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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們幹的?那怎麼把你們抓到這來了?李班頭你說說他們是怎麼做的案。」猴子縣令在嚴家就是個奴才,他怎麼知道偵察審案?讓他坐大堂還不如弄快臭肉擺到公案上,狗就坐那裡了,但也比猴子坐強。
「老爺,失主人家外圍門窗全都完好,沒有外人進來的跡象,他們是將主人臥室後窗窗紗割破進去的,趁主人熟睡之機將藏在臥室床頭櫃裡的銀子盜走的,我去問他們時,他們有三人要跑。但沒跑掉,叫衙役們全抓住了。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們將髒銀藏到那裡去了。」李班頭介紹道。
崔東站在公案一側,聽了李班頭的話,回想著那婦人白白的屁股,暴露的下身,襠下的傢伙就往起挺,他想這要是我自己去,非先幹了她的屁股不可,偷不著銀子也風流一回。這李班頭真是個笨蛋,銀子明明是我們偷的,他偏偏抓這四人,看來,那個廟裡都有屈死鬼。
這時,就聽猴子縣令一拍驚堂木大聲問道:「你們將銀子藏到那裡去了,說了老爺我不打你,如若不說,大刑侍候,聽清楚沒有?」說完,又一拍驚堂木。
迷金奎等四人坐夢也不會想到從天上掉下大禍,攤上官司。根本沒偷銀子,卻成了盜竊犯,聽到要大刑侍候,可都嚇慌了。迷金奎吐了一口血,說道:「老爺,這銀子真不是我們偷的,我們怎麼知道髒銀藏在哪裡?還望老爺放了我們,真不是我們幹的,老爺,你就放了我們吧,老爺,求你了。」迷金奎哀求道。
「好啊,偷了銀子還狡辯,來呀,每人打二十板子。」猴子縣令說完,一拍驚堂木,顯示出十二分威風的樣子。
可衙役們不動手打人,猴子十分不解,就問道:「你們怎麼不動手?」
李班頭一看就明白了,這猴子縣令是什麼也懂啊,沒吃過肥豬肉,也沒見過肥豬走。便走到公案前一指竹桶里的簽子,以極小的聲音說道:「扔一隻簽子,下令之後還要扔一隻簽子才行,大小衙門都是這麼做的。」
「我想改了這規矩。」猴子有點下不來台,這樣說道。
「老爺,改不得,你改了這一個縣好說,等你以後做了更大的官,到大衙門口去了,那兒都是這樣的規矩,你都能給改了嗎?」李班頭說道,只是該讓人笑話你的話沒敢說出口來。
「他媽的,那就扔。」猴子縣令顯然是不滿意了,臉由紅變青,拿出一根簽子,啪的一下扔出來。
衙役這才抓過迷金奎,按在地上打起來。打完了,猴子縣令又問道:「盜賊,銀子在哪,快說。」
「老爺,真不是我乾的,讓我上那去找銀子?」迷金奎屁股都出了血,痛的齜牙咧嘴,免強說道。
「什麼?不說是吧,不說,再打第二個二十板子!都打,不說每人再打二十板子。」猴子縣令有點來火了,發狠的說道。
都打完了,四人只是哭,都說不是自己乾的。
猴子一聽更來氣了,說道:「不說再打,每人四十板子。」說完,就要扔簽子。
「老爺,先別打了,我看這案子不大對。」師爺有點看不下去了,出頭阻止。
李班頭一聽就不滿意了,問道:「老東西,你多事,哪兒不對了?」
師爺可不慣著李班頭,憤憤的說道:「我的大班頭,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我問你,你在現場搜查了嗎?」
「搜查了。」李班頭答道
「搜到了什麼?」師爺問道。
「十來兩銀子,幾件衣服。」李班頭理直氣壯地答道
「再沒別的?」師爺狠瞪了李班頭一眼,暗罵:「你就是大蠢豬!還他媽的當班頭呢?連辦案的基本要素都忘了。」
「沒有。」李班頭回答的到乾脆。
「沒有別的了,那做案時割窗紗的刀呢?在搜查時沒發現刀,這個案就不成立,州衙門來審查時一看就是個冤案,到時候我看你怎麼交代,看常大老爺不免了你的職!還有,捉姦捉雙,捉賊捉髒,你沒搜查到髒物,就盲目將人帶回來行嗎?人家不服,到州衙門告你,看你怎麼說?你是真糊塗啊!憑想當然,拍腦袋辦案害死人,常爺在時,李海平的冤案你就不記得了?常爺為找到殺人的刀費了多少周折?你怎麼不記得了?」師爺說道。
「這,這,這要問這四人了,刀和髒銀在哪裡?」李班頭想找藉口。
「你是胡說八道,這麼說,我就可以說是你乾的,抓你,打你,與你要刀和髒銀,你交出刀子和髒銀來!」師爺說道,他不敢指責猴子縣令,以說李班頭為藉口,也在指責猴子縣令,他怕猴子縣令一怒之下打死人,製造冤案,到時候上憲追究責任。
「你怎麼這麼說?怎麼說是我呢?」李班頭不服氣。
「那你為什麼說他們是盜賊呢?」師爺立即回敬回去。
「他們見了我害怕。」李班頭以為這就是理由。
「害怕就是證據嗎?天下那有這樣的歪理邪說?抓賊得有證據,無證無據就抓人是違法的,上憲查下來,這起冤案你要擔重要責任,這要死了人你就得坐牢,還不快點對老爺說出真相,叫老爺放人!」師爺說道。
李班頭聽了師爺的話,真的有點害怕起來,對猴子說道:「老爺,我可能是抓錯了,老爺你看怎麼辦?我再去現場重新堪驗吧?」
猴子縣令聽了師爺的話,也有點害怕,他到不是怕知州大人,依仗著嚴世蕃,誰敢把自己怎麼樣?但傳揚出去必定不好,還是得注意一點,打死人就是大事。這個師爺也著實煩人,以後真的抓他個錯收拾他一下,叫他老實一點。但錯抓就不能錯放,用這四人敲詐些銀子才好。於是說道:「先將他們關起來,你去重新堪驗現場,通知他們的老闆,叫他們送飯。」
「老爺,這四人該放了。」師爺說道。
「不,不能放,必須交保釋金才行。」猴子縣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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