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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久進家門後,將門反鎖。
和室中燈亮起,一張方桌擺開,鳴人和鹿久對坐。
不像鳴人和我愛羅是同輩之間,可以隨意一些。
鹿久是他的長輩,起碼在他內心中,一直是這樣。
入座後,鳴人就主動摘下了面具。
鹿久也沒有問鳴人眼睛的事情,將酒燙好,準備了幾個菜。
鹿久也沒有主動問其他什麼,等著鳴人自己說,他知道鳴人既然現身,就是做好了吐露實情的準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鳴人開口即是重磅:「鹿久大叔,你相信……未來的人,可以回到過去嗎?」
鹿久微笑,似乎在聽一個茶餘飯後的奇聞:「這種離奇的事情,往往只會出現在文學作品中。」
鳴人低沉道:「是呢,過去的我,一定會當成天方夜譚……直到某天,一個不屬於這片土地的男人,帶來一件不屬於這片土地的『寶具』,那件寶具的名字,叫作『棃』,在說那個男人,還有『棃』之前,也就避不開,輝夜,六道仙人,十尾,神樹,以及……大筒木一族的事情,故事有點長,您可以慢慢聽嗎?」
吧嗒~!
鹿久點燃一支香菸,將打火機放在一旁,平靜地說道:「到天亮之前,都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你盡情地講吧……」
「好……」鳴人醞釀思緒,目光也變得深邃,仿佛看破時空,回到遙遠地過去。
之所以用講述,而不用幻術,是因為鳴人也需要一個機會,來一吐為快。
他相信,如果是鹿久的話,應該會有自己的判斷。
將講述完之後,桌上的酒,早就添了三壺了,鹿久的菸灰缸里,也積滿了菸蒂。
鹿久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大腦飛快運轉,理順他聽到的一切。
「也就是說……你。」他話語一頓,拿起酒杯,但酒早已空了,鳴人親手為他斟上,鹿久飲完後,定了定神,注視著鳴人。
「你親身經歷了那種未來,在臨死之際,通過『棃』回到了現在,取代了當時個鳴人,然後……才發生了之後的叛逃事件,以及之後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為了改變那樣的未來,對嗎?」
鳴人鄭重地點頭:「沒錯!有些天方夜譚對吧?您如果不相信我,我也完全理解。」
鹿久說道:「如果是你剛剛擊敗佩恩的時候,你說這些……我恐怕只會當你是腦子被打壞了,但結合之後你的所有舉動,一切都順理成章了,所以說,我此刻是相信你的。」
「呼……」鳴人內心,長出了一口氣,他實在是壓抑太久了。
鹿久正色道:「但是,我相信,不代表村子裡的其他人,會相信,畢竟有些事情,不親身經歷,是難以感同身受的,哪怕你是村子裡的英雄,也不例外……」
鳴人搖頭笑笑:「英雄嗎,現在的我,還這兩個字,已經不沾邊了吧……」
鹿久低沉道:「是的,即便是團藏已經死了,根也名存實亡,他們抹黑你造成的負面影響,至今都沒有消除,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佐助襲擊村子那天,出現在火影岩山壁上的人,是你沒錯吧?」
「是我……」
鹿久道:「但事後,大多數人們,都不願相信那是你,更有甚者,認為你是專程來接應宇智波佐助的……」
鳴人道:「這都不重要,這世上有太多忍者,默默無聞地犧牲,到死后姓名都不為人所記,乃至,留下的是罵名。只要所守護之物安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所以,我會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的……!」
鹿久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有更好的方法?」
鳴人搖晃著空酒杯,沉吟道:「更好的方法啊,我不是沒想過呢,比如說回來之後,當成什麼也不知道,等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我和佐助,一同得到六道仙人的饋贈,在憑藉拯救忍界的威望,整合整個忍界的資源,來對抗那一族……」
咣!
鳴人將空酒杯按在桌上。
「但是……我不是那麼圓滑的人,無法當成無事發生的樣子!我也更不想坐享其成了!既然要改變,那就從根本上進行扭轉!而非急功近利地,去截取一個最有利的片段利用!」
「六道仙人的做法,是為了忍界內部的安穩,他只知道自己的母親輝夜,會危害忍界,從而一生都在為封印輝夜,和防範輝夜復活而爭鬥!他從來不知道,天外存在著比他自身還要強大百倍,可以無視他封印術的怪物,隨時威脅著這片土地!」
「嘛,這也不怪六道仙人,在他的視角和經歷,能做到那個份上,已經是難能可貴了,起碼他換了忍界幾十年太平,可惜,那終究不是長久之法,之後發生的慘劇,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這次我要走的,是一條和六道仙人,截然不同的救世之路!」
鹿久嘆道:「事到如今,咱們也不討論你的方法,是否是最優解了,起碼是切實可行的一條路,但太過超前的代價,就是要遭受非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鳴人笑道:「比起曾經遭受的一切,區區非議又算得了什麼?我只會一笑置之!」
鹿久笑道:「至少,木葉的豬鹿蝶,願意站在你這邊!其他的,就交給時間來證明吧!」
說著,他從桌下取出一個盒子,推到鳴人面前。
「這盒子裡的東西,你應該能用得上……木葉《封印之書》中,也沒有記載的『豬鹿蝶』三家秘術,都在裡面了,這也是你此行的,另外一個目的吧?」
鳴人用雙手,鄭重地接過盒子:「謝謝你……鹿久大叔。」
鹿久道:「今後,若有想不通的地方,隨時來找我商量!」
鳴人道:「啊,我會的!我從不認為,只靠自己就能成事,在該依靠同伴的時候,我絕不會蠻幹!」
鹿久微微沉吟道:「還有……按照正常的發展,現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已經結束了對吧?而我,還有亥一,都在聯軍指揮部中,死在了十尾的尾獸玉下,對吧?」
鳴人點頭:「是這樣的。」
鹿久笑道:「至少……你的歸來,改變了這個結局,就我個人而言,比起作為英雄犧牲,還是更想看著自己的兒子長大成人,享受兒孫繞膝之樂!」
鳴人笑道:「我相信那一天,會到來的!」
咣咣咣!
沉重的砸門聲響起:「鹿久!!趕緊給我開門~~~~!!!!」
是鹿久的太太……
鹿久望著眼前桌面上的一片狼藉,苦笑道:「河東獅,回來了嗎,真是麻煩……」
「我先告辭了……鹿久大叔!」
嗖!鳴人用飛雷神,溜之大吉,將鹿久獨自拋在了『戰場』上……
吧嗒~!
鹿久點燃了一根香菸:「今後有段時間,怕是不能抽了吧……」
咣!咣!咣!
砸門聲,愈加暴躁了。
「來了來了……」鹿久將煙熄滅,起身,就如同要英勇就義一般,向大門走去。
……
深夜,木葉村,另一個角落。
出院後,已恢復正常工作的旗木卡卡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悉悉索索……!
當他聽見自己臥室中傳來的動靜,當即警覺起來,他靠在門邊,雷電纏繞在苦無上,破門而入!
然後,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翻箱倒櫃!!
卡卡西怔在原地:「你……」
「卡卡西老師,你總算回來了。」
鳴人喃喃著轉過身來,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將《親熱天堂》放到哪裡去了??我怎麼到處都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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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經筆者深思熟慮,決定刪除前文斑控制霧隱劇情,關於斑的走向,後文另有安排,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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