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想到主意之前,男人還是很認命收拾了桌上的狼藉,往外頭走。
關悠自小便是被人服侍長大的,絲毫沒覺得有任何不妥,負手身後,一步步緩慢散步消食。
男人很快回來了,懶懶倒在狼皮椅上,如狼般的眼眸半眯,盯著她看。
關悠睨他一眼,哼問:「看我做什麼?」
男人邪氣一笑,很不正經答:「看你秀色可餐,就看多幾眼。」
關悠耳根微紅,道:「秀色如果真能可餐,那你明天可以不用吃飯了。」
帳篷里很暗沉,不過男人的眼力極好,一下子瞧見她臉上的紅暈。
這女人牙尖嘴利,偶爾甚至咄咄逼人,不過內里子仍只是一個年輕女子。
也許,他已經想到好辦法了。
關悠忍不住問:「我的藏青色包袱呢?你怎麼沒幫我取回來?」
男人答:「鷹戈爾在檢查,等他弄完了,再送過來。」
關悠一聽,俏臉尷尬不已。
「你趕緊去幫我拿過來!」
男人懶洋洋坐著,一動不動。
她身邊的東西不多,除了那大包袱,根本沒其他。
之前他們要找的東西,也已經盡數被他毀了。
他想起她藏機密的精湛技巧,暗自有些不放心,讓鷹戈爾再仔細檢查一番。
關悠大步邁上前,略有些氣急敗壞。
「臭狼人!那裡頭有我貼身的衣物,內衣褻褲什麼的——怎麼能讓其他男人碰!」
男人微愣,騰地跳站起來,喊了一聲「該死!」,瞬間飈飛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關悠被他如此神速的奔跑速度嚇愣了!
——分明不是輕功,卻能快如風,雙腳踩踏在沙地上,竟能矯健如狼!
片刻後,他抱著一個大包袱,閃了進來。
他往床榻上一放,一大坨亂糟糟的衣物露了出來。
關悠連忙湊上前——他大手一擋,冷硬的臉龐微斜,沉聲:「你且站著,我先看看。」
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去。
「是你們弄亂的,你負責幫我收拾好!」
男人沒理她,將衣物一件件攤開,仔細翻開,直到發現沒任何問題,才扔在另一邊。
一會兒後,他忍不住問:「這是什麼?」大手抖了抖一條長長白色潤澤絲綢。
關悠瞥過去一眼,眼角尷尬一抽。
「裹胸的。」
男人一下子明白過來,眸光肆意看向她的胸前。
「以後不許裹了,本來就小,給我好好養大些。生娃以後,才會有足夠的奶水餵娃。」
關悠俏臉一紅,撇開視線。
「我習慣女扮男裝,不裹胸怎麼行。你見過哪一個男人胸前鼓鼓的嗎?」
男人聞言皺眉,道:「這裡人人都知道你是女的,你裹了也沒用!等回了山上,我給你找女裝穿。」
關悠耳朵微動,問:「山上?哪個山?」
男人撇過臉去,答:「以後你就知道了。」
頓了頓,他將視線轉了回來,沉聲:「從今天起,都不許裹了。」
關悠尷尬扶額,低低哼了一下,算是答應。
她也不喜歡裹胸,那脹痛的感覺偶然錐心一般痛著,能讓自己舒坦的事,她會同意的。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96s 3.7744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