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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像是拉上的窗簾,逐漸把天空遮掩起來。
羨璃整理著凌亂的衣裙,臉上的火紅卻沒有褪去。
我其實並不想以這種方式作為見她的開局,不過現在的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的素雅,讓我忍不住想要把她內心中僅剩的火焰點燃。
我把坐起身來的羨璃又拉回了懷中,她沒有動彈,只是輕聲問起我還要幹嘛。
「只是覺得有時候你陪我這麼躺著,也挺好的。」我平靜的說道。
「嗯……」羨璃沉默了下,扭過身來,看著我的時候,神情明顯是複雜的。
「怎麼?很陌生麼?」我腦袋探了過去,輕啄紅唇。
羨璃想了想,也笨拙的回應了下,但明顯和其他的女子軍團成員的主動不同,她眼中明顯是欲迎還拒的。
這樣的被動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似乎看到我停止了繼續的心思,她臉上多了幾分好奇:「不要了麼?」
我啞然失笑,良久問道:「我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羨璃……做得不對麼?聖尊想要做什麼,無論是誰,都會竭盡全力滿足的,至於羨璃想什麼,並不重要吧……」羨璃緩聲說道。
我表情一滯,好像是被這師姐討厭了。
「看來,你好像不是很希望我來呀。」我苦笑說道。
她看著我,從防備中鬆了口氣,手緩緩的放到了我的臉上。
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由著她的手指划過臉龐,直至下巴的位置。
「不是不希望聖尊來,只是這種事,我好像……還不習慣,你總是那樣,我有些難堪。」羨璃突然說道。
「為什麼會難堪?」我笑道。
「為什麼不難堪……總得讓我適應你一會,至少現在你變成了怎樣的,有何不同了,我至少都想要知道。」羨璃的手從我的下巴繞向脖頸,然後閉上眼睛,緩緩嘆了口氣:「至少也像是現在這樣,讓我做點準備吧……」
「現在你可以的,在你先之前,我都不會那麼對你了。」我說道。
「嗯,我信你。」羨璃點了點頭,隨後才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多了幾分的明亮,同時也開始正視起我來。
相對剛才一直閉著眼睛,現在的感覺好太多了。
看著她站起來,我手指一揮,自己也換了一身素色的道袍,把原本聖尊的那套行頭都換走了。
回過頭的羨璃詫異的看著我,不解問道:「聖尊這是……」
「入鄉隨俗,或者說,近鄉情怯?」我淡淡一笑,心中其實還真有了愧疚。
太過突然,顯得太不尊重她的意願了。
現在迎合她,也算是我能做的補償了。
「哪有那麼誇張,你補償什麼呀?」羨璃看到我的行頭,忍不住靠了上來,輕撫我這身粗布道袍:「我剛才只是覺得你太過著急了,並不是不允許你這樣。」
「我知道,不過我確實沒有尊重你的意願,一心只想把你占為己有了。」我苦笑道。
「我要說下不為例,你不還是一樣照做?以前你反正也這樣的,就別裝了好吧?」羨璃忍不住嘀咕道。
我看著她既是埋怨,又有些溺愛的表情,輕輕撫著她的臉,說道:「有那麼委屈的麼?」
「有喔,我好歹也當了你好一段時間的師姐吧,你卻總是想著法子捉弄我。」羨璃說完把我的手拿了下來,一副不准我再調侃她的樣子。
「是有那麼點捉弄的意思,就是忍不住怎麼辦?」我笑道。
「看,又來了,剛才說的,又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羨璃無語的轉過了頭。
我從後面抱住了她,她安靜的就這麼被我摟著,也不知道想著什麼,竟閉著眼睛。
「壞蛋師弟,明明就是人人敬愛的聖尊,可總是一點自覺都沒有。」
「以前的潑皮,真是一點都沒改,已經拿他沒有辦法了。」
「怎麼辦,我該縱容他麼?」
「不行,老是讓他那麼沒邊界感,他一定會變壞的。」
「到時候別人會怎麼說我,唉,可我真的……一點教育他的辦法都沒了。」
「偏偏他一會又跟小孩子一樣,一會又真的像是聖尊,好為難。」
「我到底是要他更規矩點,還是由著他喜歡?」
「不行不行,不能由著他胡來……」
讀心術有時候確實能發揮奇效。
羨璃其實不是不喜歡我,只是不喜歡我超出一些規則邊際,原來我在她心中的複雜程度,遠比她在我心中要命許多。
「我說羨璃師姐,沒人看到的時候,能不能讓我遵從下自己的心情?當聖尊真的壓力很大好吧?人前顯聖,人後我就不是了好吧?」我拍了下她後背。
羨璃哼了一聲,說道:「不管,你就該是聖尊,我不想你變得沒規矩,也不允許你這麼不顧形象。」
「為什麼?」
「因為你是聖尊!」羨璃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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