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像觸電般地把手縮了回來,李平問道:「怎麼了,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我緩緩站了起來,心有餘悸地說道:「我摸到了人類的皮膚,好像摸到了一隻手,不過是冰涼的。」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了嗎?在一座千年古墓里,摸到個屍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先前他還有些害怕,此時卻反過來調侃我。
其實,我有半句話沒說完。看他這樣說,我不動聲色地說道:「你來摸下吧,看還有沒有別的。」
他剛誇了大口,說沒什麼好怕的,此時若不答應,就會顯得他自相矛盾,面子就會丟光。明知道我是激他,但他還是要打腫臉充胖子。拍了拍胸脯道:「行,你退出來些,我站進去。這該死的地方,也太窄了點兒。」
小黑跟我都往後退了退,給他騰出了地方,好讓他能蹲下去。
這時,他的手慢慢伸進了牆壁上的洞裡。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打顫兒。他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後,猛地把手伸了進去。
接著,他也是閃電般把手給抽了回來:「我的媽呀,那手怎麼還在動,他還要握我的手。如果不是我抽得快,恐怕早就被他給抓住了。」
我得意地笑著,把先前的恐懼給忘得一乾二淨。
「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剛才怎麼不說那隻手會動呢?」他拍了拍胸口,估計是在安撫他那受傷的小心臟。
「我不正要說嘛,你就把我給打斷了,還說沒什麼好怕的,在這裡摸到一隻手再正常不過了。你也不想想,如果只是一具普通的屍體,那麼我至於驚成那樣嗎?」
他訕訕地笑了笑,道:「是我不對,兄弟,下次可不能再這樣兒了。我的心臟現在還跟個受了驚的小鹿似得亂跳個不停。」
沒想到他現在說話也這麼調皮,要知道在今天之前,他基本是個悶葫蘆,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我知道,這都是因為他弟弟的緣故。
先前是他弟弟病著,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會魂歸西國。而現在他完全沒了這個擔憂,心情自然會舒暢很多。
我不再跟他胡扯,說道:「依你的經驗來看,這是怎麼個情況?屍體的手竟然會動,難道是詐屍了嗎?」
他想了想,說道:「詐屍的可能性不大。」
「為什麼?」我覺得他雖然說了可能性不大,但語氣里透露的卻是基本不可能的信息。
「因為我沒有聞到腐爛的臭味兒。這裡又不是人家的靈堂,屍體少說也放了幾年。如果是正常的屍體,多少會有點兒臭味兒的。」他分析道。
我心想,幾年基本不可能,這古墓里給人感覺很是古老,起碼得有百年以上。
他接著分析道:「把這個排除在外之後。那麼剩下的就是殭屍。」
接著他的話,我說道:「殭屍也可以排除。為什麼叫殭屍呢?就是因為僵嘛,全身很難有能順利活動的關節。可你剛才說了,那隻手是能活動的,而且想要抓住你。這說明絕對不是殭屍。」
說到這裡,我想起了小黑的「媽媽」。也就是用一種奇怪的方式孕育小黑的那個女屍。她不但能說話,還能自如地行走,而且還擁有著遠超於常人的能力。
如果讓我給她這樣的物種取個名字的話,我不會叫她魁或拔,而是會給她起一個響亮的名字:女超人。
因為我還記得,似乎她是會飛得。在帶著小黑開車去京城的那個晚上,我從後視鏡里似乎是看到了她在空中飛。
見我半天不出聲,李平說道:「喂,你在想什麼呢?」
我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沒想到他反而把這個話題提了起來,說道:「你聽說過將臣嗎?」
他突然提這個幹什麼?我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關於將臣的傳說吧?」他眼裡好像閃著一種說不清的光芒。
「知道。傳說將臣是殭屍之王,全天下的殭屍都是因他而成。不過也只是殭屍而已,難道他還跟那隻手有什麼關係不成?」
他點了點頭,說道:「你還真說對了。不過這種關係不是直接的。因為將臣是殭屍之王,但他其實不需要吸血就可以生存。血對他來說只是食物的一種而已。可以吃,也可以不吃。」
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我問他:「你是說將臣可以吃麵條、喝稀飯?還可以喝豆漿,也能吃油條?」
李平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不信,殭屍怎麼可能跟人吃一樣的東西呢。」我直接反駁道。
他說:「我就知道你不信。但這是真得,是我們以前盜,咳咳,上班的時候聽人說的。那人還是個道人,手段不低的。相信他說出來的應該不假吧。」
這倒是真引起了我的興趣,說道:「那道人還說了什麼?」
「他還說啊,這將臣呢,其實只是遠古的生物之一。大概與恐龍生活在同一時代。」他說到這裡,故意停了停,估計是覺得我會驚訝。
事實上,我真得很驚訝。我一直以為將臣就是個傳說中的人物,是古時候人們虛構出來的,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子的。我說:「這劇情真是太特麼地狗血了,將臣居然是跟恐龍同時代的人物。」
他見收到了預想的效果,接著說道:「後來呢。將臣以頑強的體質在地球的各種災難中生存了下來,而且體質漸漸發生了變異。可能是受小行星輻射或者是其他原因吧,總之他有一段時間突然變得非常嗜血。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地球上才漸漸有了殭屍。」
見我這次沒接話,他又繼續說道:「被他咬過的人類、動物等等,都慢慢變成了殭屍。而被殭屍所咬得人也會變成殭屍,同樣地被殭屍毒感染的人或動物,也會變成殭屍。只是隨著一代代傳下來,都不怎麼厲害了而已。」
「那將臣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嗎?」我對這個問題是真得很好奇。
他說:「那道人說應該還在,但不是清楚。不過據我推測應該還是在的。你想啊,他從恐龍時代到現代人類的世紀都沒死掉,說明他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
「可是,你說這些跟那隻手到底有什麼關係?」我再次提醒他。
他說道:「且慢慢聽著,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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