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捨不得,剛才那樣子說不過是威脅他而已,即便到現在,心裡開始對他有所失望,但還是喜歡他,故又怎麼真的忍心讓他接受法律制裁!
愛情面前,誰先愛上,誰註定被動。自己在他面前亮出底牌,卻是促成他的肆無忌憚,甚至藉此來嘲笑。
在萬千球迷的心目中,他是一個平易近人、優雅溫和的男神,然而他對她是如此的壞!
克羅泀,你真是個壞蛋,你是壞蛋!
越想越覺得難受,幾乎無法呼吸,滾燙的眼淚一波波地衝出來。
這些眼淚同時也走進克羅泀的視線里,他靜靜看著她,那晶瑩剔透的淚雨儼然明晃晃的尖刀扎在他的心口上。
突然,他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轉身離去。
空氣中,很長時間鴉雀無聲的安靜顯示他真的走了,童筱菱依然無法相信他就此放過了她。
她應該覺得慶幸,可以鬆一口氣,然而,脖子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勒住,喘不過氣來。
蜷縮在被窩裡,淚水繼續掉落不止。
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尖銳的響聲,是汽車快速馳騁發出的聲音。
童筱菱緩過神來,人已經不自覺地跑出陽台,果然見到一輛黑色轎車快速駛出別墅。
看來,他出去了?這麼晚他出去做什麼?
很快童筱菱心中便有了答案,伴隨悲痛席捲全身。
她的身體,仍深刻殘留著剛才被他侵犯過的痕跡,他今晚的行為達到前所未有的激烈,該做的都做了,只差最關鍵的一步。
當時要不是她極力堅持,現在必然徹底地被他吃干抹淨了。
所以,他深更半夜跑出去,是去找別的女人解決嗎?
嗯,一定是的,芸芸她們曾討論過,欲求不滿對男人簡直就是一種難以忍受的酷刑,在她這裡得不到紓解,他肯定另想辦法,外面多的是女人願意陪他做這種事,而且,願意吃事後藥,絕不會要求他戴套的!
只有她,才這麼不知好歹。
是啊,看他剛才的表情就知道,充滿濃濃的嘲弄和譏諷,明顯在說她不自量力。
心好痛,越來越痛,大腦也忽然像被電擊一樣,童筱菱用力抱住自己的頭,心底反覆吶喊,掙扎,最後在哇的一聲尖叫中昏了過去。
再醒來,是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童筱菱邊揉著依然疼痛無比的額頭,邊接通手機。
「筱菱,你在哪?」是林澤凱!
童筱菱眉頭輕蹙,緩一緩神,道,「我……林總請問有什麼事嗎?」
林澤凱語氣罕見的急切,又問,「你是不是在總裁家?」
童筱菱一怔,沉吟不語。
林澤凱越發焦急,「筱菱,你幹嘛不出聲?你聽到我說話嗎?快回復我啊,你是不是還在總裁家裡?」
「是的,我在,不過你放心,我等下就走,今天會回公司上班的……」童筱菱說著,吃力地爬起來。
出乎意料,林澤凱接下來的話卻是,「那你聽著,你現在立刻去煮點粥,帶來聖安蒂醫院,總裁他出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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