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再慢依舊會有醒來的那一刻,夢裡的痛楚即使在真實也是會讓我們睜開眼眸。
當如夢撫摸著自己的太陽穴醒來的那一刻,她十分的清楚的看見,蕭墨雅此刻在趴在桌面上依舊酣睡著。她的醉意似乎比自己還要深一些。
她看著酒壺裡的女兒醉已經被喝光了,她試著喊了一聲。
「姐姐。」她的聲音並沒有讓蕭墨雅醒過來,她剛剛抬起頭就看見旁邊站著一個宮女模樣的人,她不記得在喝酒的時候她出現在大殿裡。
「你是?」她的聲音讓風月兒開了口。
「如夢姑娘,月兒是小主的宮女,月兒看你們都喝多了,怕出什麼事情便在這裡照看一下,這裡是醒酒湯,姑娘不妨喝一點,雖然女兒醉讓人頭不痛,但是畢竟是酒。暖暖身子還是好的。」月兒的話讓如夢點了點頭。
「多謝。姐姐沒事吧。」不過她雖然把醒酒湯放在自己的手裡,卻沒有喝到嘴裡,反而是詢問者月兒。
「姑娘放心吧,我家小主不適酒量,一會兒就會好的,勞煩姑娘惦記了。」她不吭不卑的回答讓如夢點了點頭。
「那如夢先告辭了,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請轉告姐姐,今日一聚會妹妹很榮幸。來日定當回請姐姐。」說著便轉身離去。
「恭送姑娘。」月兒在說完後之後便走到了蕭墨雅的身邊。
「她走了嗎?」蕭墨雅趴在桌子上,沒有睜開眼眸卻說了話,不過讓風月兒卻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早已經知道小主會這樣似得。
「回小主,如夢姑娘已經走了。出了殿門走遠了。」她的回答讓蕭墨雅抬起頭來。
「桌上的醒酒湯她沒有喝對不對?」蕭墨雅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那個杯子,嘴角不帶任何的溫度,只是說著話。
「小主是如何知道的?」月兒覺得有些奇怪,明明不是假寐著的嗎?怎麼卻看見了所有的事情。
「她的指甲在剛剛你不注意的那一刻,往杯子裡探過,也就是看看有沒有毒性,這個杯子扔掉,裡面已經被下毒了。」她的話讓風月兒十分想不明白,竟然會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下毒這樣的高手,身手一定是在自己之上。
或許這個事情讓月兒的心裡備受打擊,竟然沒有注意到蕭墨雅對她說的話。
「怎麼不相信嗎?」蕭墨雅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臉上疑惑的神色就知道她一定在糾結著。
「小主月兒不明白為什麼剛剛小主明明在假寐著,卻發現了她的動作?而且讓月兒不明白的是,她的手法竟然會如此之快。」她的話裡帶著些許的落寞。
可是蕭墨雅只是伸出了手,拍了拍她的肩頭便解開了她所有的困惑。
「她下毒的時候我不過從反光的酒杯側面觀察到了而已,女子都是愛潔淨的,她怎麼會把指甲不小心的探入杯子裡,在者她的身手是你想不到的,好了不要難受了,不過這個酒杯你小心收起來也好,或許在以後還可以派上用場呢。」說著便讓月兒小心的收好。
「還有今天的事情不許多任何人說,否則我們整個宮裡不會有一個活口。」她的警告讓風月兒點了點頭。她不會笨到如此的地步。
「小主放心就好。」
可是在殿外的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帶著些許的冰冷。
人太聰明往往會送了自己的性命。
這邊的事情剛剛平復下來,蕭府里卻也不安生起來,在四姨娘的門口,三姨娘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怎麼不認識我了嗎?」她眼光嚴厲的看著面前的下人,臉色不悅的神色讓下人多少有些忌諱著。
「三姨娘,小人怎麼會不認識您呢,不過老爺吩咐過不許任何人靠近,您這樣不是為難著小人嗎?」奴婢的話讓三姨娘拿著帕子笑了起來,仿佛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
「喲,我還當是什麼話呢,就這個啊,你那個豬腦子也不好好的想想,如果不是老爺讓我來的,我怎麼會來這樣的地方,就是給我一千兩銀子我都不會踏入這樣的地方,你不嫌晦氣,我還忌諱著呢。」她的話讓門口的兩個下人面面相覷,似乎有些道理。
不過心裡卻還有著忌諱,萬一老爺責難下來,他們就是有九個腦袋也不夠承擔的,所以在聽見三姨娘的話後也沒有立刻放她進去。
三姨娘看著面前的下人,似乎不那麼容易說動的,於是又趕緊說了起來。
「你們啊,還真是豬腦子,也不動動腦子想想,如果老爺真的要放四姨娘出來,能有你們好果子吃嗎?活該你們做一輩子的下人。」她的話讓他們的心仿佛是活了一般。
是啊,畢竟她以前也是老爺心愛的姨娘啊,想到這裡,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對著三姨娘一行禮。
「多謝三姨娘指點,不過三姨娘不要耽擱太久,萬一要出什麼事情就真的不好了。」
「看你們說的,好像我多愛來這裡似得。如果不是老爺吩咐,你以為我會來嗎?」說著便搖曳著身子走了進去。
門瞬間就被推開了,讓坐在椅子上的四姨娘,眼前忽然一亮,她用手遮擋著這多日不見的陽光,似乎有一絲的不習慣,她的臉頰沒有任何的妝容,人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身上的衣服雖然還是她所穿著的,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讓人看著還是心酸。
雖然只是禁足,她該有的還是會有,可是她卻在也沒有了從來的心態,仿佛一個將死之人,沒有了任何的希望,這麼多的日子裡,老爺對她的不理不睬,更沒有任何一個人來看著她,她已經沒有了希望,她還能指望什麼。
妝容自古以來都是為心愛的人而畫,如今的她又算什麼?
而她抬起眼眸的那一刻,她忽然在心裡感覺到驚訝,波瀾不驚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差異,似乎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更沒有想到自己以前最討厭的人會來看自己。
想到這些她不禁笑了,似乎看見了最有意思的事物一般。
「你怎麼會來?」她的話帶著一絲空洞,聽不出任何的感情來。而三姨娘拿著手裡的帕子捂著自己的口鼻,面對房間裡的味道,她似乎很不喜歡。
「怎麼,我就不能來嗎?」她拿著手帕掃了掃椅子不等四姨娘的准許便坐了下來。
四姨娘看著她的樣子,還真是囂張呢,不過自己這個樣子,任何人都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吧。
她本來就是這樣個樣子,有著高傲的姿態,可是如今卻在也高傲不起來了,如同一隻翱翔的鳥人讓人束縛住了身上的翅膀。
「如果你是來看我的笑話,那麼你儘管看好了。」四姨娘的話剛剛說完便緊閉上了眼眸不在理會面前的三姨娘。
她不想看她身上那身新作的衣裳,更不想看她頭上那昂貴的首飾,她更不想看見她臉色那一抹得意的神色。
如今的她什麼都沒有,讓她感覺到窩心,當初自己稀里糊塗就被老爺給禁足了,想起來不僅感覺到窩火,不過在這裡禁足幾個月之後,她也想明白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蕭青蕪落水之後才發生的改變。
自從落入水池之後,她就不在和自己一條心了,還似乎處處找著自己的麻煩,而自己今日的下場不就是她造成而成的嗎?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如萬條毒蛇在狠狠的撕咬著她一般,想著那張小臉,她恨不能立刻就撕碎了她。
而三姨娘卻把她所有的情緒都收入了自己的眼底。她就是要看她如此落魄的模樣,她要她記住今天所遭遇的所有,不過面前的所有似乎還有些不夠力道呢,看樣子自己似乎還應該加點猛料呢。
「看樣子四姨娘在這裡呆了幾個月之後,連性子都改了呢,你不知道咱們蕭府里發生了多少的事情。」她說完這些話便沒有在往下面說去,只是笑盈盈的看著面前的四姨娘,一點點恢復從前的那種狀態,可是就目前而言,四姨娘想要恢復以前的那般囂張,還很的有些難呢。
「三姨娘我不記得我與你的關係有多好,更不記得你有過如此關心我的情節,如果你想說什麼,你直接說就好了,何必如此拐彎抹角的探我的口風呢。」她雖然被禁足了,精神有些不振,但是她的心思與智商還沒有到如此負數的地步,在聽見三姨娘的話後她就可以肯定的是,今日三姨娘而來一定是想和自己說著什麼。
不過她也不是一個任由她放在手裡擠壓的人,她的直白讓三姨娘有些臉面上掛不住,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她只是呵呵一笑。
「你的性子依舊如此,難怪老爺不放你回來,要我是夫人啊,也一定不會讓老爺放你出來的。」
「可惜你不是夫人,你也當不上夫人,你只是一個姨娘,一個小小的姨娘。」四姨娘犀利的話讓三姨娘不怒反笑,似乎她今天和平日裡一點都不同。
「是啊,即使我是一個小小的姨娘,我卻可以在外面呼風喚雨而你呢?」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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