我的許諾而表露什麼,反而是饒有深義的開始沖我微笑,讓我很不自然的想起了地球另一端的柯林頓。
「我想這也是我願意看到的結果,希望我可以在恰當的時間和地點向你表達我的感謝」葉爾欽終於收起微笑對於我所承諾的時間表示了自己的贊同,繼續關心地問「葉,剛才你說你有二十億收購準備,但你已經為和弗拉基米爾的合作支付掉了十三億,接下來你會如何運作僅有的七億美元呢?要知道,我是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東方最優秀的投資家在這裡遭遇到失敗的,你不會在收購完成後讓任何一家屬於你的企業破產,對嗎」?
「對!」我悻悻的咬了咬牙,莊重而神聖的向葉爾欽承諾「我已我的人格擔保,我絕對不會用那些所謂投資家的人慣用的那種低劣的破產把戲來操作這次收購。我將用五億美元來完成對這些企業的第一債務清償,並在完成第一次資產重組後用將這些資產注入歐若香港,以求達到在香港融資的目的,並用這筆融資幫助這些企業將債務全部清償掉,相信香港金融市場的活躍性應該可以讓您滿意」。
葉爾欽因為我的承諾而露出了狐狸看獵人般的笑容,繼續和藹的問「葉,既然你需要這麼久才能完成你的第一步計劃,那麼你將怎樣開始和米哈伊爾的合作呢?告訴我你的全部想法吧孩子,或許我可以幫你向他們承諾些什麼」!「求之不得!」我向葉爾欽微微的搖曳了下酒杯表示了自己的感謝後,希冀的看著他說道「我想用思達恩科的全資採掘公司切諾格奈特石油公司去併購弗里德曼先生的秋明石油公司,而我為此付出的成本將是允許他加入坦婭小姐作為執行董事的那間銀行。
我需要您向弗里德曼先生作出一個我一定可以收購思達恩科石油公司的承諾,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在何波塔寧先生談判的同時有足夠的資格去和弗里德曼先生談合作,也可以像您希望的那樣大大的縮短這次收購的時間」。
「僅僅是這樣嗎?」葉爾欽看著我一語雙關的問「難道僅僅是讓米哈伊爾入股你的銀行便可以使他同意這樁合併案嗎?我個人認為,你如果想打動他,我的承諾是不足夠的」。看著他狡黠的眼神,我坦白的交代道「的確不僅僅如此!我打算投資的這家銀行已經獲得了波塔寧先生、霍爾多科夫斯基先生、薩蘭諾娃小姐的認同和支持,而我將繼續尋求弗里德曼先生、古辛斯基先生以及斯摩棱斯基先生等人的支持,如果獲得他們的參與,我將組成一家總部在莫斯科且經營範圍橫跨歐亞大陸的超級銀行。
而為了獲得他們的支持,我答應他們用自己在國際金融市場上的影響力每年幫助他們尋租一定比例的國際遊資,而這些國際遊資的總額將不低於一千億美元。我想如果他們得到屬於自己的那部分比例,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擺脫金融危機的困擾,並使自身得到急速的發展。另外如果我們這間銀行成立,它將會對您在經濟上和政治上形成雙重的支持,更會讓他們手中所掌握的輿論資源向有利於您的方向發展,使得您更加有把握幫我和阿列克別羅夫先生斡旋成功」。
「你是我的奇蹟!」葉爾欽由衷地對一千億美元發出了一聲感慨,笑逐顏開的鼓勵我「孩子,俄羅斯歡迎你這樣具有長遠眼光的國際化投資家,放心去做吧,我相信憑我們的努力一定可以和瓦基達達成共識的,或許他還會對你即將成立的銀行感興趣」!「那敢情好啊!」我極具中國特色的回應了葉爾欽一句,苦笑著說道「其實我今天來拜訪您和坦婭小姐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可以有一個公正的機會去競拍別列佐夫斯基先生那間破產的西伯利亞石油,並同過您和坦婭小姐的影響力使斯摩棱斯基先生和阿布拉西莫維奇先生放棄拆分這家極具前景的能源公司」。
「絕不能讓他們這麼做!」葉爾欽和坦婭對視了一眼後,義正言辭的向我承諾「葉,坦婭的確是羅曼的朋友,但就像你說的那樣,生意歸生意,我們必須在良好的經濟秩序下進行。其實如果不是資金的問題,我絕不會同意他們拆分西伯利亞石油公司的。現在既然你肯向西伯利亞石油投資,那麼我一定會盡力說服他們放棄這次競購,而且我相信亞歷山大應該很願意放棄西伯利亞石油而入股你的銀行」。
「或許阿布拉西莫維奇先生也可以加入進來」我投桃報李的遞給坦婭一個感激地眼神,點燃煙說「在我順利的完成這些併購後,我將用全部的精力來為您解決一件困擾您很久的事情,希望我所做的這件事,能讓您在世紀之交的時候得到全俄羅斯人民的稱讚」。葉爾欽對我的話產生了強烈的興趣,微笑著問我「葉,你今天已經帶給我很多驚喜了,難道你就不想有所保留嗎」?面對葉爾欽的狡猾,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道「我們中國人對朋友從來都是兩肋插刀的義氣,只會為朋友著想,決不會向朋友保留什麼」!
「那會是什麼驚喜呢?」葉爾欽期待的看著我反問了一句,學著我的語氣說道「孩子,我很喜歡你,你像我們斯拉夫人一樣坦誠,我想即便我不是總統,也一定不會放棄和你成為朋友的」。「我也是」我笑著沖他點點頭,起身走到他書桌旁的地球儀旁邊指著裏海的位置說「我說的驚喜是這裡!據我所知,截止到今年為止伊朗、俄羅斯、哈薩克斯坦、亞塞拜然以及土庫曼斯坦的原油探明儲量之和已經達到了億桶約占世界石油總儲量的12.17,而這幾個國家所共同擁有的裏海海域的石油蘊藏量更是達到了億桶,約占這幾個國家已探明石油儲量的1.33,相當於整個中國的石油儲量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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