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地方叫做江湖。
「什麼是江湖?」
有一個人曾經說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他說江湖從不會寂寞,總是伴隨著許多的傳說。
他還說:我們每個人都身在江湖,彼此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恩怨情愁,在江湖中我們都很身不由己。
此時,楓葉鎮的石板盡頭,緩緩走來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衣勁裝,身材欣長,披著一頭黑髮的年輕人。他掌中有劍,他的人雖然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但一雙眼睛卻仿佛透著一股滄桑,和倦意。這雙眼睛好似見證過滄海桑田,即滄桑又深邃,令人動容。
誰也不曾想到,一個少年人的眼睛居然如此令人難忘。無論是誰,只要瞧見過他這雙眼眸,相信決不會忘記。
這個少年在這樣一個深夜,出現在這樣一個地方,他從什麼地方來,要去那裡?沒有人知道,只見少年朝著前方一步也不停的走著。
大街的盡頭處,一根三丈高的旗杆上,挑起四盞斗大的燈籠。
朱紅的燈籠,漆黑的字。
「楓來客棧」
少年人緩緩走過大街,走到客棧前時突然停下腳步。一雙眼睛突得變得凌厲無比,只見他反手迅速抽出握在左手中的長劍。
長劍出鞘,一抹亮光划過夜幕。
「叮」的一聲響。火星四濺,一枚梨花針「奪」得一聲釘入三尺高的旗杆之中。
少年人低頭瞧著自己的劍尖,既沒有去追尋兇手,也不曾慌亂,他靜靜的一動也不動。
卻聽他沉聲到:「暗箭傷人,什麼人?」
四周萬籟俱寂,只有四盞斗大的朱紅燈籠掛在旗杆上隨風而動。若非旗杆上的銀針還在,就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牽一髮而動全身。暗處的敵人按兵不動,他也沒有動,他雖然問出這個問題,但身體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他全身繃緊,保持著冷靜和警惕。
過了片刻。
黑暗中終於有了回應,這聲音冷酷,又帶著些許譏笑:「任飄臨?」
小巷中緩緩走出一個人,一個神秘的蒙面人。這人手中拿著一柄雪亮的長劍,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走過來時,腳步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的內功不錯,顯然是一位江湖好手。
任飄臨盯著他,沉聲道:「暗器是閣下所發?」
「是」
「閣下是誰?我與你有仇?」
「沒有。」
他的回答非常乾脆。
任飄臨的眼神有了變化。這次他的眼神不在有那種滄桑,疲倦之意,只有殺氣!他沉聲道:「既然如此,就請閣下不要擋著我的去路。」
「可以。」蒙面人道:「只要你交出一件東西我便走。」
任飄臨道:「什麼東西。」
蒙面人冷酷道:「你的命。」
任飄臨的眼神充滿殺意,說道:「替你自己要的?」
「當然不是。」
「替誰要的命?」
蒙面人似乎已失去了耐心,他最後冷冷道:「去地府的時候,自己問閻王爺去吧。」劍光一閃,劍已出鞘,閃電般刺向任飄臨的心臟。
一劍穿心。
就只這一劍,蒙面人也不知道憑這劍殺了多少人。這本是致命的殺招!但是他並沒有刺穿任飄臨的心臟,他的劍刺出,喉嚨突然冰冷。
任飄臨的劍已刺入蒙面人的咽喉。
劍尖從喉結處刺入,再從後頸刺出。刺穿了他的整個喉嚨!
蒙面人的劍跌落,人卻還沒有死。
任飄臨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說道:「我只希望你知道,無論是誰要我的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論你是否會說出替誰來要的命,我都有法子查出來。」
蒙面人瞪著他,眼珠已經凸出。
任飄臨最後說道:「所以你還不如死了的好。」
他拔出他的劍,慢慢的把劍從蒙面人的喉嚨里拔出來,他的動作很慢很慢。
這種事情他很有經驗,劍若拔的太快,血就會濺在他的衣服上。
衣服上沾染了血腥,很不容易能夠洗淨。但手上的沾染的血腥又豈是容易洗淨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個道理任飄臨也明白的,所以他殺了人後,還是那樣冷靜,眼神中還是透著一股倦意,滄桑!
夜色更深。
劍上的血已滴盡。
但就在這時,肅靜的街道上忽然又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身穿錦衣華服,英俊年輕,氣派極大的男子。
他掌中有劍。
一把銀鞘亮劍,銀光吞口,整把劍都是銀色的。
任飄臨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這人名為王生,是王家的嫡系子孫。據說他雖然才二十歲,但他手中的那一柄劍卻非常的老道,毒辣。
任飄臨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居然是你。」
王生冷笑道:「你想不到會是我?」他緊接著說道:「我也想不到你的劍竟又快了幾分,我的這名殺手武功不弱,你竟只一劍就要了他的命。」
任飄臨低頭瞧了瞧手中的劍,突然抬頭道:「我早就想到會是你,任王兩家稱霸這片兩萬餘里的地域已有多年,敢來要我命的人,並不多。」
他頓了一下,又道:「除了你王家的人敢來,試問還有誰?。」
王生道:「就知道你夠聰明,夠厲害,所以我們都不必兜圈子。」他突然語氣冰冷:「半個月前,我王家一隊人馬押送一匹價值連城的珠寶前往京都,但還沒有出任王兩家統治的地域就在一家客棧內消失不見,貨和人都不見。」
王生的目光如電,緊盯著任飄臨,像是要望穿他的內心。
任飄臨道:「這件事情我聽家父提過。」
王生冷哼一聲。
任飄臨道:「你認定這件事情是我任家所為?」
王生道:「不錯。」
他又說道:「風城方圓兩萬餘里你我兩家稱霸多年,有實力敢在這片地域動我王家的,也只有你任家了。」
任飄臨不為所動,站在那裡冷冷道:「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任家。」
王生道:「這批珠寶價值連城,已足夠使任何人動心。況且你我兩家明爭暗鬥多年,不是你任家所為,難道我的那批貨是遇鬼了不成?」
任飄臨已握住手中的劍,寒聲道:「多說無益,既然你認定是我任家所為,那就一較高下吧,我若死在你的劍下,你大可認定這件事情是我任某人做的。」
王生道:「好。」
他的話音鋼落,劍已出鞘。劍光如飛虹擎電,剎那間就已刺出九劍,他刺出的角度刁鑽無比,封住了任飄臨的後路,同時又劍指他的周身要害。
他一出手,就已用出絕招,出手又快,又狠,更無情。他相信任飄臨絕無可能躲得過。
可惜他這九劍都刺空了。原本在他身前的任飄臨,人影已不見,他怔了怔,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任飄臨已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他的劍已抵住自己的喉嚨,王生再也不敢動了。
王生的手冰冷,他抬起頭看著任飄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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