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蕭瀟聊了一陣,確定她的腳踝沒事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我的辦公室。看她把門關上,我笑著問蕭瀟「怎麼樣?被太后關心的感覺不錯吧」?「緊張!」蕭瀟臉色微紅的坐在我腿上,用額頭頂著我撒嬌「你不是說晚上要帶我出去玩嗎,為什麼剛才又說要請那些人吃飯」?「開會好玩嗎?」我摩挲著她問「被人當成老闆娘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讓你很有成就感」?
蕭瀟沒理會我的調笑,神色楚楚的摸著我的臉「老公,你是不是有時候會覺得很累,咱們把公司結束了去馬爾地夫隱居好不好」?「做夢呢!」我大方的賞了她一個爆栗「你知道現在多少人的幸福生活都寄托在我身上嗎?把公司結束了咱們是輕鬆了,可你讓這些員工們上哪去,總不能讓他們都喝西北風吧」!
蕭瀟被我敲疼了,揉著腦袋爭辯道「他們可以再找別的工作啊,現在不是有好多人都跳槽嗎?難道他們就一定會在這裡工作一輩子啊」!「畢竟那些人占少數!」我頗為無奈的向這個社會小白解釋「跳槽的人分兩種,一類是有能力想找更好的工作的,一類是沒能力在公司里呆不下去的。這些人是留不住的,就算留住了,也沒什麼意義。而除了他們之外,其它的那些人都是想本分過日子的,她們在這裡工作,其實也就是在經營自己的生活,如果我真的結束了公司,那就等於攪亂了人家平靜的生活」。
「可我不想你這麼累」蕭瀟摩挲著我的額頭感嘆道「看到你剛才竭力的幫那幾個老總平衡關係我就難過,你是老闆,為什麼要去討好他們」?「你都說是平衡了!」我故作輕鬆的回答她「人家是在給我做事,我當然要討好他們了。我只有照顧好他們,他們才會幫我照顧好公司的利潤嘛」!
蕭瀟沒理會我的解釋,自顧自的說道「你為什麼要給他們這麼大權力,不在公司的時候還把事情全交給他們處理,要是他們把錢卷跑了怎麼辦」?「你說歐雪婷?」我替蕭瀟說出了她不願意提及的這個名字,然後認真的看著蕭瀟的眼睛說「其實我也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通過她去做,因為只有她才合適。不過你不用擔心她會耍什麼花樣,因為他們幾個老總之間都是一種相互牽制相互監視的關係,如果有一個人搞小動作,那麼第二天肯定會有人把這件事告訴我,刀在我手裡,他們再怎麼折騰也是無濟於事」!
這個回答似乎並不能讓蕭瀟滿意,她仍舊心有不甘的問「那他們要是有一天跳槽不幹了怎麼辦?他們主管的事情那麼多,如果他們一走,那公司不就沒法正常運轉了」?「咱們這裡不是機關單位,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的」我得意地向蕭瀟解釋「上行下效這一套在望囡行不通!這裡的每個員工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而不用主管們去提醒他們要幹什麼。因為只有他們主動地把事情全部都做了,那麼他們的主管才有升職的機會,而他們的主管升職,他們也就有機會成為主管。同理,如果一個主管突然辭職,我馬上可以從他手地下的這些人裡面選出一個新的主管來。其實望囡的結構好像是金字塔,雖然被削掉塔尖,但它的形狀永遠也不會變化」。
「你確定?」蕭瀟忽然蜷進我懷裡「那晚上我們在一起,不去應酬他們好不好」?「為什麼?」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摟著她「你好像是望囡的老闆娘吧?為什麼不原意和你的這些財神們在一起吃飯呢」?蕭瀟被我摩挲著扭了扭身體「不要就是不要,沒有理由!我不管,你晚上要帶我去看電影」!「不去!」我被她拱的一陣瘙癢,摟著她斜靠在沙發上問「你腳都成這樣了,咱們怎麼爬牆啊?再說了,你也沒有穿裙子,有什麼看頭」!我的話讓蕭瀟的臉色立刻又紅潤了幾分,惹得她習慣性的掐著我的軟肋咆哮道「你沒誠意!我要你帶我看買票的電影!我要去看《獅子王》」!
我躲閃著她的爪子,頗為無奈的問「你幾歲啊!人家都是父母帶孩子去看,咱們倆算怎麼回事啊?再說又不是什麼首映,回家看碟片不就完了」?「沒人規定我不能看!」蕭瀟露出了她的本色,壞笑著開始對我上下其手,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我才得以從她的魔爪下逃生。
這陣敲門聲驚得蕭瀟一陣臉紅,手忙腳亂的幫我整理了下衣衫後,連忙遠遠的坐在我對面。我向門外應了一聲後,葉全畏畏縮縮的的走了進來,向蕭瀟打了個招呼後,站在我身邊小聲地說「哥,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完,又猶豫的看了看蕭瀟,欲言又止的躊躇在原地。
蕭瀟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的站起身對我說「我去外面等你好了……」。「不用」我拿起電話看著快走到門口的蕭瀟「你叫上外面的唐俊去綜合部挑部車子,咱們先湊合兩天,等過幾天買了新的再換回來」。見她點頭帶上了門,我轉而問葉全「說吧,現在就咱倆了,你神神道道的想幹什麼」?
「哥,我辦了件錯事兒」葉全哆哆嗦嗦的站在我面前「我把嫂子昨天被人欺負的事兒告訴冬哥了,想請他給嫂子出口氣,結果他的人去放火的時候弄出人命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你大爺!」沒等葉全說完,我直接一個嘴巴就招呼了過去「你有腦子沒有!還他媽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我還沒動彈你們急什麼!你是豬啊……」。
我的語無倫次讓葉全傻在了原地,直到被我踹倒在地上,葉全才反應過來我是真的動怒了,連忙捂著腦袋向我求饒「哥,我知道錯了!我也是想給嫂子出氣,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你還嘴硬!」我不依不饒的踹向蜷縮在地上的葉全「你瞎啊!知不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知不知道什麼叫『寧犯天神,不惹眾怒』!就他媽你能耐是不是,我們都是傻子啊……」!
「小福!住手」!
葉全的慘叫聲夾雜著我的叫罵聲將媽媽從門外引了進來,她一邊拽著我一邊大聲地沖我喊「不要再打了!你冷靜點,這裡是公司,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問問他都幹了什麼!」我掙脫開媽媽的手臂,繼續用腳向葉全夠去「一天天***不干好事!除了吃你還會幹什麼!看兩部《蠱惑仔》就真以為自己是黑社會了!我告訴你,你他媽就是一廢物,一無是處的廢物」!
我的話觸動了媽媽的怒火,她憤怒的給了我一巴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罵誰呢!給我滾到一邊去」!媽媽一陣聲嘶力竭的吶喊和她這一巴掌,讓我漸漸的止住了動作,被她拽到一邊後我喘吁吁的看著葉全「今天有你大媽在,我先放了你!你別高興,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我削不死你」!
蕭瀟這時也聞訊趕來過來,看見我的樣子後連忙小心翼翼的坐在我旁邊幫我順氣「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他是你弟弟,你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幹嗎對他下這麼重的手啊」!」「我沒這樣的廢物兄弟!」我撥開蕭瀟的手,惡狠狠的看著葉全「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和任何人提這件事,也不許說你認識劉冬!聽明白沒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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