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妃點頭道:「是的,你修的是神道,修煉的艱險比修仙難上許多倍,一旦功成你反而凌駕天仙劍仙之上成為神仙。我聽師父說神道是直接修神,仙道是先修成仙,再由仙修成神。神不一定比仙厲害,但神擁有掌控許多自然之力的神通,對仙來說穿越空間並不是很容易的,每次都會損耗大半的力量,所以天仙劍仙很少願意穿越結界空間,一旦穿越空間後遇上凶劫那可是身陷險惡了。而神仙是裂空間穿越,從一個空間去另一個空間走的是門,一個初期神仙戰不過天仙劍仙,但天仙劍仙都不願惹神仙,惹了神仙日夜難寧,神仙能用空間神通沒完沒了的出沒騷擾,天仙劍仙再厲害也不敢屢屢強穿空間追殺的。這些都是我師父當故事說給我聽的,實際怎樣我也是不知的。」
石頭點頭嘆道:「算了,我順其自然的修煉吧,一切隨緣了。」
秦妃點頭道:「修煉忌急進,順其自然是最好的。」
回到京城的泉靈行宮,雲妍王后率眾女主在宴廳與石頭相見,看著一張張歡悅的美靨,石頭心裡頗為感動。他現在明白了,這些女人需要的是安寧幸福的生活,就算自己不陪伴她們,她們也希望自己永遠平安,她們需要的是可以安寧生活的港灣。
石頭看見了琴心,站在遠處微笑的看著他。他大步走過去,深情的凝視著她。琴心臉兒有了紅暈,柔聲道:「在這兒傻看什麼?」
石頭笑了,伸臂抱住她柔聲道:「心兒,辛苦你了。」
琴心芳心又暖又甜,柔聲道:「我真名叫琴詩兒。」
石頭柔聲道:「我喜歡喚你心兒。」
琴心嗯了一聲,忙道:「都等你呢,快鬆開我吧。」
石頭一笑鬆開了她,拉著她的玉手走回了雲妍皇后身旁,眾女主訝異的看著他們,眼神有著難以置信的羨慕。在她們眼中琴心的姿色很一般,被封了貴妃讓許多人不服,現在看陛下的寵愛態度,都是不服不行呀。
雲妍含笑看著琴心,她對琴心己很喜歡,因為琴心對她非常尊重,在她面前循規恭禮,沒有一絲傲氣。對蘭溪她也很滿意,蘭溪尊為皇妃,在她面前一樣恭禮,這讓她放下了心與兩女相處的很融洽。
歡宴之後,留下妃級的女主開了個家庭會議,基本上是兩日後舉家搬去封地居住,具體的事情雲妍和眾妃己準備就緒,主要討論了一下細節,聽聽眾妃有沒有什麼遺漏事情。石頭基本上是個聽客,讓他意外的是兩位皇太妃暫時不想去,但小月總管跟去。
離率軍去上國還有五個月,石頭去拜見了大司馬。大司馬對他很熱情,告訴他不必著急,所有籌軍之事由右司馬派專人辦理,石頭只需出征前剩下一月時日上書請求拜帥,由大羅皇授帥印後予以接手熟悉。
石頭知道不耽誤事才放下了心,辭別了大司馬又去拜會了右司馬大人。他是泉靈皇,一到右司馬府,右司馬大人隆重的率官員跪迎。石頭客氣的挽扶,謙和的應酬了一番。
第二天開始啟程,光車駕就達四百多輛。這次許多朝臣前來送行,沒來的大官也派了代表相送,充分顯示了石頭現在的地位。
石頭暗求過雲妍,請她上求大羅皇后准許雪瑤移宮,帶雪瑤一起去封地。雲妍聽後說此時迎娶雪瑤過於倉促,應等封地皇城建設穩定後,隆重的迎娶。
過後蘭溪知道了此事,告訴石頭現在迎娶雪瑤是不合禮法的,因為他還沒與雲妍大婚呢,雲妍接到扶靈旨意後只是成了石頭的未婚妻,百日後方可大婚。迎娶的規矩是以長為先的,雲妍身為皇后還沒大婚,低於皇后的未婚妃子是不能搶先的。
石頭恍然,立刻找到雲妍致了歉,雲妍並沒生氣,她己經下了泉靈皇后旨意給了雪瑤,令她隨行去封地,理由是泉府王后為空,泉府諸事須東妃和西妃合議決定。不但給雪瑤下了旨隨行,也給寶晶和聖雀下了旨意,令她們去泉府封地協理事務。
大隊綿延了五六里行進,靈府的一千多駐軍己分成了兩部分,分由雲妍選任的兵帥率領在前開路。琴心一身督帥金甲,隨嫁來的鳳梧甲兵現在是她的護衛軍,兩個百兵長現在是千兵長了。
三千護衛修神軍分成兩邊護衛車隊前行,石頭任命了雲妍為破塵軍副督帥,他不在時三千護衛軍聽從雲妍的直接指揮,三千護衛軍均己對石頭心悅誠服,人人聽令。護衛軍將士原以為會隨石頭遠征上國,但石頭告訴他們今後會長留靈府封地,不帶他們去上國。護衛軍聽了都很高興,留在靈府可比遠離故土的去上國好多了。
石頭並未坐車,騎馬與琴心並行。他回看了一眼己遠離的大羅京城,心裡有著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在這座宏偉的都城為了保住秘密獲得生存,他心驚肉跳的竭智苦搏了數月,回想起來恍如一場黃梁富貴夢。不過這夢是真實的,以後去了意外得來的封地等於龍歸大海,再也不用陷身權斗渦浪中日夜不寧了。
他轉回頭目視遠方,長舒了口氣吐盡郁壓,輕鬆的歡笑道:「心兒,也不知我的封地有多大,我想肯定沒有鳳梧郡大。」
琴心笑道:「你這位陛下可真是位甩手的,自己封地的大略情形都不知道,讓人知道肯定會笑你的。」
石頭微笑道:「說的有理,我是該先找個人了解一下,免的成了笑話。」
琴心輕哼了一聲,嬌嗔道:「還用找人呀,你不在時候,雲妍皇后陛下早就細緻的了解過了,與我們一起商量了整整七天大計。」
石頭聽了好笑道:「你們還商量大計了,都什麼大計呀?」
琴心看了他一眼,正色道:「你別輕視我們的商議,泉靈封地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那裡原生勢力盤根錯節,非常的難對付,你這個正主兒未必能鎮伏那些地頭王的。」
石頭一怔,訝道:「你是說封地那裡有許多勢力盤踞著。」
琴心點頭道:「陛下的封地緊依阿拉古山,封地綿延長達三千多里,正經的地域沒有鳳梧郡的一半大,但加上洪荒地帶和阿拉古山,總的說來疆域是鳳梧郡的兩倍。那裡地處邊荒,民風悍勇,在洪荒山野中不但有異獸妖靈,還盤踞著數百個山賊聚居地,據說這些山賊的總兵力不下五六十萬正規軍的戰力。」
石頭聽的大吃一驚,詫異道:「不會吧,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山賊。」
琴心正色道:「正經來說山賊也就十萬,大部分都是靠山而生的悍民,他們自號稱王,不服大羅管制,雲妍皇后陛下調查後知道那些悍民並不打劫為生,一向與官府互不侵犯,甚至與官府勾結互利。所以我們商量對悍民採取懷柔手段,繼續保持與他們互不侵犯,將重點放在打壓官霸身上。」
石頭疑惑道:「打壓官霸?」
琴心點頭道:「陛下的封地有八城,城制下屬四十七個縣,每一城的城守就是個地頭王,縣尊也是個地頭王。在現實中每城每縣的合法官軍並不多,反而是私募的兵勇很多,地方里的豪紳地霸都有私募軍的存在,少的數百,多的數千,據皇后陛下得到的資料顯示,八城官霸私募的兵勇不下百萬之眾。」
石頭聽了又是一驚,詫異道:「怎會這樣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擁有的兵力根本起不到震懾作用。」
琴心笑了,和聲道:「還是有作用的,民不與官斗,那些官霸豪強只是一盤散沙,抗擊山賊還能一條心,讓他們與官斗不會齊心的,真敢與官斗,大羅皇必調大軍掃蕩,你應該知道虹城那裡駐有十五萬正規大軍。到了封地只要不過於觸及地方勢力,採用緩和交好之策先紮下根,日子長了摸清底細,交結一些好的官霸,剷除為禍的惡霸。」
石頭皺眉道:「如果你說的是事實,那大羅皇封給我的地方竟是個扎手的爛地。」
琴心搖頭道:「也不能那麼說的,在這個盤古大6那兒都有官霸悍民,官府不過是占據了富饒平川之地,大部分國土並不受官府管制,山川大澤之中有許多族群之小國。大羅諸王分封各地能有效的打壓控制各地。每個封王勢力範圍內,四萬官軍只是起到震懾作用,真正的力量是幾十萬兵勇,有魄力的封王都會利用私募兵勇鎮壓封地反抗勢力,常常抽兵勇組成臨時軍隊訓練辦事。不過封給你的封地的確是扎手,是歷史上沒有經過分封的生地。」
石頭皺眉道:「心兒,即是這樣,那太宰和太子要封地的軍隊應該沒什麼大用,那兩三萬兵離京城太遙遠了。」
琴心看了他一眼,搖頭道:「陛下,這件事是最麻煩的,我聽雲妍皇后說了後,才知他們要的不是一萬兩萬的兵,而是一城兩城的勢力,他們駐在那一城,那一城的軍政就全歸了他們掌控,在所控之下私募的兵勇可以隨時變成數萬大軍,城域的收入也全歸了他們,他們頂多按登記的在冊戶數上交些稅供而己,你派去的府官根本無法插手去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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