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尊問話,兩族帝級不再追擊,也沒有出言威脅,這讓秦冕有些摸不著頭腦。
開始以為這是它們的緩兵之計,以方便它們排兵布陣,但祂通過系統掃描三遍,都發現前方千萬里沒有修士,左右兩側和後方雖然有帝尊和帝者飛來,但絕大多數眼裡沒有殺氣。
心想道,果然真心實意想交流,那就恢復本帝使用道則的權力啊。
所以儘管它沒露出敵意,祂還是說出歡迎陰面修士去陽面找祂報仇的話。
那鬼尊並沒因此而生氣,反而說道:「勤勉帝,你是本尊所見人族戰力最強大的,我等可否交流一番?」
聽到這話,秦冕不明所以,看到和它們之間的距離達到五萬里,它們想偷襲自己也不行,便轉身打量它,好一會才說:「感謝尊者對本帝的認可。至於交流,本帝覺得我們雙方所處環境不同,天性不同,稟賦不一樣,且雙方互為死敵,沒什麼好交流的。」
其實在祂心裡,是很想和陰面修士交流一番的,但局限於《開天鴻蒙訣》。
這功法被鬼族稱之為聖法,想來有它們獨特的見解,祂可以參考它們的修煉經驗。
祂也曾想通過搜鬼帝的魂得到所謂的聖法,但讓祂驚訝的是,那些鬼帝記憶中只有名卻沒有內容,這讓祂一度懷疑,這功法不是每個鬼帝都可以修煉。
見秦冕的語氣稍微緩和,那鬼尊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不那麼猙獰,「先自我介紹一下,本尊怙眊帝。現在,本尊和勤勉帝探討一下我們為何要交流。」
「勤勉帝,陰面和陽面互為死敵,那是環境所致,立場所迫,但打是打,殺是殺,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流。」
「我們都是修士,都致力於提升自己以達到更高的境階。提升境階需要自己努力修煉,但僅僅是自己努力是不夠的,還要有好的功法,足夠多適合的資源。」
「要想少走彎路快速提升,僅憑好的功法、充足的資源還不夠,還要參考別人的修煉經驗,畢竟尺有所長、寸有所短。這經驗哪裡來,那就是交流。」
「勤勉帝這麼年輕就能達到這樣的層次,想來經常和別人進行交流。既然不拒絕交流,那不管是哪個種族,都可以作為交流的對象。勤勉帝,你認為呢?」
聽它這麼一通長篇大論,秦冕有些懷疑是自己不會說話了。
先前遇到那麼多話術強大的獸帝,今天又遇到這麼一個鬼尊,完全讓自己甘拜下風。
隨後祂猛然驚醒,「比這個幹什麼,嘴巴子能打死人?那些嘴巴子很能說的,都被我吸收了。」
隨即回應怙眊帝尊:「對於真心交流,本帝也是很願意的。那本帝先請教一下,聽說貴族有聖法,能不能讓本帝見識一二,運轉起來讓本帝觀摩也行,讓本帝長長見識?」
要說交流,祂還真做得很少,但獲取的經驗卻不少,除了看過大量的書籍,就是搜了大量的魂。交流可以避重就輕,記憶里不會。
既然說要交流,那本帝就不客氣了。
秦冕提出的這個問題讓怙眊帝尊皺了眉,一上來就要觀摩本族的聖法,這個要求很無禮,但它不能拒絕,因為交流是它這一方提出來的。
其它帝尊和帝者聽言,也是一臉的憤怒,不過它們都沒出聲。
有這麼多帝尊在,輪不到它們發言。
秦冕見它遲遲沒有反應,便說道:「既然不願意,那就沒有交流的必要。」
說罷,站起身來,做出一副要離開的姿態。
對陰面的修煉方式,祂已經通過搜魂知道個八九不離十,並沒有多大興趣,如果說有興趣的,唯有它們嘴裡的聖法。
怙眊帝尊嘆道:「勤勉帝,聖法之所以是聖
法,不是可以隨便傳播的,你這個要求太高,恕本尊不能答應。」
秦冕應道:「交流是雙方都能提供對方需要的知識信息,本帝對陰面其它的沒有興趣。既然怙眊帝尊不能答應,那就沒交流的必要,告辭。」
說完,沖它抱拳施禮。
這並不是怕它,只因人家是帝尊,這是禮貌。
怙眊帝尊說道:「勤勉帝,聽聞你在煉丹、煉器、繪製符籙方面有很深的造詣,我們可以在這些方面進行交流。」
秦冕淡淡地拒絕:「兩面環境不同,材料不同,更沒必要。」
如果在沒抓住那兩個中期鬼帝前,它說要交流這方面的東西,祂會很有興趣,但獲取它們的記憶後,完全沒必要了。
被祂搜魂的那兩個鬼帝,一個是尊級初期陣法大師,一個是二級道丹師,雖然它們的層次都不是很高,但對目前的祂而言,已經足夠用了。
祂準備這次回去後,好好地閉一段時間的關,把它們的記憶消化。
它們擁有的資源已經全部歸祂所有,接著要把它們掌握的知識變成祂的,至於材料,如果沒有、不全都沒關係,來一趟就是,陰面又不遠,也不難進。
祂第一次提出過分的要求,第二次則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這讓那些帝者怒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紛紛開口怒罵。
「人類,不要太張狂,我們尊者找你交流,那是你最大的幸運。」
「勤勉帝,如果不交流,那我們繼續開戰。本帝就不相信了,你能活著離開陰面。」
「人類,你不願意交流,別人會很願意,我們去抓一批人族來就是。」
「秦冕,我族是不願意趕盡殺絕,不然這天界哪有你們人族生存的空間?」
「……」
秦冕看著它們不斷開合嘴皮,聽著它們嘈雜的聲音,一直沒有出聲,好一會才後說:「各位,告辭。」
這回是真的走了。
祂想要的它們不準備說,它們想要的祂覺得沒有必要,那就是談不到一起,就沒有交流的基礎。
當然,這只是祂離開的一個理由,最主要的還是秦陣傳念給祂,陰氣空間中心位置出現異常,祂看後心中忐忑不安,感覺天地壺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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