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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完成了他的復仇。
火焰消失,現出兩攤人形的灰燼。
佐助喃喃地說道:「這樣,宇智波和木葉的仇恨,就一筆勾銷了……」
大雨傾盆而至,一陣莫名的空虛感襲來。
佐助抬眼望著天空,茫然道:「今後,我又該何去何從呢?」
他這一十七年,幾乎都為復仇而活著,如今大仇得報,便無所適從了。
「佐助君。」藥師兜走上前來。
「兜。」佐助轉身面向兜。
藥師兜,神色遲疑了片刻後,推了推眼鏡道:「有件事,我從木葉回來,就考慮到現在,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了。」
「什麼事?」兜一反常態的鄭重其事,讓佐助有些不安。
藥師兜,緩緩地說道:「我們,就此別過吧……」
一陣沉寂後,佐助不解:「為什麼?」
藥師兜鄭重其事道:「我有一件,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因為我個人的意願,不想將佐助君牽扯進來。」
佐助握起了拳頭:「那件事,很重要嗎?」
兜有些不忍直視,佐助揪心的眼神,他眺望天空,複雜道:「佐助君,我一直相信,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意義,這次的大起大落,更加讓我迫切地去找尋找屬於我的答案。」
佐助又問:「你不是,想要將我培養成,超越鳴人的忍者,以此證明,你比大蛇丸更加優秀嗎?」
藥師兜,淡笑著搖了搖頭:「但那樣做,等同變相綁架了佐助君存在的意義,為我存在的意義而服務,我現在覺得,這種想法是自私的,況且,忍者的價值,也不應以實力來判斷,最近,我看清了許多,所以,放棄這個念頭了……」
良久後,佐助道:「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
藥師兜動容,卻沒有改變想法:「佐助君,你也有著自己的人生,接下來,我們要前進的道路,截然不同,所以,在這裡分開,是對彼此,最好的選擇。」
佐助垂著頭,失落道:「可我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藥師兜拍著佐助的肩膀,溫柔道:「不知道,那就去尋找吧,跳脫出復仇的漩渦,去看看這個廣闊的世界,然後,沉澱自己的內心,找到自己要走的道路……」
「……」佐助抬起頭,淚水奪眶而出,他終於說出了,心底最真切的想法:「可是,我捨不得離開你呀!」
藥師兜,顫抖地呼吸著,眼眶也濕潤了,他將佐助擁入懷中,輕撫著後者哽咽的後背:「你是一隻雛鷹,離開了我的束縛,才能飛往更加高遠的天空,佐助君,今後,不論我們身處何地,隔著那麼遙遠的距離,我都會為你祝福的……」
佐助淚眼望兜:「那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兜以淚眼相看:「能的,我相信一定能的,待我們找到各自存在的意義,命運,一定會指引著我們再次相逢,到那時,我們再把酒言歡,傾訴衷腸!」
二人執手相看。
「兜,答應我,不論你要做什麼,一定要活下去……」
「我會的,對了,這是餞別禮……」
兜取出一張捲軸,從中通靈出一把扇子。
正是之前和鳴人一戰時,穢土的邁特凱,用夕象摧毀的『宇智波團扇』!
兜雙手捧起團扇,遞給佐助:「這把團扇,是宇智波榮耀的象徵,我將它修復了,戴著它上路吧……」
佐助擦乾眼淚,用雙手接過那團扇。
然後,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液裝在瓶子裡,交給了兜。
「兜,我沒有什麼能夠送給你的,如果今後,我遭遇了不測,用這血液,將我穢土轉生,若你是術者,那我心甘情願被你穢土轉生,所以,答應我呀,你一定不要死,就當是為了我!」
兜用顫抖的手掌,接過那血瓶。
「佐助君,保重!」
然後,兜狠下心來,轉身離開了。
目送著兜的背影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的盡頭。
佐助,將團扇背在身後,轉身,大踏步,走向相反的盡頭!
披風獵獵,那隻注視著黑暗的寫輪眼,冷酷依舊。
一陣風,吹散了地上那兩攤灰。
完成復仇,同過去道別的佐助,投身於茫茫忍海,找尋自己接下來要走的道路。
「鳴人,唯獨這一次的復仇,你沒有現身阻止我,所以,這也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之前,你明明可以殺死兜,可你卻放過了他。」
「是為了我嗎?還是為了你那不可告人的計劃?」
「不,你放過的,不僅僅是兜,還有更多比兜更危險的人。」
「你口口聲聲要成為火影,卻在最接近火影的時刻,背叛了木葉。」
「但在那之後,卻又暗中保護木葉。」
「你行動的理念,到底是什麼?」
「你所追求的道路,又是什麼?」
「我在你的心中,又到底算什麼?」
「等著吧,哪怕只剩下一隻眼睛,我也會用它,看清你設下所有的迷障,然後超越你,再一次,走到你的前面!」
於是,宇智波佐助,開始行動!
雨之國門。
鼬,停下腳步。
大蛇丸回眸道:「鼬君,怎麼了?」
「沒什麼。」
鼬繼續趕路,嘴角卻浮現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佐助,用你自己的方式,繼續前行吧,這一次,哥哥不會再干涉你的人生了……」
燭光下,鳴人看著鹿久傳來的信函。
小南端上茶飯,問:「怎麼樣?」
鳴人:「佐助,已經完成復仇了。」
小南:「那要將他接回來嗎?他是個沒有倚靠任何組織的叛忍,這樣放在外面的話,會有危險的吧……」
鳴人思慮道:「還是等他自己收心的時候吧,現在外頭能威脅到佐助的因素,我能想到的,大概只有黑絕和斑了吧……」
小南:「這兩人,在一夜之間,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真是邪門了。」
鳴人:「找吧,動用我們一切力量,哪怕將忍界給翻過來,也要找到斑和黑絕的下落……」
萬里之外,水之國,不知名的村落中。
「阿斑,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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