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山下大批趕來的警察,怕是要將他永遠留在這裡。
「小海!」
山壁上,眼睜睜看著張小海化作一個黑點墜落懸崖,李波目眥欲裂,徒勞嘶吼。
「小海!」
「張小海!」
......
搜救隊其餘幾人同樣目睹了一幕,同樣的無能為力,只能紅著眼悲憤地捶打著地面大聲疾呼。
可回應他們的只有呼嘯的山風。
靜,幾人的呼喚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還抱怨著要投訴、要追責的復大學生們此刻也閉上了嘴。
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臉上並沒有悲傷,甚至連一絲最起碼的同情、惋惜都沒有。
相反,他們之所以閉嘴,是擔心救援隊的人變少了,還能不能安全地將他們帶出去。
還有一個原因,他們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瓜,此時要是還不閉嘴,剩下的人萬一一時氣憤將他們扔下那就得不償失了。
「少主,我和狐狸掩護你立刻下山,不能拖了!」
陸無名鐵青著臉出現在陸見秋身旁,已經不惜將自己暴露在危險當中。
此時只需再有一顆子彈,他便要就此隕落。
「狐狸,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下山後必須聯繫上其他人。讓他們給我找出對面的所有人,一個不留!」
陸無名看向落後一步趕到的狐狸,眼中儘是殺戮之氣。
「是!」
已經很久沒看到過陸無名這種眼神了,狐狸心肝一顫,汗毛都仿佛根根豎起。
「對方能忍到現在才出手不會是個小角色,提醒餓鬼他們小心。」
陸見秋鬆開懷中壓著的葉知心,扶著她坐了起來。
陸無名的安排,他自是沒什麼意見。
只是對方一擊未中旋即便逃走,沒有絲毫留戀,這份魄力與決斷力,絕對是狙擊高手中的高手。
「還有,那個警察怎麼樣?」
想到張小海最後滾向懸崖的一幕以及剛才李波幾人的叫喊聲,陸見秋心中其實已經猜了個大概。
「摔下去了。那懸崖至少有一百米,應該沒活的可能了。」
狐狸插了一句,剛才他正好看見了張小海掉落的一幕。
「少主,該走了!」
鑑於剛才的狙擊手,陸無名、狐狸兩人選擇了貼身掩護。
兩人一前一後,距離陸見秋不超過三步,無論再發生什麼突發狀況,他們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成為陸見秋身前的屏障。
三人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幾個呼吸間便已經將還趴在山壁上不敢動彈的復大學生們遠遠拋在了身後。
也就在此時,山風逐漸歸於平靜。
看著陸見秋幾人轉眼便要消失在視線中,復大學生們終於按捺不住,又開始躁動起來。
「我們也趕緊走吧!這裡太危險了,在這越久越危險!我可不想像那個警察一樣掉下去。」
「對對對!好不容易風停了,得趕緊繼續往下,晚了說不定又得刮妖風!」
「你們警察和當兵的趕緊將繩索修好啊!別再耽誤我們時間了!那個警察已經掉下去了,現在再傷心也沒用。」
......
一道道催促的聲音響起,絲毫沒有顧慮他們口中的警察和當兵的剛剛才痛失一名隊友。
復大學生們的話越說越過分,終於,馬小豐爆發了。
「他娘的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作為人最起碼的良知!小海他為了救你們的人掉下懸崖凶多吉少,你們竟還在這說風涼話!媽的!有能耐自個下去!老子他媽的不伺候了!」
馬小豐紅著眼,重重一拳砸在繩索之上,頓時嚇得前後兩名死死抓著繩索的學生哇哇亂叫。
「小豐,你給我住手!」
李波見狀,立馬厲聲呵斥。
「我偏不!憑什麼我們來救他們,他們還這個態度!為了他們,小海他都命不要了!憑什麼!憑什麼!」
淚水奪眶而出,馬小豐第一次頂撞了他一向視為師父的李波。
「別忘了我們是人民警察!保衛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是我們的天職!你想讓小海白白犧牲嗎!」
李波牙都要咬碎了,腮幫子上肌肉滾動。
他的心在滴血,他又何嘗不憤恨。
張小海雖名為他的下屬,可實則李波早已將他視若自己的手足兄弟。
他才二十四歲,他還那麼年輕,李波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
「媽的!媽的!嗚嗚嗚......」
聽到李波的話,馬小豐終究還是鬆開了繩索,雙拳瘋狂捶打地面,口中只剩嗚咽。
「別哭!為了小海,為了你身為警察的天職,把他們安全送下山!」
李波已經到了馬小豐跟前,右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之上。
一個小時後,最後一名學生安全下到山下。
此時,山下早已沒了陸見秋幾人的蹤影。
就在將近一個小時前,當陸見秋幾人下到山腳之時,按照先前陸無名的要求,狐狸想盡了辦法聯繫其餘暗影衛。
最後在他爬上一棵足有二十米高的大樹,終於接收到一道微弱的電子信號。
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不知狐狸用了什麼辦法,他真聯繫到了其他暗影衛。
就在他說出來自陸無名的命令之後,電話那邊卻是出奇的安靜,甚至有些詭異。
喜歡高考滿分,這一刻開始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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