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萬一,馬超笑問道:「二弟,你是不是喜歡到田裡去看農夫耕作,三弟,你是不是喜歡去看工匠做活?」
馬休、馬鐵齊聲問道:「大哥,你怎麼知道?」
馬超沖馬騰微微一笑:「阿休、阿鐵在習武方面沒有天賦,我們不必勉強,要因材施教,讓他們在耕作、製造方面盡情發展,將來方能成為九卿,若是一味逼迫他們習武,他們將來頂多是武師,三流武將。」
馬騰想了一下,點點頭:「超兒言之有理,那就由你這個大哥來為他們安排!」
馬超從房間裡拿出那袋種子,拿到馬休面前,逐個跟馬休說道:「二弟,為兄跟你講,這些是天降偉人從天界拿來的種子,這是紅薯,這是土豆,這是玉米……這些都可以當成糧食,產量極高,若是培育好了,我們涼州乃至大漢將再無餓死之人。」
馬騰、馬休、馬鐵都用驚異的目光看著馬超:「真的嗎?」
馬超擺擺手:「別的先不要管,先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培育,二弟,你找來五十個最善耕作的農夫,讓他們幫你一起培育這些種子,具體培育方法是……」
馬超把穿越前讀過的農業技術書里講的說了一遍,那些只能在現代出現的化肥、塑料簿膜什麼都通通省略,改用東漢末年時期才會出現的事物。
馬休不愧有跟五穀作物溝通的天賦,學槍法學了好幾年都沒入門,聽這耕種作物的事情,聽了一遍,就明白了七七八八,隨後又問了一些問題,馬超給他一一解答。
馬騰、馬鐵在一旁聽得呆若木雞,真是隔行如隔山,種田竟然有這麼多學問。
馬休拿著那袋種子,帶著馬騰簽發的將令,招攬老農去了。
馬騰憂心忡忡地看著馬休遠去的背影:「休兒才十三歲,如何能擔此重任?」
馬超微微一笑:「父親莫要擔心,我相信他在那方面有獨到天賦,他的天賦能夠超越他的年齡,他肯定能幹好的!」
說到這裡,馬超吩咐侍女拿來筆墨紙硯,就著那顏色發黃紙質極為糟糕連草紙都不如的紙張,馬超畫了馬鐙、馬蹄鐵、高橋馬鞍的樣子。
他逐個說明用途:「第一件東西,叫做馬鐙,鐙頂是圓弧形,鐙底是一塊寬寬的踏板,可以掛在馬腹兩邊,便於將士上下馬,有利於將士在馬上保持平衡,將士們用腳踩著馬鐙便可以操縱坐騎的前進速度和轉環方向,再者腳下有根,戰場上可以節省許多體力……」
在沒有馬鐙的時代,人們需要騎跨馬背上,僅靠抓住韁繩並用腿夾緊馬腹使自己在馬匹飛馳的時候不致摔落,但這種方式是很不可靠的,首先是長時間騎馬容易疲勞,同時在奔跑的馬背上也難以有效地使用弓箭,而在近戰中,騎手無法隨心所欲地使用刀劍和長矛,劈砍或刺殺落空、雙方兵刃的撞擊等都隨時會令騎手從馬上滑下……
那些羌胡、匈奴、鮮卑、烏桓等遊牧民族以及在涼州、并州、幽州邊境長大的勇士們從小就騎馬,騎術精湛,倒也能夠控馬戰鬥,但對於那些放下鋤頭加入軍旅的農民來說,馬術很難練好,中原、南方那些諸侯麾下騎兵少,不只是因為戰馬缺乏,更是因為騎術很難練,但有了馬鐙,一個農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訓練成合格騎兵,能跟那些遊牧騎兵抗衡,以後有多少馬就可以裝備出多少騎兵。
馬騰、馬休全都瞪大眼睛,呆呆地望著紙上的示意圖,過了一會兒,馬騰大笑道:「有了這個馬鐙以後,我們就可以騎在馬上射箭而不怕摔倒,敢肆意衝殺,哈哈,真感謝那道雷,要不是劈你一下,你還想不出這麼奇妙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我軍戰力必定加倍!」
父親大人居然這樣說,馬超無語了,他又拿起那張畫著馬蹄鐵的紙張:「這是馬蹄鐵,是用來保護戰馬馬蹄的,眾所周知,馬蹄跟地面碰觸,受摩擦,被腐蝕,馬蹄很容易損壞,馬蹄損壞了,馬就報廢了,往馬蹄上釘上這個東西,就能保護馬蹄,還讓馬蹄更堅實地抓牢地面,對騎乘和駕車都很有利!」
「釘上去?」馬騰驚訝道:「這豈不是把馬蹄釘廢了!」
馬超呼喚照夜玉獅子過來,讓它抬起前蹄,給馬騰、馬鐵看:「你們看,馬蹄跟地面接觸的這半寸多厚的是角質,嗯,就像咱們手上的老繭,釘子釘在上面,不會傷及馬蹄的!」
馬騰、馬鐵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如此!太好了!」
馬超又拿出高橋馬鞍的示意圖:「這是高橋馬鞍,馬鞍兩端高翹起來,騎手在馬背上就不會前後滑動,前後方向就會穩定。馬鐙、馬鞍配合在一起,能將人馬結為一個整體,騎兵能最有效地利用戰馬的速度進行正面衝刺!」
馬騰、馬鐵又愣了半響,馬騰啪地拍了一下馬超的腦袋:「超兒,你這腦子是咋想的,有了這三件東西,咱們武威騎兵必定能橫掃涼州,什麼鮮卑、匈奴,什麼韓遂、董卓,都必將被我們踐踏!」
馬超冷靜地說:「這三件東西一旦面世,很容易被他人學去,這樣吧,三弟,你招來數名鐵匠,就一直待在軍營里,先做這三件東西的樣品,等我確認了,再給你調來五百工匠,全力做這樣東西,等我們的騎兵招募到兩萬人,就開始裝備這些。」
馬騰再給馬鐵簽發軍令,馬鐵拿著示意圖和軍令正要轉身離開時,馬超拽住他,問道:「三弟,我想打造一柄長槍,槍身有點軟,能彎起來,能彈起來,就像我剛才那桿槍,但槍身是什麼利器都沒法斬斷,能不能做到?」
馬鐵低頭想了一下:「必須要在鐵里摻點什麼東西,才能讓槍桿軟而不脆,具體摻些什麼呢,我真想不到!」
馬騰在一旁說道:「超兒,鐵兒,不如試試咱家後面那塊隕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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