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王座 第二百四十九章 同類2
「我們就像是一個遊客，來到一個生命世界時會融入進去，就像是保衛者一樣，但是我們不會像它們一樣永久的沉迷在這個世界裡，當一段生命旅程終止，我們將會離開這個世界，去尋找另外一個生命世界……」
盧瑟諾瓦搖了搖手上空著的水晶杯子，一會變成了一個望遠鏡，一個變成了一個火炬，沒有停下來過。
「其實，我個人更喜歡稱呼它們兩類為狂派和博派，那是多麼簡單明了，一聽就知道了。」
「狂派、博派？」格爾微微一怔，暗想這是什麼名字。
「你覺得也不錯吧。」盧瑟諾瓦手中已經變成一個布娃娃的水晶杯再次發生變化，這次變成的則是一本很薄的書，然後遞給格爾，「來，你看看，這兩個名字是我從這裡看到的，那是我去到的上一個世界裡很有意思的東西，給你見識一下。」
格爾接過書，翻看，裡面不是文字或者圖案，而是一幕幕不停變幻的畫面，風格很奇特，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那邊怎麼稱呼的呢？我想想，對了，就是動漫，怎麼樣，有意思吧？」盧瑟諾瓦拍了拍額頭，一臉的恍然。
「機械生命……矽基……挺有意思的。」在靈魂空間內，閱覽的速度會無限加快，格爾很快就將這個故事看了一遍。
「那麼你不怕我是你口中的那個……那個狂派？或者說，你怎麼證明你不是狂派？」格爾合上書，直視著對面的盧瑟諾瓦。
「這個簡單。先回答之前的那個問題吧。」
盧瑟諾瓦伸出手指，在面前虛劃。隨著指尖的移動，很快一個黑色的符文就被寫了出來。浮在空中，閃爍著微光。符文大概有手掌那麼大，外形就像是有十多個不同幾何圖形組合在一起，但看起來並不雜亂，有著一種很奇怪的協調感。
「這時我的靈魂印記，這每個人都只有一個，是最真實的自我意志體現，絕不會騙人。」盧瑟諾瓦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格爾右手伸出，手指輕觸在這個符文上。頓時一種很奇怪的感受順著符文進入了他的心裡，很難看清楚裡面的信息是什麼，但格爾可以感覺到裡面的一種寧靜和柔和，不用什麼言語述說，他立刻就莫名的明白了盧瑟諾瓦確實屬於他所說的觀察者。
收回手指，格爾沒有開口，而是和盧瑟諾瓦一樣的手中憑空虛劃，一個個由上古提爾.布里契語符文構成的線條順著手指滑動的方向慢慢顯現出來，構成了一個十字騎士劍和盾牌兩個圖案斜向相交的圖形。在這個圖案的後面還有一對作勢將這兩個圖案包容在裡面的羽翼。
這正是在接觸到了盧瑟諾瓦的靈魂印記後，格爾很自然明白並勾劃出的屬於自己的靈魂印記。
「至於前一個問題，我想我就不用解釋了，很令人高興的博派。」盧瑟諾瓦同樣輕觸了下格爾的靈魂印記。一道青色的光芒頓時一閃而過。
「其實，因為我被困在這個迷宮的時間太長了，雖然出不去。但是我的本質存在也影響了周圍的環境，你在經過無盡迴廊到達沉思者大廳的時候。就說明你的靈魂本質必然是虛空生物，否則這個世界的人是通過不了無盡迴廊的；而你在沉思者大廳選擇的迷失走廊是驚懼領域。這是我特別針對狂派準備的，畢竟我可不希望我在這個狀態遇上一個會以我為食物的傢伙。」
「我明白了，那麼可以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了。」格爾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對方的身份。
「嗯，我也這樣認為的，事先說明，前面對你解釋的信息還有你看的那個動漫也是要算進兌換籌碼的哦。」盧瑟諾瓦笑眯眯看著格爾，這一刻的他很像是個奸商，而且他用格爾的面貌做出這個表情，讓格爾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似乎也有做奸商的天分。
「可以，那將大家所需要的都說出來吧，再平衡雙方的籌碼。」
「行，那我先說吧，我要的是逃出這個監籠，同時我對你掌握的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也很有興趣。」
「嗯，我也要離開這個地下空間，去到地面上的安全地點，還有我希望你能有治療我傷勢的辦法。」
「離開這裡不難，你身體上的傷也好辦，過個幾天就會自然痊癒，可你靈魂上的傷已經涉及本源了，短時間內是絕對沒有辦法的，而且你現在也不是虛空形態，想要在這個世界就修復的話幾乎不可能。」盧瑟諾瓦皺了皺眉頭。
「是幾乎沒有，而不是絕對沒有。」格爾靜靜的看著盧瑟諾瓦，強調的說了句他之前話里透露出來的信息。
「嗯，我也不騙你，我沒有辦法修復你的靈魂傷勢，但是這個世界的人倒可能有。我見到過一群擁有很奇特力量的人，就是將我囚禁起來的那些人，要知道這是我渡過那麼漫長歲月以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他們還能抽取我的力量進行研究，似乎還得出了很大的成果，成為了他們力量體系的一部分，我想你如果能獲得相關資料進行研究的話，你的傷可能會獲得修復的辦法。」
「我了解了，那麼就這樣吧，我們相互幫助對方逃出去，但你的籌碼似乎少了點。」格爾點了點頭，認同了盧瑟諾瓦的說法，然後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沒問題，我會給你合理的補償的，那先簽訂契約吧。」盧瑟諾瓦說著，右手往前輕推，他面前的靈魂印記就向著格爾這邊慢慢的漂浮了過來。
格爾也是同樣的動作，自己的靈魂印記也向著盧瑟諾瓦漂浮。
兩個印記很快就碰撞在了一起，緊接著就像是泥水一樣相互融合在了一起。但只是片刻，兩個印記都飛快的後退。直接沒入了自己主人的體內，不過此時靈魂印記上都帶上了對方印記的顏色。
「契約完成。」盧瑟諾瓦拍了下手。手中的書本有變幻成了水晶杯，裡面已經充滿了滿滿的酒水，和格爾幹了一杯，一口飲下。
這種契約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一旦某方單方面違反契約，那麼就會受到靈魂上的反噬，這時雙方都承受不了的。同時，這種契約交換也等於是一種信息交換渠道，非常便捷。
「靈魂印記傳輸渠道建立完畢。騎士學資料整理完畢，開始傳輸；社會學資料整理完畢，開始傳輸；眷顧者基礎整理完畢……資料傳輸完畢，開始匯報從渠道所獲得的資料……」
在進入了盧瑟諾瓦傳過來的資料內，一幕幕歷史的變遷影像和說明就在格爾的意識中浮現、輪轉，包括上千年來一個世界方方面面的發展和變化，正是盧瑟諾瓦曾經經歷過的一個世界。
雙方都安靜的整理著對方傳來的資料，一會兒過後，都表示了滿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再次乾杯。然後準備離開意識空間，去完成各自契約的一部分。
突然，一陣轟隆巨響傳來，意識空間也開始了搖晃。
很快。格爾發現這不是意識空間的問題，而是外面物質世界出現的動靜影響到了意識。
「怎麼回事？」格爾右手一划，一個長方形的框子就浮現而出。裡面出現了一個宮殿在搖晃的場景，正是囚禁著盧瑟諾瓦的宮殿。
盧瑟諾瓦沒有回話。而是和格爾一樣拉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框子，裡面也放出了一段影像。不過不是宮殿的情況，而是另外一個地方的場景，裡面兩個人正在激烈的戰鬥著，而不遠處一條仿佛由黑色水晶組成的龍正趴在地上動也不動。
「和我們沒關係，是上面的戰鬥影響到了這裡。」一邊看著影像，盧瑟諾瓦一邊說著。
「埃布艾利？」格爾看了一會，終於認出了戰鬥中的兩人中有一個是埃布艾利。他曾經在法術塔三層的巫術花園遠遠看見過對方一面，不過憑藉記憶模塊他可以很準確的將他認出來。
「看來我的分身終於要消散了。」盧瑟諾瓦嘆了一口氣。
「什麼分身？」格爾疑惑的問。
「就是那條龍，那是我根據囚禁我的那些人所說的最強大的生物形象做出來的。」盧瑟諾瓦看了看對面格爾臉上的表情，再次開始解釋：「我當初旅行到這個世界被抓住的時候隱藏了一部分力量以便能日後脫困，當那些囚禁我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了以後，我就想利用這個力量製造一個分身，外出尋找一個守護者或者觀察者來救我。結果還沒跑遠，就被另外一群自稱什麼博摩托羅派系的巫師給抓住了，他們發現了這個迷宮，不過因為這裡已經被我的力量同質化了，非虛空生命不過怎麼走最後都只會回到某一個不定的出口，最後他們就在這個囚禁我的迷宮頂上製造了一些建築用來囚禁我的分身，結果不管是我還是分身都跑不出去了，除了能通過分身的視角看看外面外，什麼都做不了。我旅行了那麼多個世界，從來沒有被這樣囚禁過，還是連續兩次，真是太倒霉了。」
盧瑟諾瓦苦笑了一下，然後看著格爾：「不過看來這次是轉運了，竟然被你摸了進來。」
「那你這個分身對你有影響嗎？」
「沒什麼了，那麼多年了，分身本來裡面的能量就被抽取的差不多了，現在消散也是一件好事。」
「嗯，那就這樣吧，我先去放你出來。」
格爾點點頭，意識空間立刻破裂，眼睛睜開時已經再次回到了宮殿之內。(未完待續。。)
