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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擔子太重,不知不覺已經快要壓垮了歐陽。
這一方面的確是真元大量流失的副作用,但另一方面卻是歐陽故意為之。
自己所有的精力還需要放在自家老二做出選擇的時候,那時候才是需要自己保持清醒的日子。
現在的大腦的混亂只是暫時的,只要老二做出選擇之時,便是自己再次清醒過來之時!
所以如今的混沌,歐陽並不放在心上,對此歐陽十分的理解。
要得到什麼,總要失去些什麼。
若是什麼都得到了,那看似完美的人生反而處處都是殘缺。
這方面歐陽看的倒是很開,也坦然的去接受。
渾渾噩噩的時間過的飛快,一年,兩年,三年。
歐陽的失憶也愈發的嚴重,甚至退化成普通人的樣子,必須每日一日三餐,睡夠充足的覺。
曾經翻手鎮壓這世間上最頂尖的大修士的青衫,弱的竟然像是一個普通老年痴呆患者。
從一天之內半天清醒,到一天之內最多清醒個一刻。
情況也越來越糟。
糟糕到歐陽甚至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等到自家老二做出選擇之時。
小癟三眼中的憂愁也越來越重,甚至到了在歐陽身邊寸步不離的地步。
隨著老大走了之後,自己唯一的親人便只剩下大老大了!
不知道為什麼,小癟三總有一種仿佛歐陽下一秒就會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錯覺。
這種即將要失去的恐懼感,讓小癟三更加寸步不離的守著歐陽。
這普天之下,如今自己可就剩下個大老大了!
歐陽總是揮了揮手驅趕這猢猻,但剛把小癟三攆出院子,轉身又打開門,笑著摸著小癟三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溫和的開口說道:「是長生啊,知道回家了嗎?」
青衫有些松松垮垮,原本清澈深邃的雙眸也有些痴呆,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的溫和,仿佛真的看到了陳長生回來了一般。
話語像是一把軟刀子捅進胸口,小癟三哽咽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明明什麼都忘了,甚至自己都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但幾個逆子的名字卻依舊能夠清晰的說出口。
潸然淚下,無言哽咽的小癟三被那隻大手揉著腦袋。
小癟三強忍著哭意扯出一個最難看的笑容,學著陳長生的語氣開口回答:「是啊,大師兄,我回來!」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歐陽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發呆,有時候會突然抬起看看天空,也會憂心忡忡的看向北方,隨後在看向南方,最後凝視東方。
四面八方每天都要看一遍之後,歐陽才能放心的入睡。
少一次都不行,哪怕是在瘋瘋癲癲的狀態之下,當看向一個方向時,就會安靜下來。
仿佛在四面八方都有著自己牽掛一般。
不過也的確是如此。
南方的白飛羽,北方的胡塗塗與蕭峰,更有東方的冷青松,不知道陳長生在何處,所以歐陽才會看向天空。
直到在一天的清晨,小癟三猛然從睡夢之中驚醒,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動靜之時,小癟三條件反射的站起身衝出門去。
猛地打開門,寒風吹醒了睡意,低矮的烏雲中飄蕩著無數的白雪。
入目的便是皚皚白雪,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在天空之中。
這好似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小癟三想不得這些,四處找尋之下,眼眸定格在院子之中。
小癟三靜靜的看著大雪之中拿著一把掃把正在掃雪的青衫。
長久沒打理過的青衫,一直穿的松松垮垮,但今天穿的格外的整齊。
一頭長髮被木簪挽起,梳理過的馬尾因為掃雪的動作在背後甩來甩去。
動作流暢且隨性,仿佛掃的不是雪,而是在雪中作畫一般!
淡淡的真元籠罩在青衫之上,揮手投足之間,朔風回雪,輕鬆愜意。
大雪之中掃雪,的確有些掃不乾淨。
青衫只是細細的掃過一遍,攏成一個雪堆。
下一秒小院子便再次被大雪覆蓋上一層白色。
小癟三就這樣呆呆看著掃雪的身影,自己又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如此青衫了?
一年?兩年?三年?五年?
「瑞雪兆豐年啊!」一聲悠然的嘆息聲從青衫之上響起。
歐陽轉過身,清澈的雙眼帶著笑意的看著小癟三,歪著頭問道:「小傢伙,這可是初雪?」
小癟三呆呆的點了點頭,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歐陽則回到廚房,端出一壺熱茶,坐在走廊之上,和小癟三一同看著這漫天大雪。
「我傻了多長時間了?」歐陽端著茶開口問道。
算不出時間的小癟三撓了撓頭開口回答道:「這場雪下了七次了!」
「七年了嗎?時間還真是快啊!」歐陽放下手中的茶杯,脫下靴子,赤足走進院子裡。
小癟三還以為歐陽又要回到瘋癲的狀態之時,歐陽卻突然轉過身,笑眯眯的對著小癟三開口說道:「院子裡的鐵柵欄可不能去舔啊!」
小癟三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歐陽到底是什麼意思!
歐陽卻看向東方,輕聲自語道:
「初雪當為人間!小子,你再不做決定,你老哥就真頂不住了!」
仿佛是聽到了歐陽的話,天空之中的雪花開始傾斜,東風漸起。
歐陽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看向東方,雙手攏在胸口靜靜的看著。
陡然之間,一道極致到璀璨的劍光,從東方而來,一瞬間划過天空,朝著極西之地衝去。
劍光飛過,天空如同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一般,低矮的烏雲翻滾著朝著口子內翻滾。
這恐怖的一劍,幾乎撕裂開了整個天空一般。
氣勢恢宏,不只是劈開了烏雲,甚至要劈開這天地一般!
而劍氣所帶來狂暴的風一瞬間從極東之地席捲到了青雲宗!
如同雨刷一般,天地之間的雪花頃刻之間蕩然無存。
而吹到青衫面前,卻僅僅揚起一角。
青衫長舒一口氣,低眉含笑,長長舒一口氣,牙齒鬆開了死死咬住的舌尖。
一瞬之間,滿口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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