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巧兒懷裡起身,關志義語重心長的說道:「俗話說:物以稀為貴。要是人人都知道某用這些東西發財,他們會不會有想法。要是都學會了,那東西就不值錢了。而且內臟這些現在的廢物,自然而然的就成為緊俏貨了。所以找一個信得過的人,是必須的。你願意幫某嗎?」
作為一個下人,哪怕在唐朝統治者要求並不嚴,可是他們還是有低人一等的自覺性。就算主子對他們不好,他們也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本來以為自己和其他的下人一樣,糊裡糊塗過一輩子。沒有想到先是前幾天三郎讓兄長幫他做事兒,現在又讓自己也出面了。這是三郎對自己的信任,也是他真心多自己的表現。有句話叫『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巧兒雖然不知道這句話,卻完全有了這個決心。
「奴一定把是辦好,絕不給任何人透露半點消息。」巧兒斬釘截鐵的說道。
輕輕的拍了拍巧兒的香肩,關志義說道:「這事兒交給你,某就放心了。不過,沒有必要什麼事兒都由你動手,某告訴你……」
巧兒真的驚呆了。
三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不僅知道大家棄如廢物的東西,可以有好用途。就連做起事來,也是狡猾如狐。流水線什麼的,巧兒不懂。可是她把握到一個要點,就是什麼事兒,都讓不同的人負責做。做事兒的人只負責自己的活兒,其他人的事兒,不許看也能問。
就如同豬的大腸,收回來後,就要經過五六個人的手,才能變成最終的成品。其他的羽毛啊!腰子啊!都是如此。
關志義沒有把其他的事兒,都一一和巧兒說。小丫頭苦著臉,她連關志義剛才告訴她的東西,都好沒有記全呢。又告訴他這麼多東西。
誰讓關志義的把事情分成了七八個階段來做了。這樣做,秘密倒是保住了,可是作指揮官的人,卻快被逼瘋了。
巧兒把事情應下來,關志義就安心了。
有了那些動物的內臟,他的食材就多了不少。那些不能使用的廢油脂,他當然不會做地溝油。這個時代的油,哪裡比得上香皂賺錢啊!
那些動物的羽毛,關志義不知道該怎麼用?
他不會認為羽絨服,就是把羽毛縫進布里那麼簡單。要如何才不會讓羽毛鑽出衣服,如何起到保溫的作用。這些都要靠摸索。
不過,有了巧兒這個貼心的小寶貝,自己就可以慢慢的實驗。得出結論後,在找幾個信得過的傭人,傳授一下技藝就行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自己嘗試了,就知道不足在哪裡。不動手,再強的理論都一紙空文。
關志義帶著滿心的歡喜進入甜美的夢鄉,巧兒卻怎麼也睡不著。
第一次走上管理的工作崗位,巧兒同學顯然不適宜這個新的位置。會不會辜負三郎的期望,是小丫頭心裡最大的擔憂。至於管家會說什麼,或者下人聽不聽話,她一點都不在意。她知道下人的想法,就是按主人交代的辦?
……
清晨,關志義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旁邊伺候的巧兒卻略顯憔悴。
關志義揉揉她的頭,親昵的說道:「丫頭,怎麼這麼憔悴,今天你就不用去安排了,先回去睡個回籠覺。」
巧兒臉上浮現出嬌羞的笑容,怯怯的說道:「三郎,奴是有點困,可是沒有白天睡覺的說法。要是讓人知道,還以為奴昨天怎麼了呢?」
聽著這話,看著丫頭的表情,關志義不由想到洞房花燭、良辰美景之類的東西。
關志義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是不是哪天把巧兒給拿下?他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可是在和巧兒親昵接觸中,難免有了些想法。俗話說:飽暖思銀欲,饑寒起盜心。日子舒服了,又閒得無聊,能做得事兒,大概也就那些吧!
一把摟過巧兒,關志義低聲的說道:「累了就要休息。聽話,去好好的睡一覺。一切有某在,要是哪個敢胡說八道,少爺我一定收拾他。若是有人問起,是不是少爺我把你拿下了,你就大膽的告訴他們,你是少爺我的人了。」
巧兒被臊紅了臉,羞澀的說道:「三郎,奴還……」
關志義打斷她的話,低聲的說道:「某知道你要說什麼。等哪天就把你辦了,到時看你還敢說不是某的人。」
別看關志義話的內容巧兒聽不明白,可是表達的意思,她卻已經理解了。這可能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吧!有時候,不說話,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能表達出特定的含義。不過,小丫頭似乎並不怕關志義做出什麼事兒來。也許她打心眼兒里認為,這是很正常的。
打發走了巧兒,關志義也活動完了。
他並沒有打太極,雖然他前世看過不少,也會那麼幾下,可是他不相信這種鍛煉方法有什麼奇效。他也沒有用練了十幾年的廣播體操。哪個幾乎人人都會的東西,真的有什麼鍛煉的效果嗎?關志義可一點兒都不信,他覺得這都是吹出來的。
關志義選擇簡單的活動活動各個關節,而放棄太極和體操,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字——懶。
本著站不如坐,坐不如躺的精神,關志義用最簡單的方法,讓自己的身體活動開。活動關節,可以避免在無意中扭傷,也是促進血液循環的一種方法。
要說起巧兒,她和關志義分開的時間不多,就是關志義去長安那幾天。
平時,要是關志義外出,她不會跟著。可關志義一回到家裡,巧兒就會跟著他身邊。這親梅竹馬的關係,要是不能發展成男女關係那才奇怪了。
離開自己的小院兒,關志義就遇到了辭行的曾阿牛。囑咐他要注意安全,同時提醒他找東西的時候,要多問問當地的情況。出門在外不說或少說自己的事兒,以免讓人有可乘之機。交易什麼要怎麼這麼樣,林林總總的說了半天。其實,概括起來一句話,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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