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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卡曾貝王國,一輪煞白的月亮掛在天上,帶來一絲微亮,照射在一處距離王都還有兩公里的密林中的一片空地。
「部隊先休息三個小時,走了一天人馬疲憊,給馬餵足草料,三個小時後在向卡曾貝國都進發,等到天微微亮的時候直接發動攻擊。」
「是,營長!」
「野外蚊蟲多,而且地氣濕,我看要讓大家儘量聚集在一個營帳里,也好取取暖。」營參謀說道。
「嗯,讓他們合帳吧!」
趕了一天的路,東非第一騎兵營的戰士早就身心俱疲,簡單搭好防雨布,一個簡易帳篷就布置好了。
找來一些乾柴和枯草,往地上隨便一丟,幾個人圍在一起就呼呼大睡起來。
馬夫還不能睡,為了第二天戰鬥的順利進行,一邊點上特製的戶外蚊香,一邊打開馬扎坐著開始包馬草,打一個節放一把玉米,黃豆,然後塞進馬嘴裡。
……
營參謀羅爾斯從內口袋裡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二十五,天色還比較昏暗。他推醒身邊熟睡的營長。
「安德魯,醒醒,可以行動了!」
安德魯揉了揉惺忪睡眼,打著哈欠。
「羅爾斯,幾點了?」
「現在是東非時間三點二十五分。」
「這邊比第一鎮時間晚一點,太陽出現應該也晚一點,我們控制一下行軍速度,我看多加二十分鐘的餘量,等天微亮前,抵達卡曾貝王國的中心就可以了。」
「沒問題,現在把人都叫起來,一會路上剛好讓他們清醒清醒。」
炊事班早已經用行軍鍋熬好了熱粥,加入了干辣椒和鹹肉干還有不知名的野菜。
非洲的夜晚降溫的厲害,戰士們的身子骨經過一夜的煎熬都是冰冷的,無精打采的喝上一口熱粥,瞬間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要是不加辣椒就好了!太辣了,哈……嘶……」
「我感覺挺好,有口辣味,瞬間精神不少,好像能感覺到全身又活了起來。」
……
留下馬夫和炊事班在此地休息,東非第一騎兵營輕裝上陣,兩公里路程也就是四里路,並不算太遠,牽著戰馬靠著著微薄的月光慢慢悠悠的向卡曾貝國都方向而去。
「報告營長,前方大約五百米就是卡曾貝王國的國都了!」偵察兵回來報告道。
在沒有燈光的時代,卡曾貝這個非洲王國的國都,也是和黑暗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確實很難發現。
羅爾斯掏出懷表,藉助月光,看了下時間。
「四點十九分。」
「做好戰鬥準備!現在做最後一次技術調整,檢查馬匹和槍械,十一分鐘後發動攻擊。」安德烈下令道。
四點半。
「所有人上馬,準備!」
「進攻!」
四點半,已經有一縷微光從東方的地平線上浮氣,但是卡曾貝人還在夢鄉。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東非人的寫照,但是對於土著來說有些困難,如果不日上三竿,他們絕大多數都不會起床。
醒那麼早,數星星看月亮麼?就算太陽初升,又沒有田地要看守打理,所以還是接著睡。
「轟隆隆……」馬蹄聲突然驟起。
「敵襲?」
東非騎兵已經穿過街區,直逼王城,所謂王城有一堵低矮的石牆,安德魯對著石牆柵欄處的守衛就是一槍。
卡曾貝守衛已經開始慌亂,他們大喊道:「葡萄牙人打過來了,葡萄牙人暴動了!」
卡曾貝的平民都貓在棚屋裡不敢出去,火槍的威力他們是見識過的,葡萄牙商隊大多帶著這些東西。
「桑托斯先生!大事不好了,卡曾貝國都里發生了暴動。」一個小弟急匆匆的前來報信。
桑托斯正穿著衣服。
「知道是那方勢力乾的麼?」
「還不清楚,不過我聽到卡曾貝人大喊是我們自己人的行動。」
「自己人?」
「是的,他們說是葡萄牙人發起的暴動。」
桑托斯面色難堪道:「這麼大的行動也不通知我們,他們怎麼能自作主張?這是不把我們當做自己人?」
「桑托斯先生,我們畢竟初來乍到,這會不會是之前的計劃!」手下不確定的說道。
「放屁!打個土著又不是什麼難事?通知我們一下也好,連知會一聲都沒有,我看他們就是想獨吞!」
「桑托斯先生,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他們想獨吞,我們偏偏不能讓他們得逞,不然到分戰利品的時候說起來,肯定會提前把我們踢出來。」
桑托斯手背身後,踱步了一圈,說道:「把我們的人馬集合起來,他們想獨吞,我們非要插上一腳,到時候刮分卡曾貝王國不能少了我們這一份。」
「是,老大。」
很快,桑托斯手下八十多條槍就聚齊了。
「弟兄們,發財就在今日,為了卡曾貝王國的利益和我走!」
……
此時,安德魯等人已經攻入了王宮,可憐的卡曾貝國王像個小雞仔一樣被安德魯拎在手裡。
「砰砰砰……」
「怎麼回事,怎麼槍聲突然又密集起來了?」羅爾斯問道。
一個小兵突然闖進來:「報告營長,有不明武裝突然向我們發動攻擊,我們的人已經和他們交上火了!」
「敵人有多少人?」
「大約百十人左右,而且他們武器不差,應該不是卡曾貝王國的土著。」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傳我命令全殲這股敵人,同時把他們的首領給我活捉了,我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百十號人就敢攻擊我部。」
「是。」
……
「混蛋!他們怎麼向我們開火?難不成想黑吃黑?」
因為天還沒有亮的緣故,也看不清城內的虛實,桑托斯一邊開火還擊,一邊大喊道:「兄弟們,是自己人啊?不要開槍!」
「說的什麼鳥語?」
「反正是土著,管他說啥!敢來支援,估計是卡曾貝王國的精銳部隊,狠狠地打就完事了。」
回應桑托斯的只有源源不斷的槍聲,看著身邊小弟一個個倒下,徹底紅眼了,這全是自己的資本啊!
「魔鬼?老子和你們拼了!」
桑托斯離開掩體,拿起槍就要瞄準,「砰」,被一槍打中右腿,痛苦倒地。
「啊!」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架勢,很快天亮了,東非騎兵開始打掃戰場。
灰頭土臉的桑托斯被人駕著來到安德魯營長面前。
「報告營長,此人就是他們的頭目。」
桑托斯看著那熟悉的普魯士軍裝,一股五味雜陳的感覺湧上心頭,胡言亂語道:「假的,哈哈,全是假的,普魯士蠻子,友軍,獨食,我就是個笑話……」
安德烈蹲在地上,對著桑托斯的臉拍到:「你叫什麼名字?屬於那股勢力,是誰指派你來的?」
桑托斯眼神渙散,反覆念叨:「假的,蠻子,友軍……」
可憐的桑托斯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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