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給我帶走...」
鐵皮吼了一聲,十幾個小弟不由分說將兩個人要帶走,我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否則他們肯定會死的。
我攔著周昆,我說:「放手...」
周昆不屑的推了我一下,說:「你他媽的有病啊?真當自己是大哥了?信不信老子在這就弄死你啊?」
周昆很囂張,他吹了一下頭上的長髮,拿著手裡的棍子指著我,說:「叫你滾,聽見沒有...」
我看著周昆,手摸在床上的吊水瓶子,我猛然抓起來朝著周昆的腦袋上就砸了一下,周昆沒躲過去,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我搶過來他手上的棍子,朝著門口退,十幾個人瞬間就圍過來了。
我喊:「媽的,這件事老子扛了,誰敢把人帶走,老子就弄死他...」
說完我就不停的揮舞手裡的棍子,非常的兇狠,把上前的人都打的往後退,我緊張的堵著門口,今天我就是死在這裡,我也不會讓他把人帶走的。
鐵皮看著我,說:「你就一個人...」
我看著鐵皮,我說:「一個人又怎麼樣?你過來試試。」
鐵皮看著我,從他小弟手裡拿過來棍子。朝著我就砸了過來,鐵皮是個打架的老手,特別兇狠,我不敢跟他硬拼,我身子一側,他一下砸空了,我朝著他的背後就是一棍,把鐵皮打的趴在了地上。
我一腳踩在鐵皮的後背上,我看著他的小弟沖了過來,我用棍指著鐵皮的頭,我瞪著所有人,他們的腳步一下就停了,我吼道:「來啊,來...」
我的眼睛怒瞪。他們都狠狠的看著我,鐵皮想要動,我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棍,光溜溜的頭被打出了一個口子,鮮血直冒,鐵皮捂著腦袋,嘴裡罵著我。
我說:「老子警告過你,你要是敢耍花樣老子就弄死你,你別以為老子是開玩笑的...」
鐵皮罵道:「小子你有種,這件事咱們沒完,我看你能保的了他們幾天,羅建良到了瑞麗,咱們交不出來貨,我看你怎麼辦。」
我看著鐵皮,他羅建良是做正當生意的,交不出來貨大不了不做這筆生意,我沒什麼好怕的,反正老子在廣東也沒有什麼好名聲。
突然,我的身體被撲倒了,身後十幾個人一下就圍了上了,我不停揮舞著手裡的鐵棍,但是已經沒用了,很快我就被壓在地上,我感覺無數拳腳打在我身上,我沒有感覺到疼,只是耳朵里有些轟鳴,很快就有種體力不支的感覺。
我被拽了起來,周昆朝著我的肚子就是一拳,他打完之後朝著我吐了一口口水,擦掉頭上的血,罵道:「媽的,你干我兩次,你有種啊...」
鐵皮也被扶起來了,他捂著頭,看著我。說:「老子頭剛長好,你又給給我開瓢了是,給我廢了他的手。」
鐵皮罵完,我就看著兩個人把我的胳膊拉出來,周昆拿著鐵棍要把我的手打斷,我瞪著他,我說:「你他媽的,遲早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
周昆狠狠的瞪著我,舉起鐵棍就要砸下來,我看著我的手,我知道完了,今天我的手要廢了。
「住手...把手舉起來蹲在地上...」
我聽到這句話,滿頭都是汗,我看著周昆,他很氣,看著警察拿著槍過來,所有人都蹲在了地上,我也蹲在了地上,我心裡鬆了口氣,還好警察來的及時...
「是我被打了啊,看到沒有?還流血呢...」鐵皮罵罵咧咧的說著。
「住口。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都帶走...」
警察把鐵皮抓著出去了,我也被帶走,我回頭看著病房,黃帥跟陳飛都躺在地上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窩囊,我說:「這件事我扛了,別怕...」
到了警察局,該問的問,該說的說,我們都警告罰款了,很快就把我們給放了,我沒有告訴警察玉石被搶的事情,鐵皮說的對,道上的事情道上來解決。
離開警察局,鐵皮在門口等著我,我沒打算理他,準備走,但是鐵皮帶著人圍了過來,我說:「想在警察局門口打我嗎?」
鐵皮看了一下大門,就笑著說:「小子,那批貨怎麼辦?一億多。拿不出來,老子就要你的命。」
我看著鐵皮,我說:「我們心知肚明,那批貨是誰搶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鐵皮笑了一下,拿出一張報紙塞到我懷裡,我打開看了一眼,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冰種翡翠收集大王瑞麗考察...」
冰種翡翠大王羅建良...他真的來瑞麗了,我看著鐵皮,他居然真的去了廣東,並且找到了羅建良。
鐵皮拍著我的臉,說:「貨在誰那,我們心裡都清楚,他只呆三天,就是為了我們手裡的貨來的,他給了很高的價,比你預計的多了兩千萬,一億五千萬,為了這筆錢,我會殺人的。」
我腦子有些亂,事情有些模糊了。難道搶貨的人不是鐵皮?那會是誰呢?林悅?
我腦子很亂,事情很複雜,我說:「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鐵皮笑著說:「三天是?三天之後你拿不出來貨,老子連你的命一起要了。」
我心裡有些惱,我看著鐵皮走了,我整個人愣在原地,我看著報紙,上面的標題沒有錯,人也沒有錯,冰種翡翠大王真的來了,這說明鐵皮這兩天都在廣東,如果不是他,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
林悅。
我很惱火,騎著摩托車直接去了旅遊公司,我衝上了樓,林悅公司的保安攔著我,我推開了他們,直接朝著林悅的辦公室去,我一腳把辦公室的大門給踹開了,我突然看到林悅跟一個男人在摟著,他們見我衝進來,嚇了一跳,趕緊鬆開。
林悅有些惱羞成怒,對我罵道:「你瘋了?你趕闖我的辦公室,給我出去...」
我把頭盔取下來,我朝著林悅砸過去,但是很快就被那個男人給擋住了。林悅嚇的花容失,對我罵道:「你有病啊?對我發什麼瘋?」
我看著攔著我的男人,是莫曉梅口中的那個張助理,是個股票分析師,看來他跟林悅搞了一腿,我說:「不關你的事...」
他對我笑了一下,說:「你最好理智一點,要不然我會報警的,我有很多警察朋友,我會讓你在裡面呆上足夠長的時間來彌補你這次不理智造成的損失。」
「滾...」
我說了一句,特別兇狠,眼神里有一股要殺人的衝動,他的臉變了一下,但是隨即而來的就是嘲笑,說:「嚇唬我啊?」
林悅拉開了他,說:「張輝不關你的事,你別跟他糾纏,你先出去。」
他點了點頭,並沒有多留,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林悅說完就走過來,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有事嗎?」
我說:「你是不是搶了貨?」
林悅眉頭皺的很厲害。她看著我的眼神很疑惑,我很懂得察言觀,我看的出來,林悅像是剛知道我回來一樣。
「你早就回來了?還帶了貨?天吶,你居然沒跟我說?難怪那個混蛋要跟我離婚...」林悅痛恨的罵道。
我聽著就有些吃驚,我知道,不是林悅,因為她不知道我回來了,所以就更不可能知道那批貨的事情了,我有些迷茫了,腦子有些不清醒,到底是誰搶了我的貨?
「啪」,我的臉挨了一巴掌,我看著林悅。是她在打我,她變得凶神惡煞起來,但是我沒有生氣,我現在需要清醒一點。
「告訴你,我的錢是我砸鍋賣鐵湊來的,我把股票都賣了,你知道哪些股票漲了多少嗎?如果你把我的錢都打水漂了。你也別想活了。」林悅罵道。
我沒有搭理林悅,我轉身就走,我需要靜一靜。
離開了大樓,我坐在摩托車上,莫曉梅追著出來了,她看我很煩心的樣子,就沒有說話。只是關心的握著我的手。
我覺得很累啊...
我以為從緬甸活著回來了我就能一夜暴富了,貨是有了,但是卻被搶走了,而我他媽的都不知道是誰幹的,生活好難啊,我把頭埋在莫曉梅的懷裡,我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我曾經告訴過我自己不准在哭了,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莫曉梅輕輕拍著我的背,對我說:「人生從來都不是容易的,不管你遇到了什麼,我都會與你面對。」
我很感激莫曉梅,但是這件事她不了我,誰都幫不了我。
我說:「好難啊,我辛辛苦苦從緬甸把哪些石頭運回來,我以為我從此就可以從最底層走出來了,但是貨被搶走了,而我居然連貨是誰搶的我都不知道...」
莫曉梅拍著我的後背,笑了一下,說:「不管是誰搶的,那麼貴重的一批貨終究是要賣出去的,你只要知道是誰買的不就行了?」
我聽到莫曉梅的話,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起來...
對,是誰搶的貨並不重要,他搶了我們的貨,總歸是要賣掉的,而買家我已經知道了...
我看著莫曉梅,我很真摯的看著她,我說:「謝謝你...」
莫曉梅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麼重要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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