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朦朦朧朧的我,一聽這把熟悉且過於熱情的聲音,立刻就醒了過來,我看看時間,才八點半!這個老程,什麼時候過來的呢?
我推推還在酣睡龍鳳哥:「設計院的老程來了,我們要下山了。」
他搓揉著眼睛:「誰?老程?老狐狸?他來幹什麼?」
我說:「可能是下鄉扶貧來吧!我們缺錢缺設計。」
龍鳳哥完全醒來了過來:「走吧!小飛怎麼辦?還在睡呢!」
我說:「管他呢!他守水庫的。」然後我走上去輕輕踹了他一腳,他只哼了一聲便在地上的草蓆上轉身繼續睡了。
兩人說快也快、說慢也慢的趕回了辦公室,辦公室里早就熱火朝天的樣子了,見我和龍鳳哥兩個衣衫不整的樣子,個個都掩嘴而笑,呂若男則直接說:「頭兒,你倆昨晚也太過激了吧?我們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老程反客為主的走了過來:「林總,我自動送上門來了。」
我走過去和老程握握手,臉上掛著笑:「瞧你說的,什麼叫自動送上門?你這樣送上門,我寧願像呂若男說的那樣好了。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老程哈哈一笑:「昨夜長風。」居然文縐縐的詞語也用上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呀!總是那麼的出人意料!昨晚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直接上水庫里吃飯啊!好學不學,來了個悄悄進村打槍的不要。」
沈柏君閃了出來:「老同,我們昨晚就來了,先在周圍走了走,銀海灣還真的不錯。不過就缺你的項目。」
老程點點頭:「這項目就是銀海灣皇冠上的一顆明珠,不可缺,不可缺呀!怎麼,我們就這樣站在辦公室中央聊聊我的股東權益和我的設計方案?」
辦公室里的人聽了都暗暗的歡呼,這種歡呼不是那種排山倒海的,只是一種氛圍,一種你身在其中就能感受到的氛圍。我表情沒變,身體語言也沒變,但是心裡有一絲激動,但是我相信老程看不出。
我不動聲色:「這樣啊?好的,我們談談。會議室有請!」指引他往露台方向。
老程愣住了:「林總你這是請我出去嗎?」臉上表情有點不知所以,我想這種不知所以是因為我剛才沒有激動於他的加入。
我說:「是啊!我們的會議室在室外的。這個會議室為什麼設在室外?因為個個都不喜歡開會,喜歡在外面溜達,那我們就把會議室安排在室外,一次滿足兩個願望,我的開會願望和大家的溜達願望。」
老程這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你呀!確實是該做這個項目的,兩想法都這麼與眾不同。」
我接過話題來:「是不是灰常拉轟的那種?在黑夜裡就像閃閃發光的螢火蟲,怎麼低調都是那麼的絢麗。」
老程指著我:「你呀你,我可說不過你。」
出了室外,大家坐在會議桌邊。老程說:「這桌面都有點不同呀!哪兒買的?」
我笑了:「這荔枝木,可沒得賣,都是村里本來要用來做果木燒雞的。讓村委主任拼了一張。對了,你昨晚就來了?」
老程說:「具體來說是昨天下午。我和沈柏君到處走了走。當然是避開你啦!來來來,說正經的。林總,上次你說的條件,沒問題,我答應!無非就是500萬,再加上設計,我能頂得住!」
我說:「老程你受什麼刺激了?我說話比較直白你是知道的,你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老程略有尷尬:「哎呀!人呀,總會變的。你這項目我覺得啊,真不能放過。哦,真不能錯過!」
我說:「那好!我也不拐彎抹角。我也不問你究竟為什麼。你要加入,歡迎加入!」我伸出手,「你看看我們,茶都沒倒,事兒就談成了。曉蓉,麻煩打設計院的合同出來!」
話語剛落,我才轉身,曉蓉就將合同遞到了我的身後,嚇了我一跳:「哇,你走路沒聲音的?咦,這麼快?」
曉蓉笑了:「程院長一來,我就早打好了。」
老程搖搖頭:「你們的效率。哦不對,我們的效率是要這麼高才行。是不是簽名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你以為還像影視劇里那樣拉鋸三百個回合啊?既然之前說好了就行了嘛!簽了名之後,麻煩你將你的入股錢和沈柏君留下就好。」老程看都沒看就在協議上簽了名。
我說:「賣身契啊,看都不看!」
老程說:「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就是這麼想的。好了,現在簽了,麻煩林總安排一下沈柏君的食宿,然後再預留多一個床位給設計院就好。」
蕭堅走過來:「林總,程院長說的都安排好了。」
我愣了一下:「這麼快?不是吧?這麼快的話,拍電視劇就少拍了好幾十分鐘啊!」
蕭堅得意的笑笑:「我的強項,誰與爭鋒!」
老程說:「那現在帶我去看看現場如何?」
勞工走了過來:「程院長,你好!我正準備上山呢!」他身後跟著伊萬和應驗。
老程看到伊萬,楞了一下:「連歪果仁也有啊?」
我說:「這有啥奇怪的?你看看我們的隊伍,來自俄羅斯的,沈柏君從加拿大回流的,勞工從日本回流的,再加上中國,大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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