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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崔月華那麼老實,膽子特別小,整天大門不出,怎麼會參與做什麼案?不會參與做案的,她細皮白肉的,怎麼能吃了牢裡的苦,你放了她,有事要問,隨叫隨到,我擔保,跑了她你就抓我。」鴇兒肯求道。
猴子笑了,他想:她現在是我的弟媳婦,以後我還要上她的身呢,放了她,她就能走嗎?於是說道:「放是不能放,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哪什麼時候能放人?我還指著她接客呢?她不在,我們的妓院就要關門了。一幫子人要吃要喝,我太難了,老爺,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鴇兒說道。
猴子想:她今後只接趙仁和我兩個人了,你們也把她剝削的差不多了,還讓她給你效力呀?沒門!於是說道:「你回去吧,再囉嗦連你也抓起來送牢裡去。」
「老爺,小女子沒犯法,你怎麼能抓人呢?」鴇兒不服氣。
「沒犯法?,我說你犯法你就是犯了法,我問你,有的妓女不願接客,你打過人沒有?你強迫婦女賣身就是犯法,還敢在這裡強詞奪理?」
猴子對妓院也不是不了解,但都是這樣延續下來,官府是睜一眼,閉一眼,本著民不舉,官不究這種態度辦事。如果沒事找事,那自然能在這種色情行業找到違法之事。
鴇兒一聽不敢再辯,說一聲告辭就退出了二堂,一路走,一路嘀咕:「這個縣太爺怎麼這麼不講理,與街上的混混說話一模一樣?就讓崔月華在牢裡遭罪吧,不是媽媽不管你,是狗官非得要關你,你讓那個匪人上了身?給了你髒錢?不貪小費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看來,什麼行業也得戒一個貪字。占小便宜吃大虧,吃小虧占大便宜。都知道,做不來。
袁俊清也跟著出來,他對鴇兒說道:「真是一個狗官,人話不會說,一點道理都不講。」
「別看現在他耀武揚威,不可一世,把壞事做絕,惡貫滿盈時自然有人懲罰他,只怕是哪時狗命不保。」鴇兒恨道。
「這個狗官只認銀子,錯抓了我四個夥計,不但不改正錯誤,還向我要幾千兩銀子的保釋金,世上還有這樣的官嗎?還讓不讓百姓活了?可他就是要銀子,不給就不放人,你要想要回崔月華,送上兩千兩銀子吧,否則,他不會放人。老天爺,你就開開眼吧,打個雷劈死這個狗東西!」袁俊清罵道。
「你放心,會有哪麼一天的,老百姓都罵他、咒他,就快了。你看我,攤上這麼個被誣賴之事,多悔氣,忙死了,我還得來送飯,回見。」鴇兒急著走了。
袁俊清和鴇兒招招手,也氣憤憤的回去了。
中午,猴子提著食盒回到後院,到廚房見著崔月華,色咪咪的看著她笑。崔月華見猴子如此,就問道:「縣令哥哥怎麼了?什麼事叫你這麼高興?」
「你到我面前來,我告訴你。」猴子說道。
崔月華真的來到猴子的面前,猴子問道:「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用手指著一個食盒問道,趁崔月華低頭看時,親了她一口,又在她下身摸了一把。
崔月華臉一紅,後退一步,極不自然的說道:「這是個食盒,哪兒來的?誰給縣令哥哥送好吃的了?」
張秀雲正在做魚,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想制止猴子的動作,可又不敢說,也知道猴子不在呼她。但還是走過來,接過食盒就打開了,裡面有一盤肉炒青菜,一碗白米飯。崔月華就明白了,問道:「縣令哥哥,是不是鴇兒送來的?」
「正是,要不我怎麼叫你看呢,她以為你在牢裡遭罪呢?卻不知你在此享福呢?」猴子笑哈哈的說道。
「這全是哥哥的功勞,謝謝哥哥。」崔月華說道。
「你怎麼謝謝我呢?」猴子又問道。
崔月華臉又紅了,心想:怎麼謝你都不會滿意,只想上我的身,到了我的被窩裡你就滿意了,可現在怎麼能行呢?我倒不在呼,什麼樣的男人沒上過我的身?老的,少的,強壯的,羸弱的,你這么小的身材,那活也一定不大,上了身也沒什麼意思。可趙仁能許嗎?還不殺了你?千萬別出這樣的事。
想著,站著看牆,呆呆的不動。
張秀雲看了,忙說:「招呼趙仁崔東吃飯,飯菜都好了。」
飯桌上,趙仁看了一眼肉炒青菜說道:「這鴇兒怎麼這麼摳,給牢裡的人送這飯?不收拾她一下,不解氣,她的銀子藏在哪裡?你知道嗎?」他問崔月華。
「她的銀子該在她的臥房裡,還能放在別處?」崔月華答道。
「那就好。」趙仁說道,然後看了一眼崔東一笑。
後半夜,趙仁悄悄起來,穿戴好了,崔東也出來了。兩人心照不宣,都是一身的夜行衣,背著背囊,二人不敢走門,從圍牆上竄了出去,直奔那家妓院而去。
猴子與張秀雲正睡著,被門響驚醒了,知道是趙仁崔東出去偷東西了,好機會,我得去會崔月華,弄她一回,早就想她了。
看看身邊的張秀雲睡得正香,披衣起來,也沒穿鞋,光著屁股出來,三步並做兩步走,急急忙忙進了崔月華的房。
崔月華在趙仁走了之後,就睡不著了。她知道這哥兩個一定是去妓院偷銀子了,就擔心起來,偷著偷不著不要緊,只要能安全回來就行。聽到門響,以為他們又不去了,就問道:「不去了,快上床睡覺吧。」說完,閉上眼睛就睡。
猴子也不言語,把披著的外衣放在床頭,上床就鑽進了崔月華的被窩。
還沒躺好,崔月華覺得不太對,坐了起來,問道:「你是誰?怎麼到了我的床上?」
猴子怕她喊叫,雙手按住她的身,一使勁就把她推倒了。一伸手就捂住崔月華的嘴,接著就上了她的身。
崔月華覺得這人的手有一股騷臭味,掙扎著,一隻手扣猴子的手,一隻手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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